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混沌古獸的話,林玄並不反對。如今的浮沉派三大武皇,兩死一廢,剩余的那些弟子,根本就難挑大梁。
故而浮沉派,名存實亡,早已從二流勢力,墜入三流之中。
……
浮沉派被滅門,基本響徹無極門境內的八城十峰。而眾多二流勢力,皆是為之震驚。
他們想不通,而根據他們的消息,天機閣不但只是一個新建的宗門,更是一個有穿梭者組成的勢力。
而放眼望去,無論是三宗四門哪個境內,穿梭者人數絕不少,但是鮮有天機閣這樣的存在。
青城峰上,青城派大殿之內!
眾多身著青衣者,盤腿而坐,而無論年齡大小,都皆是愁眉苦臉。
顯然,天機閣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恐怖勢力。
畢竟青幫被滅,無論如何,青城派都絕不能坐視不管。就更不要說去厚著臉,一個東之武域的本土勢力,向一個穿梭者的勢力,去低頭求和了。
縱然天機閣同意了,縱然天機閣也再不會為難青城派,縱然他們自己可以咽下這口氣,可其它勢力會怎麽看待他們?
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故而只要青城派示弱,那麽其它門派更會不遺余力的,從他們身上,佔據好處。
“掌門……”
一青衣白發老者,先是抬頭,但卻又欲言又止,顯然他是難以啟齒。
那台上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青城派如今的掌門青玄子。因為將青城派鎮派武技,青城十三式練到極致,故而人又尊稱禦劍皇者。
見老者如此,青玄子急道:“師叔有話直說。”
顯然如今的處境,讓他也十分為難。畢竟他們的實力,與浮沉派相差無幾。故而對於和天機閣這件事上,強硬一點,必然與浮沉派的結果相同。
而示弱的話,日後青城派雖然有可能得到苟延殘喘,但必將難以在無極門境內立足。
所以這等情況之下,是真正意義上的進退兩難。
無論如何抉擇,都可能將青城派,帶入懸崖深淵。
那老者見青玄子,如此發問,只能道:“依我所見,還是求和吧!”
“無論如何,都要比浮沉派的結果要好。”
而說完這一句話,那老者連忙低下了頭,顯然以他的身份說出這種話,很是不恥。
全場三十多人,可以說都是青城派真正的高層,但此刻,卻無一人答話。他們並沒有嘲笑那老者,因為他只是說出了眾人的心中所想。
青玄子也是凝眉,顯然是在慎重考慮,而也就在這時,一名弟子走進大殿之中,抱拳彎腰道:“啟稟掌門,翔龍派答應了您的建議。”
說道此處,那名弟子連忙從懷中取出玉簡。而青玄子此刻也毫無掌門形象,面色狂喜,激動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快拿來給我看看。”
而接過那玉簡,隨即注入一股精純的武力,將其打開後,便狂聲大笑:“哈哈……”
只是隨著那玉簡的信息慢慢展開,青玄子的喜色,便逐漸退卻。
“啪……”
下一刻,只見他的掌心武力一凝聚,那玉簡便被絞成粉碎。
“他麽的,這翔龍派真是趁火打劫!”
“混蛋!”
見青玄子如此模樣,大殿中人,皆是想到了什麽。顯然能讓青玄子,從狂喜到震怒,唯一的可能,便是那翔龍派太貪得無厭了。
“他們條件到底是什麽?”
原先說話的老者,連忙問道,畢竟這些事,他們有權利知道,也同樣想知道。
而老者話音落後,場下所有人皆是看向青玄子。
“滅掉天機閣後,原先青幫的所有產業,都由他們接手!”
青玄子說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緊攥的十指,足以證明他此刻心中的憤怒。
“真是貪得無厭!”
“這翔龍派簡直比土匪還凶!”
“嗎的,欺人太甚!”
“……”
一時間,場內的人,皆是用言語,表達著心中的憤怒。可顯然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別的發泄方式。
然片刻後,原本嘈雜的大殿,竟突然間變得靜寂無聲,場面甚是詭異。
而又是許久後,青玄子卻又無奈的重重歎息一聲:“唉……”
“再等等,青峰,路晨等人吧!”
在浮沉派被滅亡之後,青玄子便意識到了嚴重。故而他,同時派出了六名弟子前去聯絡,與他們相熟的門派。只是這去翔龍派的,卻是回來的第一人。
而眾人也是滿臉無奈,一副只能如此的模樣。
……
“來,林兄弟,唐兄!”
“陽某人先乾為敬了!”
與之大多數惶恐不安的門派相比,此刻的城主府,卻是一片祥和。
至少在別人愁眉苦臉之時,他們尚且還能觀賞歌妓,品嘗美酒與佳肴。
他陽天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在天機閣剛剛建立,尚且不知其實力之時,他就與天機閣,打下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鋪墊。
而如今林玄能夠以一己之力,滅殺浮沉派三大武皇,才讓陽天決定,必須要與天機閣深交。最好,能夠拴在同一根繩索之上。
畢竟天機閣已經展露了他的實力,且才剛剛建立,日後潛力更是不可估量。只要他能在一月之後,向無極門表示效忠。那麽無極門定然也不會追究,先前之事。
因為一個天機閣,足以比上數個附屬勢力。最重要的是,天機閣的兩名閣主,甚是年輕。
特別是林玄,二十歲不到的武皇強者,即使放在這武皇遍地走的東之武域,也絕對是一等一的天才。
而能夠得到這樣的天才,即使放棄所有附屬勢力,無極門也絕對不虧。
畢竟,林玄的前途,就擺在那裡!
他一個人,值那麽多!
“今晚不醉不歸,就當是陽某人為二位兄弟慶賀了!”
“來,喝!”唐禮嗜酒如命,天玄大陸的酒,早已喝膩歪了。
故而雖一開始對陽天很是不屑,但自從酒杯一端,那便成了兄弟!
而林玄也是舉起手中之酒,道:“不醉不歸!”
“不,不對!”
“醉了以後,誰還回去啊!”
“我就在這睡了,陽兄不會沒地方給我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