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你快想辦法把這玉蠱蟲煉了去吧,到時候就能力量大增,那個老賊還沒死透,他正用我兄長噬金鼠的身體修煉七殺元神呢,一旦成功,立馬便來追殺你了,而且這玉王蠱如果不能煉化,那老賊隨時能感應到咱們所在,不難追蹤。 ”
就在這時,那白老鼠又是一陣聲音傳來,竟然哭哭啼啼起來,噬金鼠是它兄長,現在卻被人煉了魂魄肉身,它自然會傷心。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果然,這些話大大觸動了李二狗的神經,那老賊果真沒死,而且還憋著壞,想要害他呢。
“自然是真的,那老賊被一個法力強者追殺,搶去了一根玉棒,最後還是化出玉甲擊退強敵,不過依舊受了重傷,一頭栽進那個山谷,此後才被老爺你給打死,所以只能頓出神魂修煉七殺元神。
他現在邪術未成,分身乏術,但如果反過勁兒來,定然會追殺我們。老爺你還殺了他,那老賊對你恨之入骨,怎麽可能放過?如今你初得神功,自該明哲保身,留下性命好好修煉,回頭將那老狗挫骨揚灰都是彈指之間。”
這白玉老鼠眼睛滴溜溜轉動,諂媚的說著。
“哼,他要找我也是追蹤這個玉玲瓏吧,我如果把此物丟了,自然海闊天空,任憑行走。”
李二狗看出這個白老鼠智慧頗高,頓時想要詐出更多信息。
“不要啊,老爺不要丟下我,我很有用的,我是噬玉鼠,最擅尋找寶玉,還能吃掉寶玉煉出玉晶,老爺養著我,正好修煉那門功法,吸收玉華。如果被那老賊抓到,我會沒命的。再說了,這玉王蠱可是一件寶貝,如果老爺得了,自能夠安身立命。”
白老鼠一聽二狗要丟了它獨自逃跑,頓時淚眼婆娑。
“老爺,我還知道很多秘密,我被那老賊抓了好幾年,偷偷看到不少事情。我還知道另外一個玉棒的下落,如果沒有玉王蠱保護,咱們根本難以活命。搶走另外一根玉棒的乃是天劍門馬三元,此人是法力高手,他應該還會追查這根玉棒,到時候,一旦走漏風聲,恐怕無數人都會想盡辦法將你抓捕,送到那人面前。老爺,為了咱倆的小命,不要丟掉我,我很有用的。”
“呃……”
果然,這一回,陳留動了心思,隱約間他已經知道某些事情。
“這樣說來,我的處境豈不十分危險?先不說那老賊沒死,隨時可能追殺上來,光是馬三元的手段就絕非我能抵擋,馬三元是天劍門的弟子,聽說手底下的附庸宗門、江湖門派都有幾千,若是真的泄露行腳,那才上天無門。”
李二狗此刻已經冷汗直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惹了如此潑天大禍。不過此時要讓他放棄那根玉棒,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不殺馬家那個賤婢,老子豈不白活了?要我丟棄這等仙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如此說來……事情就更加嚴峻了!”
二狗本來還很高興,不但內傷修複,功力提升,更是得到神功道訣,可此刻,卻一絲高興都沒有了。
“老爺,每天日升月落之際,天地陰陽調換,這玉王蠱就是最最虛弱之時,到時候有我將其逼出體外鎮壓,老爺就用自己的玉光煉化了它,至此,只要咱們小心一些,那個老賊就找不著咱們了。”
眼看著二狗自顧愁悶,白老鼠再次開口,眼睛滴溜溜亂轉。
不過二狗也不是什麽蠢人,心思一轉就想通某些事情:“哼,你就不怕我為了保命,把你也煉成七殺元神麽?《左子道書》一百零八種邪法我都學得,你這老鼠難道還想蒙騙與我?只怕我按照你的法門降服玉王蠱,你立馬就能逃脫吧。
哼哼,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不錯,借我之手助你獲得自由,立馬遠離我這個大麻煩是吧,一旦脫身,就算那老賊或者馬三元追殺過來也是與你無關對不對?”
李二狗在賊窩裡廝混這麽些年,他的一肚壞水哪裡是這小小老鼠能夠揣度?
