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兄弟,請恕我之前無理。”
林玄剛聽到莫武的聲音,緊隨其後,又聽得“噗通”一聲,林玄轉身看去,見莫武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彎腰九十度,面色充滿愧疚。
“團長大人,這可使不得。”
林玄連忙伸手阻止,而後繼續道:“副團大人多次救我於水火,我與他早以為生死弟兄,如今救兄弟,又何足掛齒。”
“何況你之前,也是顧及我兄弟的安危,我又如何能責怪於你?”
莫武聽得林玄的勸阻,隨即也是豪情萬丈,開口大笑道:“好!既是兄弟,就沒有團長和副團之稱了。”
“你林玄,以後便是我的三弟。做大哥的,別的不敢保證,只要你別招惹到一級勢力,我都能給你擺平!”
“大哥!”林玄也不是做作之人,他知曉莫武是值得深交之人,自然也就不會拒絕莫武所拋出的橄欖枝。
而莫武所講之話,也並非大話,以玄虎的實力,在二級勢力中雖不算頂尖。但也絕沒有一個勢力,願意招惹他。
當然戰神英雄團除外,他們之間的恩怨,積壓太久,也足夠深。絕不是一句簡單的不想招惹,便能避免摩擦,畢竟這些勢力,一旦結仇,必將無法善終,要麽你死,要麽我亡。
“還望大哥速速為我帶路,也不知覃兄現在如何了?”
結拜兄弟雖讓人興奮,但是覃朗的傷勢,卻也更讓林玄擔憂。
“哈哈……”莫武大笑一聲,隨即說道:“三弟放心,覃朗並無大礙,只是此刻夜已深,倒不如明日再見如何?”
林玄想想也是,此刻已是午夜,既然覃朗並無大礙,那麽他也可以放心了。與莫武寒暄幾句之後,林玄抵擋不過莫武的熱情,最終還是選擇在這裡度過一夜。
而在莫武的安排下,林玄也是很快的便安定下來,臥於床上,林玄開始閉眼修煉。瘋狂的吸收玄靈之力,不過由於剛剛踏入引玄境,丹田內的靈氣並不充沛。
雖然他的吸納速度,較之常人快上很多,但是他所要修煉的,也比尋常修玄者,要多上四個灰朦空間。
“這樣的速度,真不知何時才能突破到引玄境二重。”
內視一下體內的情況,林玄微微搖頭,自嘲一聲。但是林玄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便是只是引玄境一重的他,在不使出陣法與寒水珠,兩大保命底牌的情況下,便能越兩階與林庭交手,卻仍處上風的事實。
“你個笨蛋,竟然敢無視本小姐的話!”
就在林玄感慨之時,青靈卻撇著朱唇小嘴,不滿的蹦了出來。
林玄一陣無言以對,隻得看著氣呼呼的她,憋出幾個字來:“貌似我沒得罪你吧?”
青靈雙臂橫於胸前,氣鼓鼓的說道:“你是沒有得罪到本公主,但是你卻惹下了殺身之禍。”
青靈說完,還用看白癡的眼神,白了林玄一眼,似乎是在懊悔,怎麽就選擇了這個笨蛋一般。
林玄撓了撓頭,今日雖說教訓了白冰藍,但是同樣作為三大勢力,白家明面上,也絕不能對他下殺手。
而至於波谷,也已斬草除根,墜虎崖的人,也絕不會知曉是他所為。
然除了這些,他實在想不通,今日還惹了什麽大事,招致殺身之禍。隻得以無辜的眼神,詢問青靈:“你還是直說吧,我猜不到。”
“你……”青靈氣的一跺腳,隨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林玄:“虧你還是個陣靈師!”
“虧你還得到了我這樣天縱之姿的陣靈。”打擊林玄後,青靈還瞬間捂住憤怒的小臉:“老天爺!你怎能對本公主如此殘忍?”
林玄滿臉黑線,但卻又耐不住好奇之心,隻得再次問道:“我的公主大人,你還是趕快說吧!”
而青靈越是這般,林玄憑借一貫準確的直覺,就越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可知陣靈公會?”
面對青靈的質問,林玄老實的搖了搖頭,用無辜的眼神看向青靈,希望得到他的解釋。
“陣靈公會是陣靈師進階的地方,也就是說所有的修者,在成為陣靈師後,都會在那裡登記個人信息。然後便能領到一塊玉簡,並且那枚玉簡會被鑲嵌一個追蹤陣法。”
“而那道追蹤陣法,便會記錄陣靈師的蹤跡。一旦陣靈師死亡,玉簡便會碎裂,從而觸發追蹤陣法,記錄下陣靈師,死亡時的場景。”
林玄臉色瞬間沉凝下來,若是青靈說到這個份上,他還沒明白什麽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個笨蛋了。
但為了確定心中所想,林玄還是問道:“你的意思是?”
青靈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想的沒錯,本公主很累,要睡覺了。”
青靈消失了,卻留下一臉無奈的林玄。
若是青靈沒有騙他的話,那麽他現在的畫像,應該已經傳遞到陣靈公會了。而一般這樣的勢力,未必會有恩報恩,但卻從來都是有仇報仇。
想到這裡,林玄的腦袋都快爆炸,如今的恩怨,不談殺神,也還有戰神。以及白家雖不會明目張膽的對付他,但卻不代表不再背地裡下手。
而九日之後的比武大會,他必然要出盡風頭,到時也絕對會得罪不少勢力,以及各大勢力的小輩天才。
如今在招惹上陣靈公會,林玄可以想象到,以後的路,絕不會那麽好走。
想至此, 林玄嘴角卻忽然溢出一絲笑容,周身傲氣迸發,自語一聲:“這樣的話,才足夠精彩。”
……
當第一抹陽光,自窗外撒進來,林玄也是瞬間睜開雙眼。因為心系覃朗的安危,只是片刻便打開房門,卻見覃朗已經站在門外,不知等候多久了。
不過在看到覃朗的精神非常好,林玄也總算放寬了心,攥起拳頭,錘了一下覃朗的肩膀,笑道:“害我擔心死了!”
“哈哈……”覃朗瞬間放聲笑道:“因為感情深,所以才會擔心嗎。”
“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玄憋著的疑問,終於問出了口,畢竟這等事情,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能說得清楚。
“此話說來太長!”覃朗微微搖了搖頭,再次道:“我們進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