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怖的刀芒,從鄧彪手中,自上而下,陡然劈出。
即使隔著三米多遠,郭冰也依舊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氣壓。
而且這一刀的速度,無比之快,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完成了這恐怖的攻擊。
不得不說,鄧彪能夠成為青龍會的高層,確實有著令別人忌憚的實力。
但郭冰也不差,他的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九階武士巔峰。所以在鄧彪動的同時,他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郭冰的身子,不停在身後退走,直接飛速到了秦威身後。
很顯然,即使到了現在,郭冰也沒有打算出手,和鄧彪正面交鋒。
可是,秦威既然已經把他逼到懸崖邊了,難道還沒有辦法將他逼得跳下去?
在郭冰打算用自己做擋箭牌的時候,秦威就已經想好了。
不給這家夥一點顏色看看,這家夥還真以為自己這樣好玩弄?
就在此刻,鄧彪手中的大刀,再次劈起。
那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秦威和郭冰鎖定。
這一刀,鄧彪要將眼前這兩個雜碎,給五馬分屍!
此刻,鄧彪體內的元力,已經運轉到了最巔峰,背後那八頭雄獅,更是猙獰得可怕。
在他將手中的刀,劈下去的瞬間,那刀身之上,竟然釋放出陣陣的氣浪。
秦威感受到這恐怖的力量,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直接施展出鯤鵬影,整個身子如同鬼魅,朝著遠方飛速奔開。
而且在他動身的瞬間,還故意彎到郭冰的身後,朝著郭冰向前推了一把。
如果秦威不這樣推郭冰一把,以郭冰的實力,想要躲過鄧彪施展出來的這一招,還是挺容易的。
但是就是秦威這輕輕的一推,無疑將他推到了風浪尖上。
如果郭冰再不出手,很可能就會被鄧彪這恐怖的一刀,劈成兩半!
可是如果他出手了,那他真的就是黃泥巴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過,郭冰更加知道,如果他此刻再不出去,恐怕鄧彪就會將他砍成碎渣。
這是郭冰不想看到的!
所以與其等死,還不如好好的教訓這家夥一頓。
畢竟人都是有血性的,即使最懦弱的人,當他遇到生命危險,亦或者是尊嚴的踐踏時,他們就會將他們體內僅存的血性,給瘋狂的爆發出來。
而郭冰已經被鄧彪和秦威逼迫到了極點,所以他終於忍不住了。
之間他體內的力量,陡然間從身體內迸發出來。
在他體內的元力迸發出來的瞬間,周圍的溫度,陡然間便降低了十多度。
只見郭冰體內的元力,直接化作成一塊厚厚的冰層,利用那冰層,擋在了他的面前。
就在這瞬間的工夫,鄧彪的大刀,已經朝著那冰層之上,猛烈的劈了過來。
“砰!”
那厚厚的冰層,在鄧彪將刀劈下來的瞬間,直接破裂。
郭冰也因為這次猛烈的碰撞,整個人的身體,後退了十多步。
而且因為這一刀的刀意,實在是太過強烈,將郭冰原本有些帥氣的髮型,直接斬開。
被鄧彪這樣斬了一刀,郭冰原本猶豫不決的心態,陡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鄧彪,原本我不打算和你動手,但是你這家夥,一再苦苦相逼,你當真以為,我郭冰是好欺負的麽?”
郭冰此刻的語氣,變得無比的冰冷,沉聲對著鄧彪吼道。
“別給爺爺裝逼,再吃爺爺一刀!”對於郭冰的話,鄧彪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
在鄧彪心裡,天龍峰上的所有人,全都是軟蛋,根本不足為慮!
不然,他也不會敢以八階武士巔峰的修為,來挑戰郭冰這個九階武士巔峰的修者。
聽到郭冰的話,秦威心裡不由得暗自搖頭,看來這個家夥還沒有意識到啊!
這個世界上,你越是退縮,越是想要為自己留後路,別人就會覺得你越軟弱,越好欺負。
既然你這樣好欺負,那別人肯定會狠狠地羞辱你,欺負你。
而且認為你不還手,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你只有讓他們意識到,你是強者,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他們才會對你產生敬佩,產生恐懼。
這就是人性!
這就是這個世界生存的規則。
但很明顯,郭冰乃至他們整個天龍峰的弟子,都沒有看透這點。
聽到鄧彪的話,郭冰終於忍受不住了,雙目中迸發出一道冰冷的寒意。
整個人的氣勢,陡然間一變,冷聲對著鄧彪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鄧彪聽到郭冰的話,頓時就露出了不屑的笑聲。
在他看來,神丹堂的家夥,都是沒用的廢物,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郭冰,就憑你這個廢物,也好意思說對我不客氣?”
鄧彪眼中的不屑,更加濃了,不怒反笑的對著郭冰說道:“好!好!好!今天我就看看,你這個廢物,究竟怎樣對我不客氣!”
說著,鄧彪再次出手!
他身形如同大山,直接朝著郭冰壓來。
此刻的鄧彪,出手毫無章法。
在他看來,對付郭冰這種廢物,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章法可言。
見到鄧彪猛然逼近,郭冰手中陡然多了一把劍。
在郭冰手中的劍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散發著冰冷的寒氣。
只見到郭冰手中的劍,朝上微微抬起。
在他抬起手中的劍的瞬間,頭頂之上懸浮著九頭雄獅。
他身體內的那種冰冷的寒意, 直接朝著鄧彪猛烈的衝去。
“雪花神劍——雪飄人間!”
只見到郭冰手中的劍,不斷釋放出無比凜冽的寒芒,那恐怖的力量,將周圍的水蒸氣,全部給凍成了冰尖。
在郭冰體內元力的作用下,這些冰尖就這樣懸浮在空氣之中。
“給我斬!”
隨著郭冰說這句話的瞬間,那些晶瑩剔透的冰尖,如同朵朵雪花,從天上朝著人間降落下來。
然後拿些雪花,猶如能夠聽得進秦威的話似的,朝著郭冰的身體中,猛然衝去。
那恐怖的雪花,猶如一根根鋒利的銀針,只見到那漫天的銀針,瘋狂的朝著鄧彪衝去。
此刻,鄧彪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妥。
不過,這樣更加有意思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