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這小娃娃果然有些手段,竟然真的能夠鎮壓一頭金屍,既如此,咱們的機會來了!”
就在這時,釋迦真人真正的力量宣泄,因為他感覺到另外一頭金屍已經徹底被陳留拖住腳步,不能對他產生一絲一毫的威脅。
僅僅在千分之一個刹那之間,陳留就清晰的看到,那釋迦真人猛地身體一搖,竟然寸寸拔高,化成了一個渾身長滿樹皮,金光閃爍的巨人,這巨人,足有六丈多高,他的腦後,懸掛一彎五彩寶輪,同時,還有一條神異的脈絡自其周身顯化,就像一條條通天大道,聯通了他的武道真途。
再然後,釋迦真人雙手一分,左手右手竟然掌握了不同的韻律,一黑一白,一陰一陽,轟隆隆朝著兩頭金屍籠罩,就像磨盤一般,刹那間將其禁錮,死死封鎖。
“大梵真音,妙善菩提,皈依法願,開爾心明!常與無常,有情無情,道法自在,梵血大空,大慈普照,明王金身!”
與此同時,釋迦真人的雙手都開始變了狀態,一隻豐盈飽滿,圓潤白嫩,就像嬰兒,另一隻,長滿老繭,紋路縱橫,就像活了千百萬年的老樹之皮。
枯榮!
陳留雖然沒有親身接觸,但僅僅一眼就感觸到了其中的意蘊,那股契機籠罩,兩頭金屍竟然力量快速衰竭,一個是快速老化,一個是開始倒退,仿佛回到了銀屍、銅屍的時代。
當真是詭異霸道。
在最後,釋迦真人雙手一分,目中竟然射出一對金光,那金光之中,隱約有著一對金色人影,一猿一馬。
“嘖嘖嘖,了不得,這是梵家最高秘傳絕學,明王咒,沒想到這釋迦真人竟然也會,陳留,你看到釋迦真人此前目中飛出的那對虛影沒有,那其實是他的意念心魔,所謂一猿一馬,其實是他的心頭雜念,七情六欲,你是心猿意馬。
凡人都知道,人心難定,則是心猿意馬,瞻前顧後,久久不平,那個狀態之下,人的心情就像是萬馬奔騰,就像是毛猴跳脫,如此心緒,如何修煉?
而這心猿意馬,真是將自己的心頭雜念摒棄,在心中觀想一頭心願,在意念之中觀想一尊意馬,以這兩者磨練自己的心境,一邊淬煉自己,打熬自己,一邊斬去這兩者,也是壯大這兩者。
等到此二者漸漸大成,修煉化形,則可直接召喚出來,作為法身明王,就像你的惡蛟一樣,乃是斬頭護法。
此時此刻,這釋迦真人正是用了此種妙法,將心猿意馬分別種入了兩頭重傷的金屍體內,想要利用心猿意馬吞噬金屍的體內道果,奪取它們修練出來的巢祖真經奧秘!
嘖嘖嘖,當真霸道,這樣的做法,簡直比你都要強橫!”
穹蛟嘖嘖稱奇,同時也不斷的勸說陳留不要隨便招惹釋迦真人。似乎生怕他惹了這樣的人物,被種下一個心猿意馬,奪取身體主權,化成他的護法明王,身不由己。
“世間妙法當真是無窮無盡,這心猿意馬明王咒術雖然不如我的奪舍乾坤,但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不凡的,只不過我的奪舍乾坤練就了劫兵,他的心猿意馬明王咒,煉成了明王護法尊身!”
陳留暗暗計較,也不聲張,開始默默運轉力量,不斷的打壓金屍,鎮壓他的反抗,同時剝奪其體內的巢祖真經之力。
這金屍的力量,煉了也白煉,根本帶不走,倒不如來點實際的,去窺探金屍的修煉核心,好好弄明白這巢祖真經的秘密。
當然,金屍作為第三層面的守墓人,其實所學的巢祖真經還是太少太少,簡直就是皮毛,而且是入門篇的皮毛。
“小子,既然抓了金屍,那咱們就朝著下一層進發吧,下一層乃是玉屍塚,三頭金屍之上,乃是兩尊陰陽玉屍。這兩尊屍體,一位修煉太陰玉體,一位修煉太陽玉神,陰陽感交,力量無上,修為恐怖,恐怕我都不可能是對手,不過既然走到了這一步,自然沒有知難而退的,所以,無論如何,咱們還是往前邁步,看看這玉屍到底掌握著多少巢祖真經的傳承,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一言片語,湊成一卷入門修煉法決,那也值了!”
釋迦真人眼見陳留以秘法鎮住金屍,讓其難以反抗,不由目中閃過一絲冷笑,在他看來,陳留此刻只知道鎮壓金屍,壓根就不懂得那巢祖真經其實就在金屍的修煉核心之上,現如今,最關鍵的不是鎮壓金屍,而是窺探其修煉核心的奧秘。
當然,這樣只是他的猜想罷了,其實陳留掌握的巢祖真經甚至在他之上,因為陳留除了聆聽窺探,還奪取了那種巢祖真經的修煉契機,這種方法,比他直接用心猿意馬明王咒寄身來得玄妙。
他的心猿意馬,畢竟只是外物,能夠融合和窺探的巢祖真經和金屍力量,就算再多也是外來,永遠也比不上陳留奪取自那種修煉核心的真正本源。
“既然真人有意,小子就奉陪到底!”
兩人各懷心思,下一刻,同時運轉力量,將那金屍朝著不遠處的墓門撞去,獻祭力量。
“唰!”
果然,頓時間,金光綻放,一道霞彩席卷,陳留等人直接被引入了新的境地,在這裡有著兩具棺材,一黑一白,一水一火,分別橫在藍色水中和赤紅火中。
同時, 一股股陰陽相對的氣息散發出來,陳留看得清清楚楚,這一黑一白的雙棺竟然是半透明的,猶如玉質,就算隔得很遠也能看清楚,那裡面分別躺著一尊男女玉屍。
此時此刻,面對玉屍,陳留沒敢亂動,連釋迦真人也沒敢擅自攻擊,而是默默的觀察窺探,想要看那一對棺材之上有沒有巢祖真經的蛛絲馬跡。
“陳留小子,小心一些,這裡乃是整個墓葬的最核心處,這兩尊玉屍陰陽守備,攻防一體,根本難以破開,就算強如釋迦真人那樣的高手都沒有辦法,咱們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或者趁此機會,悄悄的越過玉屍的封鎖,往它們封印之後的地方深入,說不定能夠真正找到巢祖真經傳承!”
穹蛟突然有感而發,似乎看穿了兩尊玉屍封鎖之後的旱魃衣冠塚。
畢竟這裡沒有旱魃,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其中的一是不存的,那麽很明顯,這墓塚的終極就是兩尊玉屍,至於玉屍之後的封鎖密藏,則是那衣冠塚的陪葬。
陳留劫眼眨動,似乎想要透過這些灰色霧氣,找到密藏所在,甚至找到巢祖真經的殘卷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