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這裡看了一會兒。
已經看出二人表面合作,圍攻水靈族準聖女水伶。
但也各有提防,並非誠心聯手,不過一時利益結盟。
他想了一想,便出手破出此洞,走出洞外。
三人看見張小魚突然從土山內鑽出來,一楞下皆有忌憚。
但見他只是站在一旁,似乎沒有參戰的意思,就仍是各自針對,二人聯攻一人。
片刻後那水伶已是退敗。
被二人步步進逼,眼看就要面臨生死危機。
“矮坤,我若隕落,你將步我後塵!”
水伶銀牙一咬,頭也不回,大聲說道。
“嗯?你在跟我說話?”
張小魚慢條斯裡伸出指頭,指向自己。
水伶腳一跺。
“這裡你不叫矮坤,還有誰?”
說話間,風清又是揮來一道厲風。
水伶身前護體水柱,瞬間凍成一道冰柱。
“噢。”張小魚笑了。“原來你會說話。”
水伶氣結,貝齒死死的咬住紅嫩櫻唇,似在忍耐。
她知張小魚必是記住她三日前的冷漠,此時性命交關,她隻好低頭。
“矮坤......道友,你若肯出手相助,我願在九聖宮內,與你聯手,助你奪寶!”
張小魚還未開口,土道子看來一眼,立刻喊:
“矮坤道友,你若是不出手,九聖宮內,我土道子絕不與你為敵。”
需知,九聖宮內諸子爭奪。
有一人不與自己為敵,關鍵時刻,可能保住一命!
張小魚挑起眉毛,本來剛要有所表示,這時安靜下來,伸手撓起下巴,狀似陷入長考。
“矮坤道友,你若是不出手,踏出聖地後,風清願贈道友我風靈族中階輕身符籙一張。”
風清見狀,再加一碼。
中階符寶?張小魚雙眉一挑。
他想起當年在炎靈洞,骨姬弄到一張中階符籙,鍾婆等人都是兩眼放光,可見得中階符籙,價值不屝。
水伶見狀,紅唇都已經咬到沒有血色。
“矮坤道友!這二人將我除去後,就輪到你!你還不出手,等我隕落,你非但拿不到好處,也會隕落在此!”
土道子、風清二人聽見此話,攻擊更猛,出手更是狠辣。
“矮坤道友莫聽水伶挑撥之言,我土道子可在此立下道誓,所言真實,對矮坤道友絕無誑騙。”
“我風清也可立下道誓,對矮坤道友絕無誑騙。”
水伶見二人欲除去自己,竟然願立道誓,俏臉更是慘白。
“嗯?”張小魚面露沉吟狀,連連點頭。“二位道友,果然是赤誠之人。”
水伶被二人合攻,疲於奔命,情急之時,口中只是喊道:
“矮坤道友若是出手相助,我能給道友其他好處。”
“噢?”張小魚悠哉問:“水伶道友還能給在下什麽好處?”
口裡說著,上前兩步,像是不經意般。
這時他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
自己成了奇貨可居!
自然要各方都聽聽條件,萬不可輕易將自己賤賣了。
土道子與風清見此,眉頭都微微皺起。
“我......我能,我能給你一百靈石!”
水伶咬唇,許下承諾。
聽見靈石,張小魚眼睛亮了。
“矮坤道友,除了剛才條件,我還能給道友一百靈石。”
土道子立刻道。
“我也願給一百靈石!”
風清牙根一咬,也是跟進。
他二人之所以一心欲除去水伶,主要與進入九聖宮後的圖謀有關。
進入九聖宮前,敵人能少一個,就能少一分阻礙。
水靈族向來與土靈、風靈二族不對盤。
進入聖宮中也是爭奪!
且聖宮內不可料之事太多,不如在此解決水伶,免去後患。
“我給五百靈石,矮坤道友,請立刻出手!”
水伶加碼。
性命交關,此女也是果斷。
土道子與風清對望一眼,口中微動,很快達成共識。
“我二人願各自給道友三百靈石,總共六百靈石。”
各自付出到三百靈石,二人已很是肉痛。
水靈族掌握水晶礦脈,很是富庶,付出靈石不成問題,但土靈族與風靈族就不是如此。
為免水伶再開口加碼,二人聯手轟出一擊。
水伶周邊護體水柱具被擊潰,水彈來不及回防,水伶哇一聲,吐出幾口鮮血。
紅色鮮血染在此女嬌嫩白皙的肌膚上,看起來很是楚楚可憐。
“我出一千靈石,再加一塊水靈寶石,矮坤,你還不出手!”
眼看對面二人又要出手,水伶淒厲慘叫。
張小魚卻是乾咳一聲,遲疑說道:
“咳,這樣好嗎,水伶道友?我矮坤不想趁人之危,你心裡若不是很樂意,還是不要勉強…..”
“我願意!我同意!我樂意!該死的你,快出手!”
水伶要瘋了!
“呃,原來你心裡都這麽樂意了......那,好吧。”
話語剛落,張小魚銅拳已出。
砰砰!
眨眼間百拳擊落,如萬斤鈍器擊打, 像是鳴鼓,連綿不絕,將土道子與風清二人,生生逼退至百丈外。
二人像是也未料到。
矮坤一出手,竟然就將二人阻擋,臉上都有駭然之色。
水伶捂住胸口,嘴角還有血痕,像是已經受傷不輕。
她見到張小魚瞬間逼退二人,心裡也是一驚。
瞪住土道子與風清二人,她眼色冷厲如冰。
二人見勢頭不對,知道殺水伶的機會已失,互看一眼,正要撤走。
張小魚神念一動,瞬間擋在二人之前。
“二位道友,這裡事還未了,怎麽二位道友,這就要走了?”
“矮坤道友既然已經出手助水伶,與我二人,還有何話好說?”
土道子哼一聲,冷冷開口。
“話不是這麽說,我助水伶道友,是因為水伶道友太樂意我助她了,我這才……”
張小魚說到這裡,水伶忽然嗆了一下,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我這才不得不出手。”張小魚臉不紅,氣不喘,接著往下說:“但二位道友讓我不出手,還立下道誓之事,我也是記在心中,沒有忘記二位道友的赤誠之意。”
風清皺眉。
“道友此話何意?”
“風清道友不明白?我應該說的很清楚了才是。”張小魚摸摸鼻子,想了想。“既然講的說不清楚,要不,這樣,還是動手比較快吧!”
話才剛落下,張小魚又是百拳轟出!
土道子與風清二人踉蹌後退,都吐出鮮血。
駭然之余,二人對張小魚這裡更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