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眼色殘虐,指向鐵兵.
“去,把此人,給我打成肉泥!”
鐵兵一震。
瞬間又是揮去銀刃,右鋼拳也是同時擊出。
張小魚站在百步外,沉眼盯住傀儡,卻不移動。
金陽臉色猙獰,露出冷笑。
很快,他就能看到張小魚成為一癱血泥!
此時張小魚卻動也不動,盯住傀儡,口中隻是道:
“攝。”
話落同時,傀儡右鋼拳與左銀刃竟轉向互擊.
咣!
一聲刺耳巨響,雙鐵交擊,打出驚人火花!
傀儡竟然倒退,迅速退離張小魚,往金陽方向退去。
金陽臉色大變。
“這是怎麽回事?!”
他瞪著向自己退過來的鐵兵,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水伶三人也是看呆了。
金陽兩眼瞪大,手掐法訣,指向鐵兵。
“停!”
轟然一聲巨響,千斤重鐵狠狠踏在地面,阻止退勢。
鐵兵頓在當地,金陽重得控制權,眼中殺意浮現。
“鐵兵,回來!”
他招手喚回鐵兵,傀儡機身一震,停頓片刻,轉身向金陽過去。
金陽面露笑容,臉色猙獰起來。
他操縱傀儡,正要將其收回──
“往哪兒去?過來!”
張小魚眼也不眨,淡淡開口。
話落,傀儡寵大身形先是一頓,周身一道電光激閃,一手一腳驟然停在半空,跟著霍地轉身,飛快向張小魚奔過去。
看到這幕,金陽呆了,水伶三人也是楞住了。
“鐵兵!”
金陽大吼,召喚傀儡。
這回傀儡卻連腳步都不停頓,直接奔到張小魚面前。
咣!
一聲巨響,單膝一跪,直接向張小魚臣伏。
看到這幕,金陽震怒,眼睛都紅了。
“鐵兵,你做什麽!”
金陽怒吼,雙拳握緊,不敢置信。
張小魚望向金陽,咧嘴一笑。
“鐵兵這小可愛,我收了!”
聽見此話,金陽目眥欲裂。
水伶三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不可能!”金陽發狂了。
他握緊雙拳,內心恐懼,向傀儡狂喊:
“鐵兵,你給我回來!我才是你的主人!”
傀儡抬頭,回身望向金陽,然後站起來。
張小魚也不阻止,隻是淡定地盯著金陽,面無表情。
見傀儡有了反應,金陽目中透出火熱,對張小魚透出極強恨意。
“鐵兵,我們在一起並肩戰鬥無數次,你忘了嗎?”
金陽急切的召喚。
傀儡有了更進一步反應。
起步雖遲疑,但也是開始抬起步伐,向金陽走過去。
“對,鐵兵,你想起來了!”金陽拳頭握的老緊,語氣激動。
似乎是在金陽熱烈的召喚下,傀儡開始向金陽那裡跑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
金陽也是激動。
他擁有此具傀儡的時間雖然不長。
此時看著傀儡向自己奔過來,也是從沒像此刻這麽激動過。
土道子與風清二人冷眼看張小魚,也在冷笑。
這二人自從被其倒插六百靈石後,對張小魚這裡就有了恨意。
雖然也忌憚金陽,但剛才看見連金陽都失手,不僅內心鬱悶。
此時見傀儡又被金陽召喚,都是眉頭舒開,
心裡有了快意。 甚至,還真想看見金陽命令傀儡,將張小魚打成肉泥。
隻有水伶這裡眉頭微皺,臉色有一絲保留。
她總覺得此事古怪,對張小魚那裡她始終看不透……
眨眼傀儡已經奔到金陽面前。
金陽滿面激動,感覺自己的信心也回來了!
“鐵兵,你回來了!我們才是──”
金陽話沒說完,傀儡突然向其擊出一記重拳!
轟!
金陽被傀儡一拳擊飛十丈,摔落在地面。
此情景與剛才張小魚一般,隻是彼此處境倒過來。
吐出一口血,金陽一時眼色茫然。
好像還沒意會到發生了什麽事......
土道子與風清二人都是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
水伶這裡也是驚駭,卻若有所思,反而望向張小魚。
張小魚臉色平淡,眼色很冷。
這記鋼拳回報金陽,隻是剛好而已。
一開始金陽能佔得先機,將他擊傷,只因擁有此具傀儡。
金陽以神識操縱傀儡,才能重擊對手。
張小魚神識本來就在金陽之上,他要奪走傀儡,也隻是一個念頭而已。
一開始不奪,是他還未將其中道理想透。
再來也想試試,煉氣十三層大圓滿之力,與自己這裡差距多大。
此地本就神識為王。
一旦張小魚覺醒,奪走傀儡,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傀儡一擊後,也不再出手,隻是停在原地,眼神冰冷直視金陽。
“玩夠了?回來吧!”
張小魚打個呵欠,手指一勾,懶洋洋喊傀儡。
鐵兵聽見立刻回頭,歡快飛奔回去。
金陽兩眼暴瞪,肝膽欲裂,恨意已至極。
“矮坤!我跟你誓不兩立!”金陽瘋狂怒吼。
他突然撮嘴呼嘯。
儲物袋內一股銀色蟲群驟然鑽出,一片銀燦,很是奪目。
水伶三人見此飛蟲,臉色都是一變。
細看此蟲個個胡桃大小,面目凶惡,尖牙大齒,背生肉翅,口中肉芽伸出,形狀很是恐怖。
金陽被收了傀儡,惱恨下,連預備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張小魚見了此蟲,卻是臉色有異,略有古怪……
上百銀蟲嗡嗡鳴動,瞬間遮天蓋地飛遁過來。
水伶三人早已面色改變,往後退了數十丈。
風清與土道子二人,甚至都有了轉身逃走之意。
張小魚腰間儲物袋,此時隱隱有蠕動之感。
他神色一動,直視銀色蟲群。
一開始眼睛裡還有疑惑,之後慢慢轉成充滿火熱之意。
蟲群正要飛撲過來,通道那裡,突然傳出轟然巨響。
一道粗大裂紋自通道那頭裂過來。
瞬間,地面青石都碎裂,一時石塊翻飛。
殿內幾人都被驚嚇,轟擊聲一下不止。
接連二、三、四、五、六下……
轟轟轟轟轟轟!
地面青石來不及彌合,越裂越大。
最後更是粉碎,半座宮殿已經滿目瘡痍。
只見巨海站在通道前,雙拳正轟擊地面。
他不斷捶打,宮殿至巨門之間,地面漸漸崩潰。
巨海此舉,似是要崩潰地面,讓眾人都不能踏進通道。
此座宮殿雖有劫力,能夠自行修複。
但毀壞太過嚴重,已不知道能不能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