對於身後四人打得如意算盤,林玄隻當是聽到了四聲瘋狗亂叫,完全不去理會。
“水老按照你估計,傳承之門關起之時,我們是否能夠進入?”
此刻林玄已然不擔心被巨手擊中而淘汰,但卻對能否趕在傳承之門關閉時踏入其中,沒有絲毫的底氣。
“若是沒意外的話,應該可以!”動用靈魂力的水老,顯然非常吃力,而林玄給他的靈魂晶已然被他煉化完了。
“這傳承之門,應該會在十分鍾後關起。也就是說,在這期間,以這樣的速度,你們只能遇到一隻拳頭,否則的話……”
水老雖沒有說完,但是林玄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此刻的他,距離傳承之門,已不足十米的距離。也就是說,若隻改一次軌道,那麽時間完全充分夠用。
“到了!”
林玄欣喜的大喊一聲,隨即之後,身影已出現在高大的傳承之門下。再次邁前一步,卻已整個人都沒入了其中。
林非緊跟其後,然白冰起四人卻是焦急萬分:“快點進去,莫要讓他們獨佔了青帝的無上傳承!”
“就算他們捷足先登,又能如何?”
“殺了便行!”
……
傳承之門內,沒有想象中的宮殿,也沒有什麽恢弘的建築。而偌大的空間,唯一顯眼的,便是那與真人大小般,卻不知是何材料所刻的透明雕像。
男子一席白袍,氣度不凡,眉宇間透露著一股英氣,一雙古樸的眼睛,似是能夠看淡世間所有仇恨一般。其神情雖是與世無爭,但雕像所散發的滔天氣勢,卻足以睥睨天下王者。
若是與之比較的話,這尊雕像,遠比同為武帝境界的炎邪,更為恐怖。但或許也可能是炎邪,被傷勢所拖累的原因吧。
“踏踏……”
緊隨其後,四道身影,趕在大門關閉的那一刹那,同時步入其中。細細打量空無一物的四周一番,旋即間,便同時將貪婪目光放在了林玄與林非的身上。
“把《踏天決》交出來!”白冰起手指二人憤然怒道。
而此刻本就殺心以動的四人,早就開始摩拳擦掌。但是卻又沒有一人敢先行動手,畢竟誰都知道,對面站立的可是林家小輩中的翹楚。
但縱是如此,各自身上的氣勢,卻也已經攀升到了極致。這般模樣,根本無需多言,他們只是在等待戰鬥的發動者。
面對虎視眈眈的四人,林玄卻是巍峨不動,眼角輕蔑的神情卻是盡顯無疑:“我若是不交呢?”
其實來到這裡,林玄並未發現什麽《踏天決》,他如此說,不過是為了遊戲四人罷了。
但是被能夠禦空飛行的《踏天決》,所迷惑的四人,自然是認定了。隨即白冰起,踏前一步,眼中射出一抹厲色光芒:“那你就去死!”
話音落,引玄境巔峰的氣勢,早已迸發而開,閃爍發光的玄靈之力聚集於手上,身形一動,便已朝著林玄攻擊而去。
“八荒掌!”
白冰起怒喝一聲,不知是何品階的武技,便是信手拈來,而那玄靈之力在其手中,迅速變化,只是眨眼間,其掌鋒的威力,已然凝聚到了極點。
“比武技?”林玄依舊未動,嘴角一絲輕笑:“那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死得其所!”
“狂妄!”對於威力已達到最大化的八荒掌,白冰起自是很有信心:“我用了一年的貢獻值,才在宗門中換得這玄階武技,今日就拿你來開刀了。”
“笑話!”見白冰起不足半米之距時,林玄動了,那手上所散發的玄靈之力強度,何止強過白冰起十倍:“斬天擊!”
“轟……”
二人交觸之時,爆炸聲似是雷鳴一般,而被吞噬的玄靈之力,也在瞬間化作霧氣,消散於空氣之中。
“那可是玄階武技啊!”見林玄竟與白冰起強勢對轟,林非心中焦急不已。
要知道林家最強的武技,也不過只是玄階武技。而雖說林玄的天賦,讓林非感覺到變態,但他卻並不認為林玄能夠在林家修習凡階以上的武技。
然只是下一刻,爆炸的中央位置,突然飄起無數的血花,緊隨其後,白冰起的身體,卻以倒飛數米之外,狠狠的砸在了傳承之門上。
但是林玄卻是一步未退,使得林非心中萬分驚訝。
“區區玄階武技,也敢拿來丟人現眼?”林玄玩味一笑。
“你這是……”白冰起的手臂,已然被轟擊成渣,但不知是其麻痹,讓他忘記了疼痛,還是林玄的手段震懾了他。
然面對白冰起的質問,林玄卻也不回答,一路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徑直走向傳承之門。
若是說對於林玄的手段,林非是驚訝,白冰起是不解不甘不服輸,那麽剩下來的三人,便是來自心靈深深的恐懼。
他們就那麽茫然的站在原地不動,靜靜的看著林玄那似是死手之手的五指,掐斷白冰起脖頸的動脈。
“記住!欠的債,總是要還的!”
林玄冰冷的雙眸,無視白冰起不甘、怨恨的眼神,可以說從他對林玄動殺機開始,林玄就沒準備放過他。
“噗通……”
“噗通……”
“噗通……”
“饒命啊!”
“是小的不知好歹,才中了白冰起的挑撥,對你們懂了歹念。”
“求求你,放過我,我蘇家就我一個獨子,我真的不能死!”
“其實我們都是被迫的,一切都是白冰起逼我們這樣做的。 ”
連續三道雙膝落地,以及不絕於耳的求饒之聲,傳到林玄的耳中,但是林玄卻全然不為所動,這般只能殺人,卻全然沒有被殺覺悟的人,都不值得原諒。林玄緩緩轉身,用那依舊寒冷的目光,掃視三人:“如果現在跪地求饒的是我們,你們又會放過我嗎?”
三人被林玄這麽一聲勵喝,皆是陷入了沉默當中。
“唰……”
林非揮舞烽火槍,卻是走到三人面前,只是眨眼之間,那三人的胸口,皆是多了一個窟窿,汩汩鮮血自其中不斷浸濕衣物。
看著生機漸漸消散的三人,林非將烽火槍憤然插入地下:“記住,膽敢犯我林家威嚴者,付出的代價便是生命。
“嘩嘩嘩……”
當一切結束之後,那青帝的雕像,卻在此刻,散發出股股光芒,隨即之後,一道不怒自威,宛若千軍之勢的聲音,響徹全場:“有時候殺戮,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