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今日我要敗落,日後怕是頭都難抬,光是口水就能把我淹死,要是心性差些,恐怕會就此廢掉!”
看著眾人的表情,陳留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立威了。
“丘風院這回可丟大發了……”
“早就聽說丘風院在外門中作威作福,和呼延家相互勾結,這一回,怕是要顏面掃地嘍。”
不少弟子在暗中評頭論足,幸災樂禍起來:“嘖嘖,這個陳留真是變態,不知道怎麽修煉的,明明是武修,竟然擁有法器,明明修煉沒幾天,卻是大無窮,而且此人氣運通天,竟然和劍坤師兄結交。”
“哼,這你就別羨慕了,劍坤師兄天資縱橫,早晚是長生仙人,咱們只能望其項背了。倒是這陳留,既然能得無窮劍令,那就證明有些門道,說不定我們可以拉攏此人!”
“切,就你?你拿什麽拉攏?人家會看得上你?他可是乾帝之子。乾帝無比富足,各種功法秘籍,丹藥寶物,甚至堪比仙門,就連掌教都得與之結盟,你覺得陳留會缺你那點兒拉攏?”
剛才那個弟子頓時住嘴了。
“唉,也不知道他修煉的什麽武技,竟然有這般巨力,那門戰魂好生玄妙,簡直和法術相差不遠,居然能融合劍氣。蛟龍離體,更是凶惡,這簡直是遠攻近防,無往不利!”
“戰魂是修士自己領悟出的戰鬥意志,武道精神,劍意、拳意、刀意……我都見過,就是沒見過這蛟龍意志。”
“哼哼,這就足見陳留不凡,心如蛟龍才有蛟龍意志。此人胸懷大志,如同蛟龍,早晚都會一飛衝天,化作真龍。而且你看那蛟龍,滿身凶煞之氣,一看就是惡蛟,足見此人不好招惹。”
“嘖嘖……又是一個人物。我前幾天聽說素波院的徐袖寧被陳留所救,沒想到卻忘恩負義,險些害死人家,之後還把陳留斬殺的一頭高階異魔吞沒,回去之後便被長老責罰面壁去了。這回此女該悔到腸子發青吧!”
“咦?你為何如此憤恨?”
“我爹去年幫我提親,此女竟然當眾辱我,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薄情寡義之輩。他徐家出一個徐天星就上天了?當年我爹對他們可是百般照顧,沒成想最後卻養了白眼狼,差點將我爹打死。”
“這麽狠毒?”
“哼,不信算了……”
就在此刻,並州城中一艘金色巨船之上,四五個須發花白的長老議論著。
“這陳留到底修煉了什麽功法,竟然有蛟龍意志,真是蠻橫霸道,難道是乾帝的秘傳?這等絕學如果能在宗門傳承,定然可以培養出不少高手。”
“哼!乾帝的便宜是那麽好佔的?你現在得他一門秘法,明日就得還他萬般因果,掌教都搞不定的人物,我勸你還是收收心吧。門規裡可沒說弟子必須貢獻自己的秘傳絕學,別人名下你還能敲打幾下,這陳留,你若動他,恐怕會死的不明不白,連家族都會牽連!”
“真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動不得,打不得,難道還讓我這個長老給他拘禮不成?”剛才那個長老直接擰起白眉。
“馬師兄說笑了,陳留雖然沒有根性,但照此下去,突破戰神乃是必然,以乾帝的手段,就算硬生生的砸,也能將他推送到五脈全開,到時候照樣煉氣。
何況你也看到了,此子心如蛟龍,不能煉氣還罷,一旦開了五脈,怕是真會化龍,如那穆寒煙一般。這樣的人物,怕是你給人家拘禮,人家也未必接受!”
一個黑色胡須的長老冷冷的笑道,略帶挖苦意味。
“你……邵玉子,你是否要與我一戰?”白眉長老頓時怒了。
“休惱休惱,兩位師兄息怒。我等只是外門長老,並無多少實權,本身就受根基所累,終生再難突破,但如果找到好的弟子暗推一把,在其弱小之時雪中送炭,或許能有機緣,得到提攜,將來改了命數。
為了這些弟子,咱們爭個什麽?天才弟子,永遠都是爺!這個陳留你們也看到了,練體之術玄奇無比,似有上古秘傳在身,此子心如蛟龍,將來成就匪淺,這樣的人物,如果成長起來恐怕比穆寒煙都要恐怖!
再者,他有掌教特賜的內門身份,地位等同你我,我們動他,那是在打掌教臉面……”
一個黃袍長老站起來做了和事佬。
“黃師兄所言甚是!”剛才的邵玉子點頭稱是:“剛才一戰雖然倉促,但陳留能夠兼得五行劍氣,橫壓丘風院五大弟子,足見其劍意精深。
劍意不能騙人,領悟才能趨使,否則就算得到也不能使用。
所以……”
“嘶……除了蛟龍意志,此子還有劍意?是因為劍坤嗎?”
幾個長老暗暗點頭。
其實這些長老不知道,陳留的煉體之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高深,但那劍意卻只是陳留從蛟龍身體中領悟的一絲皮毛。
蛟龍頭角猙獰,可為劍!
蛟龍利爪翻飛,可為劍!
蛟龍鱗甲錚錚,可為劍!
得此三者,陳留才揣摩出一絲皮毛劍意,從那無窮劍令裡奪取了戊土、青木、庚金三道五行劍氣加持,因此,威能大增。
不錯,就是奪,奪舍乾坤的奪!
奪舍乾坤修煉壯大,威能也漸漸展露,陳留此刻乃是奪舍乾坤第三層,只可惜劫難力量不足,沒有三層的底蘊,面前算是一層。
可就這也了不得,奪舍乾坤第一層,奪體續命,他不奪體,但卻能夠奪取劍氣之體,讓別人的劍氣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