“不如我直接將這玉玲瓏慢慢煉化,讓你痛死算了。”
一邊說著,二狗已經口訣施展,玉玲瓏裡一股股玉光直接被他抽離煉化,那白老鼠頓時慘叫連連。
“啊啊啊,莫煉了,莫煉了,那玉王蠱要鑽到我的腦子裡了,老爺息怒,老爺息怒,真正的煉化之法是借助真訣將我收服,然後才能取出玉王蠱,這玉玲瓏被那老賊下了法咒,和我身體關切,他****喂我寶玉,就是想要借助我的力量精煉此寶,徹底煉化玉王蠱蟲。”
白老鼠痛得滿地打滾,連忙把秘密吐了出來,張口噴出一團白玉精氣,那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白老鼠。
李二狗閱讀過十幾遍《左子道書》頓時知道這是妖獸的本命元魂,一旦被人煉化,立馬操控生死,當下也不多想,直接將其接了出來,咬破指尖,滴入一點血液,下一刻,那白光就慢慢滾動,變成一個小小血珠,二狗將其放在眉心,這血珠就慢慢蠕動,鑽入他的腦海。
緊接著,二狗精神一振,似乎冥冥之中能夠操控什麽東西。
“老爺,這回你可得救我啊,那老賊煉化不了玉王蠱,就將蠱蟲種在我的身上,然後將我封在玉玲瓏和玉王蠱之間,每日喂我寶玉,想要借助我的力量提升,慢慢煉化玉王蠱,他只需操控我就行了,先前那老賊肉身死亡,我的本命元魂得以解脫,所以才想騙你和那與蠱蟲爭鬥,把我從這玉玲瓏裡放出。”
白老鼠聲音有些虛弱,李二狗意念流轉,頓時看到這聲音源頭,竟是一個七八歲的白衣小童,這就是噬玉鼠的精神顯化。
“我要怎麽救你?”李二狗晃晃腦袋。
“很簡單,只要老爺把我放出玉玲瓏,然後隨便怎麽煉化此物便可,我脫離了玉玲瓏就不再受其壓製,那玉王蠱卻被其拘押在內,老爺煉化玉玲瓏,就仿佛煉化玉王蠱的身體,它也疼痛難忍,只能乖乖屈服。”
噬玉鼠咬牙切實的說著,顯然受夠了這種欺辱和鎮壓。
“放你出來……”李二狗略一沉吟,一股遊走於體內的玉光頓時衝進玉佩之中,下一刻,只聽其中哢嚓一聲,小白鼠頓時被其包裹,從那裡面撈了出來。
再然後,這玉佩就是嗡嗡亂顫,裡面小白鼠此前趴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指頭大小的乳白晶蟲,瘋狂掙扎著。
“老爺快用功法煉化,這玉王蠱很厲害,****鑽入我的體內吸收精氣,因此陷入沉睡,此刻失了我這個宿主,它就受不得玉玲瓏的陣法壓製,想要掙脫出來。”
不用白老鼠提醒,二狗已經全力運轉玉皇真經,在他體內,一股股清流搬運,隱約匯成蒙蒙霧氣,似乎要凝成一股,化做一實質力量,這力量快速運轉,狠狠的朝著玉玲瓏抽取玉氣,一次次刷動,二狗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火熱的不同玉光灌入自己體內。
隨著一呼一吸。玉皇真經徜徉運轉,二狗的整個心神都是陷入了一種物我兩忘之境。
那一枚貼身放置的玉棒頓時隨之灼熱,竟然散做一股乳白玉汁,呲啦啦鑽入了二狗體內。
那玉汁在二狗周身流淌,就像血液一樣,吸收那股灼熱的玉氣,冥冥之中,二狗感覺自己羽化飛升了一般,陷入無盡道韻,突然,那玉汁一個凝固,化作一頁白玉天書,哢嚓一下出現在二狗腦中。
轟隆!
