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巨大的聲音,在整個天龍峰上響起,由於是在山間內,那巨大的聲音,在整個山間不斷地回蕩著。
“我擦!又失敗了!”
這聲音響起之後,又一道聲音,在這天龍峰的煉丹堂響了起來。
天龍峰,是嗜血宗六座首峰之一,這兒建立的,則是嗜血宗的命脈,是整個嗜血宗發展的根本。
這就是神丹堂!
此刻,神丹堂中的一座煉丹坊內,一位糟老頭子坐在這地上。
這糟老頭子的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剛有人給他燙過發似的。
而且他的頭頂上,有幾戳頭髮,都被燒焦了,甚至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焦味!
他的臉上,被厚厚的灰層給鋪滿了臉頰,整個人像是從煤礦裡面出來似的。
而他的衣服上面,到處都沾著一些珍貴的藥草的香味。
至於這周圍,則到處都是破盆爛瓦,遍地狼藉。
這個糟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神丹堂的副堂主——端木丹傾!
原本端木丹傾的本名不叫端木丹傾,而叫端木丹青。
後來因為這家夥,太過喜愛煉丹,將好好的名字,改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端木丹傾!
說什麽自己愛煉丹,這輩子隻對丹藥傾心!
端木丹傾已經年過八旬,但是卻從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這人像是八十多歲的老頭,反而像五十多歲的老年人而已。
剛才那巨大的兩道聲響,正是端木丹傾散發出來的。
額,準確的說。是端木丹傾弄出來的!
第一道聲音,是因為他煉製空靈丹失敗,而發生了嚇爐,所以才會發生那麽大的爆炸聲。
第二道聲音,則是因為這家夥不甘心!
確實,他已經研究這空靈丹快十余載了,每次煉製,都始終差了那麽一點。
端木丹傾每次感覺自己快要將這空靈丹煉製成功的時候,這殘酷的現實,就會給他來一次重擊。
所以花了十多年的時間,端木丹傾依舊沒有能夠煉製出空靈丹來。
要知道,空靈丹不過是最五階丹藥中,最低品的丹藥,而他端木丹傾則是四階巔峰的煉丹師!
只要他能夠煉製出這空靈丹,就代表著他能夠突破現有的煉丹水平,踏入五階煉丹師的境界。
四階巔峰的煉丹師和五階煉丹師雖然僅僅只有一個小小的等級的差距,但是期間的差距,那可不是相差一星半點!
要知道,四階煉丹師,雖然高貴,但是在五階煉丹師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麽。
這就像十階武靈巔峰的強者,和一階武王境初期的超級強者直接的差距相仿。
武靈境巔峰的強者,雖然強大,但他依舊只能夠在陸地上戰鬥。
但是達到武王之境,便能夠元力化翼,翱翔在這廣闊的天空之中。
這四階巔峰的煉丹師雖然珍貴,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稱號,但達到五階煉丹師之後,便能夠稱之為丹王!
而這端木丹傾的願望,就是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夠踏入到丹王的境界。
那麽他即使死,也安息了!
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端木丹傾靜靜地坐在地上,好久都沒有動一下。
端木丹傾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在他煉丹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準打擾他。
如果有人敢打擾到他端木丹傾煉丹,那後果可是特別的嚴重!
所以在端木丹傾煉丹之時,幾乎所有神丹堂的弟子,
都紛紛距離端木丹傾遠點。 這也是即使端木丹傾這爐丹藥煉炸了這麽久,卻依舊沒有任何人來這兒的原因。
“這次,又是錯在哪兒呢?”此刻,端木丹傾像個小孩子似的,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上,回憶著自己剛才煉丹的情景。
那煉丹的情景,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腦海之中回蕩著,可是他始終都沒有找到這次出錯的原因。
……
“咳咳……”
劇烈的疼痛感,讓秦威的大腦都感到麻木了。
此刻他的全身,都被纏著布帶,整個人直接被這全身的繃布帶,給捆成了大粽子!
巨大的爆炸聲,將他在的耳邊轟鳴著,將他從那種深睡中,猛然喚醒!
此刻,距離那雲河鎮的家族大比,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秦威在這天龍峰昏睡了接近半個月的時間。
感受到自己全身傳來的劇痛感,秦威艱難的搖了搖自己的頭,緩緩的張開了他的雙眼,暗自在心裡想道:
“這是哪兒?”
他打量著這周圍的一切,但是在他的記憶之中,秦家並沒有這處地方,所以秦威敢斷定,這兒並不是秦家。
回想著當初發生的一切,秦威整個人都有些躺不住了。
這兒是哪兒?
娘現在怎樣了?蘇櫻那妮子現在身在何處?
幾乎所有的問題,一股腦的湧上秦威的心頭。
他剛剛打算起身,結果劇烈的疼痛,從他的胸前蔓延起來,讓他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咳咳!”
秦威再次乾咳嗽了幾聲,用他那被棉布包裹著的手,艱難的將自己的身體撐起,慢慢的從床上下來。
前世作為武帝巔峰的強者,更是整個大陸之上的丹道宗師,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究竟如何。
施展出狂魔戰體的後遺症,他更是無比的清楚。
幸好他能夠蘇醒過來,否則……他恐怕永遠都會躺在這兒。
秦威打探了自己此刻的身體,發現現在自己的身體,要比自己想象的好太多。
當秦威再次查看的時候,發現自己體內竟然有著一股奇特的力量,守護著自己的心脈。
正是因為這股神奇的力量,才讓秦威不至於重傷不醒。
原本秦威還想用元力去感受這奇特的力量,但是他剛剛想動用自己體內的元力,全身的筋脈,就感覺到無比的疼痛。
試了幾次之後,秦威依舊沒能動用自己體內的元力,所以最後隻得作罷!
就在此刻,一股奇特的香味,從不遠處,從空氣中逸散到他的房間內。
“這是有人在煉丹麽?而且貌似炸爐了!”問道這淡淡的香味之後,秦威有些詫異的說道。
隨即,秦威慢慢的從床上站起,聞著這香味,朝著那炸爐的地方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