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弟子不知道這口儲物袋,不認得這口儲物袋。”
風清顫著聲回答,語氣已不甚鎮定。
“是嗎?”
余勇笑了一笑。
“既然如此,那麽你過來,我讓你看個仔細,好好認識一下,也許就能回想起,這是誰的儲物袋了。”
風清僵在原地,她不想過去。
“怎麽?我讓你過來,沒聽見嗎?”
余勇面色一寒,口氣冷下來。
風清沒辦法,正要硬著頭皮過去。
後面突然一把聲音,大聲喊叫:
“余長老,事情不好了!”
只見王虎突然奔過來,很是匆忙,像是有天大急事。
“何事不好?”
余勇皺眉。
他正要解決風清,王虎卻突然跑上來!
余勇正要問話,瞥眼一看,不張小魚人影。
“矮坤呢?此子不是與你一道嗎?”
“我正要說此事!”
王虎面色難看,像受了驚嚇。
“我與矮坤,到別處查看,不小心觸動禁製,矮坤此子陷入禁製,轉眼不見了蹤影!”
余勇臉色一變,口氣嚴厲:
“你們到了別處?我不是讓你們別走,留在原地嗎?”
他二人接下來的計劃與九子有關,走失一人都不可,此地凶危,若是陷入禁製,極可能喪命!即便無恙,要尋回此子,也不是那麽容易!
“這……”
王虎臉色變了幾番,硬著頸子道:
“這不是分頭行事嗎?我怎會知道能出這樣的事!此地禁製詭異,很是凶險,我也是料想不到!”
“你!”
余勇臉上現出怒氣,對王虎擅自行動,很是不諒解,本想責罵幾句,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吞下。
此次若不是要對付大長老,二人也不能合作,這王虎平日已與他不對盤,此時要是對他再責罵,必將撕破臉,如此有礙大計,不可魯莽。
風清這裡聽到矮坤陷入禁製,心裡更是淒苦!
余長老怕是已看出什麽,若不是王長老趕來,就要對她動手。
她本來提防余王二人,已苦無對策脫身,現在矮坤失蹤,她更是孤立無援!
“禁製在何處?快帶我過去!”
余勇著急,不再與王虎有口舌之爭。
“那處禁製就在──風清,你往哪兒去?”
王虎忽然喊了一聲。
余勇兩眼瞪大,猛一回頭,卻見風清還是站在原地。
他楞了一楞,心裡一緊,正要回頭質問。
王虎突然懸空一掌,向他背心打過來。
“你做什麽?!”
未防備下,余勇也是被打的踉蹌了兩步。
見王虎竟然對自己動手,他面色陰沉。
“哼,平日裡你對我吆三喝四的,我早就已經忍你很久了!”
“王虎,你瘋了不成?!大事未辦,你此時竟然要跟我翻臉?”
“那大事我王虎一人也可以辦!不需要你余勇,扯我後腿!”
王虎哼哼冷笑,見余勇一臉怒氣,他卻頗為解氣。
此時風清也是楞了,她也不明白為什麽,二人竟然會突然反目。
余勇面色陰沉,瞪著王虎。
“王虎,我看你真是瘋了!”
王虎哼一聲,一拍儲物袋,青龍刀立刻現出。
見到青龍刀,風清楞住了。
情況有變,本來她心裡還在忐忑。
此時見到青龍刀,她卻有了懷疑。
此刀不是已經換給矮坤,以青龍刀換了黑刀嗎?
這把刀,此時又為何會出現在王長老的手中?
莫非矮坤將此刀交還給王長老?還是──
風清心裡一緊,想到最不好的事。
不會是王長老奪回此刀,將矮坤殺了滅口?
此刀一出,王虎劈頭就向余勇那裡砍去。
“王虎!”
余勇怒不可遏,隨即也要取出自己的輕羽扇。
王虎卻是揮舞青龍刀,左劈右砍,一陣狂砍亂舞,刀身銘紋閃動,陣陣術光揮出,余勇閃躲起來已經很是狠狽,根本沒辦法取出扇子!
王虎此時揮舞青龍刀,胡砍瞎砍,雖然看似全無章法,但其灌注刀身上的靈力,卻是驚人,隱隱的竟然超脫築基初期之力!
余勇見此心裡也是一驚。
這王虎幾時突破築基初期的,他竟然不知情?
此時余勇也是忌憚起來,沉著應對。
王虎那裡一連揮出數十刀,刀刀劈向余勇,毫不留情。
余勇雖然狠狽,好在這王虎為求生猛,刀法凌亂,被他覷著一個空子,終於取出儲物袋裡的輕羽扇,將羽扇對凖王虎,用力一扇!
刹那青龍刀術光回砍,王虎慘叫一聲:
“唉喲!你這該死的小輩,竟敢砍我老夫的屁股!”
聽見此話,風清眼睛都瞪大了,忽然想到了什麽,眼中現出古怪之色……
余勇聽王虎竟然稱他小輩,更是可恨,輕羽扇抬起,又要祭出。
王虎那裡卻是大叫一聲:
“慢!我老夫何等尊貴,不陪你這無恥小輩耍玩了!”
話說完,王虎轉身就跑。
“上哪兒去!”
被王虎一口一個小輩的喊,余勇氣惱,恨不能把王虎一扇扇死!
誰知王虎速度竟然極快,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余勇惱恨,正要追上去,忽然想到風清,回頭一看,風清卻也不見了人影!
此時還哪裡去找風清!
余勇面色變了幾番,怒吼一聲,轉身向王虎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
王虎這裡, 與張小魚來到一處枯木水林。
“此地枯木甚多,看起來很是凌亂,不知其中是否藏有禁製,矮坤,你可要跟緊一點,若是胡亂走開,誤觸了禁製,可就怪不得長老沒護住你了!”
王虎端起長老架子,倚老賣老地道。
“是,弟子修為低下,弟子又怕死,必定緊緊跟隨王長老左右,半步都不敢離開。”
張小魚果然跟的王虎老緊,臉上很是緊張的模樣。
王虎見此,點頭稱許,很是得意。
此子很好,知道他王虎本事高強,一路很是恭敬。
若非此子是矮靈族準聖子,倒是可以考慮收起,做為他王虎的入門弟子。
“怕死那是人之常情!我輩修仙者,欲求大道,正是因為最是怕死!若不怕死,何必求仙?正是怕死,仙道可期!”
王虎趁此,也對此子開解一番。
張小魚唯唯諾諾,然而此時對此人的虛偽之色,倒是消褪了幾分。
他也沒想到,這王虎看起來犯渾,對於求仙修道一事,卻有一番非比尋常的見解。
張小魚自從進入炎靈洞,修煉培元功,氣脈初開,自此踏進仙道玄門,一路走來,都是自修自學,很自然地就走上這條路,雖然也有心想進入宗門,體解大道,卻都是缺乏機緣。
當年鍾婆,也只是授他功法,卻不曾教他仙道。
從來也沒人同他說過,大道長生之法。
此時他聽見王虎所言,對於所謂求仙修道一事,心裡忽然有了異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