只聽天崩地裂,二狗頓時清醒,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劈成了兩半,下一刻,腦中玉書綻放光芒,竟然有一個古怪的人形圖案顯化,那圖案,閃爍著人體的三百六十五道穴竅,一股玉光在其中流竄,似乎在築煉什麽絕世寶胚。
下一刻,那人影光輝,烙印入體,二狗體內似乎有無盡吸力生出,手中的玉玲瓏竟然哢嚓嚓碎裂,變成粉末隨風飄散,而那玉王蠱則是被他扣在兩手之間,生生的從體內抽取一股股雄渾精氣。
這一股股精氣,徑直被那玉書吸收,下一刻又噴發出來,變得更加精純,直接融入到二狗體內的蒙蒙玉氣裡面。
這股玉氣鬼魅變化,眨眼間浮現了一團虛幻符文,竟然凝結起來,將那真氣鯨吞吸水,飛速化成實質,變成了真真實實的玉光。
這玉光裹挾大力,轟隆隆在二狗體內遊走,刷動血肉筋骨、筋脈穴竅,一圈圈釋放力量,洗刷精煉,宛若刀削斧劈,最後,終是哢嚓一聲,朝著丹田撕裂。
李二狗渾身一顫,痛苦一閃即逝,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的玉光竟有三寸來長,而那玉王蠱則是瑟瑟發抖,一動不動,小心的趴在他的手心。
他感覺到,這玉王蠱就像是他的手腳一樣,驅使如意。
竟然徹底煉化了。
而且不光如此,這一番修煉,二狗竟然一口氣將體內煉出了真氣,真氣搬運,撞開丹田,化作一團白玉霞光,經久不息。
那白玉書,不知何時已經再次卷起,化成了一個玉棒在二狗的丹田之中隨著真氣起伏,不起波瀾,人畜無害。
?直到很久之後,二狗才猛然驚醒,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真氣,自己體內竟然修出了真氣。
而且隨著真氣掃動,李二狗頓時感覺渾身清爽,一股股烏黑油脂不斷流出,被那玉光一掃就刷落下去,直接滾做一顆泥丸,排出這麽多雜質,連武功都有不小長進。
“哇,哇哇哇哇,老爺你太生猛了,這玉王蠱都差點被你吸死啊,一小半的力量都被你抽幹了。”
白老鼠滴溜溜爬上來,看著二狗手裡的晶瑩玉蟲,不解恨的拍了一爪。
“叮叮叮叮……”白老鼠的爪子和那與蠱蟲想接,竟然是陣陣鐵石交鳴,就像兩塊玉石相碰一樣。
李二狗發現,這看似白白胖胖的蟲兒竟然頗有妙用。
心念一動,玉王蠱瞬間化入他的手心,下一刻,一層玉質鱗甲穿在身上,貼身保護,雖然沒有多麽威武霸氣,卻也非凡,竟然是一層貼身內甲,一片片玉甲就像鱗片一樣長在身上,細密整齊,輕若無物,十分靈活。
“嘖嘖嘖,了不得,徹底催發的玉王蠱竟然更加厲害,不是顯化鎧甲,而是變成一身內甲,要不是它的力量大減,怕是能包裹老爺全身,誰也傷害不得,這可是一件三重禁製的寶物了。”
白玉老鼠十分羨慕,趴在李二狗的面前,用自己的爪子‘摸摸’這個玉甲,二狗甚至能夠透過這層玉質‘鱗片’感應到這種觸摸。
這玉家和他體內的玉皇真氣惺惺相惜, 冥冥之中竟然讓二狗對於玉氣的感應更大了幾分。
而且這玉甲還有一種功用,那就是穿牆,甚至穿山,只要力量足夠,哪怕面對一座山也能橫穿進去,直接走進土石之中,如若無物。
玉,本來就是土石之精。
二狗運轉玉王蠱試著穿過了牆壁,走到院中,然後又穿了進來,頓時玩的不亦樂乎,再過一會兒,他才想起那玉棒之上也出現了一門法術,喚作隱身法。
玉皇真經修成真氣,在丹田之內自成一道無華玉光。除了玉氣,還能吸收光華,如果配合口訣心法,很輕松就能隱身,這種隱身在夜間更是了得,就算修為高出幾十倍都難以發現。
“這穿牆術和隱身術正是最好的保命手段,最適合我了。”
心裡想著,二狗就迫不及待的練習起來,心中運轉口訣,頓時有一股玉光籠罩他的全身,下一刻,李二狗就從原地消失,徹底和周圍光線融為一體,再運轉穿牆術,二狗更是直接遁出這家,一路狂奔,圍著整個村子繞了一圈,路過某幾家時,還能聽到裡面粗重的喘息以及啪啪啪的響動,二狗也沒得心情偷窺,暗笑一聲就在村邊小河洗了個澡,去去身上泥汙和火氣。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