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劍皇者竟然死了!”
“這魔頭……”
莫說是青城派,就算是其余六派的弟子,也盡皆停止戰鬥。可想而知,青玄子的死,使得林玄的震懾力大大增加。
“閣主威武!”
“閣主威武!”
與之七派弟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天機閣。當所有人都知道青玄子被斬殺之時,盡皆歡呼起來。
他們有的大聲呼喚,林玄的大名,有的稱其閣主,但是無一不在頌讚其強大!
……
“聽到了嗎?”
“聽到了!”
“勝利了!”
“七大門派失敗了!”
雖然被皇階陣法,困在天機閣內,但是如潮水般的歡呼聲,讓林月和江雨晴盡皆開心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的林玄哥哥都勝利了,你還不快把眼淚擦乾?”
面對江雨晴的調笑,林月撇撇嘴,反擊道:“說的好像你沒有流淚一般。”
……
青城上空,十幾萬武者齊聚,但卻都在那裡愣神許久。
而紫陽道人先反應過來,知道情勢不妙,連忙煽風點火道:“七派弟子聽令,為禦劍皇者報仇雪恨!”
“殺光天機閣魔頭!”
可是他的話,除了少部分人響應外,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沉默!
“為禦劍皇者報仇!”
“殺光天機閣魔頭!”
“為掌門報仇!”
“殺啊!”
一個“殺”字,從那少部分人的口中吐出之時,那些亡命之徒,再次揮起手中的武器,朝著天機閣殺去。
可是那人數畢竟太少,衝進天機閣弟子中時,連個泡都沒冒,瞬間便已被淹沒!
“你們在看什麽?”
“給我上啊!”
“快點給我頂上去!”
紫陽道人如同瘋了一般,一腳將厚土派的弟子踹飛一大片。而那些弟子飛去的方向,可不正是天機閣大軍之中嗎?
故而那些人在空中只是,便已驚魂落魄,盡皆顫抖,瞳孔放大。
因為進去之後,就只有死亡一條路,絕無生的希望!
“快跑啊!”
此刻的七派弟子,心志早已磨滅,哪還管得其它什麽,都盡皆四散飛去,只顧逃命!
“你們……你們……”
紫陽道人一看兵敗如山倒,瞬間氣的連話都說不出,足足咬牙切齒了數分鍾,才將五重武皇的威壓,朝著四周擴散而開。
“膽敢退後半步者,殺無赦!”
紫陽道人如同瘋了一般,一手揮過,強大的武力,便將身後上千名逃亡的弟子絞殺,手段之殘忍,現場之慘烈,讓人忍俊不禁。
可是逃雖然可能死,但不逃肯定是死,故而大多數人,抱著僥幸心理,做出最為明智的選擇,依舊是盡一切可能的離開這人間煉獄!
“啊……”
紫陽道人似乎是真的墜入了魔道,身影一躍,化成道道殘影,在空中飛來飛去。而他所過之處,七派弟子,無一生還。
那手段,比之天機閣要殘忍了太多!
而與此同時,另外四名僅存的武皇,也是加入到獵殺自己門徒的隊伍。
“真是一群惡魔!”
之前,林玄本不想管,但是現在卻不得不管。因為他對於紫陽道人的手段,真的看不下去。
“爾等誅殺自己門徒,就不怕天譴嗎?”
林玄暴喝一聲,隨即身形一閃,便已到了紫陽道人的身前。
而又布置一道皇階陣法,將入魔的紫陽道人,控制其中,免得有更多的生靈被塗炭!
面對林玄的好心勸阻,紫陽道人不但不聽,反倒露出猙獰的嘴臉,怒指林玄:“你少在這妖言惑眾,他們不誅殺你們魔教,就不配為正道中人,死有余辜!”
若不是紫陽道人的指責,林玄都不知道天機閣什麽時候被稱為了魔教,他又何時成為了魔頭!
何謂正道!
何謂魔道!
林玄不想爭辯,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
我若不是魔,縱算天下人稱我魔頭又何妨?
“冥頑不靈,死不足惜!”
對於紫陽道人,林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這紫陽道人必須要死,不然會有更多的人,毀在他之手。
如若今日七派弟子真的無一生還,只怕林玄這魔頭之名,天機閣的魔教稱謂,便會永遠的坐實下來。
故而到了這時,林玄沒有選擇一貫的慈悲,而是手起刀落,便將癲狂中的紫陽道人,轟擊成灰燼!
而接下來,其余四人,也皆是一樣,無一幸免!
而直到這時,七派弟子反倒沒走,竟然停了下來,注視林玄。
他們沒有因為各自的門派長老被擊殺,而痛恨林玄,反倒對於林玄的救命之恩,銘記於心。
如若不是他出手,只怕他們永遠也無法從武皇的威壓中脫生吧!原本或許林玄和天機閣是他們的敵人,那麽現在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盡皆散去吧!”林玄揮了揮手,無論做什麽,他不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可、感激、頌讚,他只求得父親一直對他說的那四個字:問心無愧!
“勿要助紂為虐!”
“做人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林玄的聲音,不斷在空中擴散,而那些因林玄而幸存的七派弟子,盡皆跪了下來。
他們不說話,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麽好,是因為心中有愧!
當林玄的聲音散去之時,黑壓壓的七派弟子,也如潮水般散去!
不過來時二十萬,能回去的,絕對不足十五萬!
這可僅僅是半日時間!
戰爭就是人命絞肉機, 在戰爭中,不分尊貴,只有生和死之別!
“勝利了!”
“閣主萬歲!”
而在天機閣弟子,一片高呼林玄之時,混沌古獸卻是吼了一聲:“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你們誰能活?”
數萬弟子一愣,隨即又是一笑:“混沌古獸,威武霸氣,神勇無敵,蓋世無雙!”
“好了好了,別拍老子馬屁了!”混沌古獸雖然如此說道,但是臉上洋溢的喜色,卻明顯表示,眾人的讚揚很是受用。
混沌古獸一向如此,林玄早已習以為常。他站在血腥味濃鬱,久久無法散盡的空中,感慨萬千。
但是他卻沒有對任何人說起,因為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