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入夜,英雄客棧的大廳,卻依舊燈火通明,大門亦是人流不斷。而不少人在出門看到蘇秦等人時,皆不由自主的退入客棧中。
畢竟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不清白,當匪的自然是怕遇上當官的。
且不要小看,只是退後一步,可是意義卻是不一樣。
在英雄客棧中,就算是英雄殿堂的客人。而若是出去後,那可就大不一樣了。而他們也就是斷定,這烈焰軍團的人,不敢胡來。
“各位,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啊!”
見許多人圍觀,蘇秦心虛,生怕引起誤會。所以才滿帶笑臉,一副無害的模樣說道。
可是這時那小二卻是走來,不陰不陽的說道:“幾位是住店,還是吃飯?”
而見小二這副模樣,蘇秦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胡來,且只能堆著笑臉說道:“我們既不住店,也不吃飯。”
“既不吃飯,也不住店,且又身著製服?”那小二縱是面對武君境強者卻也不驚慌害怕,顯然他有十足的底氣,蘇秦不敢傷他。
“那就是來抓人嘍?”
“那個……不是……”
蘇秦滿面皆是汗水,竟然說話都無法連貫起來。最重要的是,他面對的還只是一個只有破玄境修為的小二。
而這小二,不但質問於他,更是當著那麽多人,毫不留情面的打斷他的話:“蘇統領,我想英雄客棧的規矩你應該懂。”
“凡是入此門者,不得身著製服,我想蘇統領不會不知道吧?”
如此人盡皆知的規矩,蘇秦自然懂,但是讓他退後一步,恐怕天上的那些家夥,足以剝了他的皮。
所以無論如何,今晚這個門,他必須要進去。哪怕只是走個過場,他也必須要去。
正是下面的嘈雜聲音,使得一向警覺的林玄,瞬間驚醒:“什麽人?”
林玄微微睜眼,他實在想不通,這深更半夜的,誰會在這地方鬧事。所以他也走到走廊,自三樓的走廊上,俯視下來,隨即眉頭微皺:“焚城的人?”
在這焚城待得時間雖然不長,但還不至於不認識焚城中大名鼎鼎的烈焰軍團。故而林玄心生不妙:莫非他們發現我了?
可是也就是這一眨眼的功夫,他的目光便與門口的那名中隊長對上。
也就在這嘈雜之時,那看到林玄之人,隨即大呼一聲:“統領大人,快看,那就是通緝犯!”
然此話一出,蘇秦的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可與此同時,林玄雖然依舊從容,但卻已知他的行蹤已經敗露。而下面的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他而來。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那小二卻是說道:“蘇統領,這是來我英雄客棧抓人了?”
林玄看去那小二不過是個修者,竟敢如此質問一個武君境強者,使得他萬分驚訝。由此,也可以看出,英雄殿堂的背景是何種之大。
“混蛋!”
蘇秦罵了一聲,隨即解釋道:“別聽他胡說,我們其實就是來看看的。”
“再說了,誰敢在這,抓人?”
“告辭!告辭!”蘇秦說完,便醜了身邊三人一眼:“一群混蛋,還不快走?”
“哼……”林玄冷笑一聲,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會相信,堂堂一個武君境強者,竟然會被一個店小二喝退。
這簡直就是奇聞,而也從側面證明,他在這客棧之中,至少不會有危險。可是正當蘇秦欲走之時,一道悅耳之聲,卻從四面八方,覆蓋了整個客棧:“耍完威風,就走?”
“誰給你們的膽子?”
“當我們英雄客棧沒人嗎?”
聲音雖是好聽至極,但是卻也飽含著震懾力。
“這是誰在說話呢?”
“是啊,人在哪?”
那道聲音落下之時,大廳中的人,皆是四處張望,可是看了一圈,都未發現說話之人。而唯有林玄知道,這聲音的主人,就是身處五樓的慕容婉兒。
“怎麽了?”
此刻江雨晴和青靈,先後趕來,而青靈看了一下,驚訝道:“焚城的烈焰軍團?”
“莫非我們的行蹤暴漏了?”
對於這個問題,林玄只能點頭:“是衝我們來的,不過看樣子,他們並不敢在這動手。”
其實即使動手,林玄也根本不怕。雖說他只是初入武君境,但憑著諸多手段,想要戰勝那蘇秦,卻也不是難事。
“嗯,看來這英雄殿堂的實力,的確恐怖。”
蘇秦滿臉的汗水、苦笑,青靈自然可以看出點不尋常的端倪。
“那個,今日實在是公務在身,還望前輩莫怪。”蘇秦賠笑,隨即揮手,眨眼對幾人說道:“還不快走啊!”
可是就在他撒丫子跑時,一道武力,便將他,牢牢的封鎖,動也不能動一下。
且慕容婉兒,本就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類型:“真是笑話,今日要麽躺著出去,要麽告訴本小姐,為何在此搗亂?”
一聲勵喝,使得蘇秦更是雙腿發軟:“這可不關晚輩的事,晚輩只是奉命前來抓捕那三人。”
“奉命?”慕容婉兒冷笑一聲:“奉誰的命,抓什麽人?”
“莫非你是想破了我們英雄殿堂的規矩?”
“不敢,晚輩絕對不敢。”蘇秦心中早已哭爹喊娘,可是偏偏又不得離開。不過他卻眼睛一亮,這可是個禍水東流的好時機。
故而連忙說道:“前輩有所不知,我也是被九大宗門的人逼迫的啊。”
“哦?是嗎?”
“不敢撒謊!”
“那既然如此,就把他們給本小姐帶到這,他們若是不來的話,就休怪本小姐,出手傷人。”
“知道了,話一定替前輩傳到!”
說完這句話後,蘇秦連忙拔腿就走,模樣甚是狼狽。
可不管怎麽說,那畢竟是能夠逃著回去,就算福大命大了。
蘇秦走後,英雄客棧的任何人等,皆是又該幹嘛就幹嘛了。似乎剛才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值得回味,但卻無人再提。
“我們的行蹤,肯定是被暴露了。”江雨晴氣憤的說道,那種白天晝夜的亡命逃亡生活,她真的是不想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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