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老轉身對著另外一旁坐著的江長老問道:“不知江長老可否找出那名弟子,讓他來此,好讓老夫仔細詢問一番。”
江長老也是老謀之輩,豈會不知該如何回話,站起身來,對著徐長老躬身道:“啟稟徐長老,當日在破廟之中,您對屬下曾言很是欣賞那名弟子,要屬下多多留意,這幾日來屬下不敢有所松懈,問遍幫中兄弟,均說以前從未見過那人···想來那人不是我丐幫的弟子。”
“什麽?那名弟子不是我丐幫的?”徐長老對著江長老大怒道。
“啟稟徐長老,確實不是我們丐幫的,屬下按照江長老的交代,已經遍查我分舵汙衣派中的花名冊,也未找到和那人對應的名字。”江長老身後的一名中年乞丐插嘴道。
“江長老,你可知罪?”徐長老突然對江長老大聲怒道。
“屬下知罪,弟子未能查探到那人的身份,屬下這便派出弟子探查那人的身份。”江長老臉上充滿惶恐的的跪倒在地,其實他心中已然樂開了花。
徐長老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言道:“還有,此人當晚竟然出現在我丐幫的秘密據點,這件事你也要查清楚。”
江長老告罪一聲,便退出了正堂,徐長老轉身對著地上的三人言道:“剛才江長老的話你們也聽到了,打傷你們的根本不是我們丐幫的弟子,老夫已經叫江長老去查了,等有了消息,再通知你們。”
那邊的鄭長老看著徐長老和江長老二人演著雙簧,心中有氣,見江長老退出正堂,便站起身來,對著徐長老一抱拳,言道:“既然此事有徐長老幫忙,那老夫就不再打擾了。”
鄭長老說完,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正堂,韓海鑫見自己的靠山一走,心中一慌,對著跪在地上的三人罵道:“你們三個不成器的東西,還不謝過徐長老。”
那跪在地上的三人就要向徐長老拜謝,徐長老卻是先開口道:“算了,等老夫找到那打傷你們的人再謝不遲。”
“混帳東西,還不退下。”韓海鑫見地上三人尷尬,罵了他們一句,那三人立馬反應過來,拜別一聲,緩緩的退出了正堂。
“徐長老,我···”韓海鑫不知該如何獨自面對這位位高權重的掌缽龍頭。
“韓長老,老夫最近老是聽說你們江西分舵內部屢屢發生內鬥,不知可有此事?”徐南林雙目緊緊盯著韓海鑫。
“這···這···”韓海鑫摸了摸額頭的冷汗。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徐南林身上氣勢直襲韓海鑫。
韓海鑫頓時感到身上好像壓著一塊兒大石,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斷斷續續的回道:“有···有···”
而後他馬上解釋道:“我們分舵中淨衣派和汙衣派的弟子之間確實有點兒矛盾,只是小衝突,只是小衝突···”
韓海鑫對著徐南林賠著笑臉,化解心中的不安,徐南林可是不會如此輕易放過此人。
······
不提那邊韓海鑫如何應對徐南林的質問,這邊鄭長老回到休息之處,將馬沛三人叫到房中。
“你們仔細跟老夫說說那天的情景。”鄭長老對著三人言道。
三人聞言,便詳細的將當日發生事情一一道來,鄭長老聽完他們的訴說,眉頭緊皺,閉目不語。
“長老,屬下認為,那人必是他們汙衣派的人,只不過是那江長老推卸責任,這才不肯承認。”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言道。
“胡說。”鄭長老聞言,張開眼來,大聲一喝,頓時嚇壞了三人。
“那江一鳴絕對不會在此事上犯如此糊塗,我們丐幫每一位弟子都在花名冊上留名,只要一查,便一目了然,若是江一鳴說謊,必會被咱們抓住把柄,他不會這麽蠢的。”鄭長老向三人解釋道。
“那···長老,傷我們的是···”那名叫祥子的疑惑道,
“你們將那人傷你們招式施展一遍,待老夫細細看來。”鄭長老沉吟一會兒,對三人吩咐道。
三人聞言,就在房屋中的空地上比劃了起來,鄭長老一邊看著,一邊在腦海中翻找和其匹配的招數。
待到三人比劃完,鄭長老眉頭緊皺,憑他數十年的江湖閱歷,那人所使的招式自己前所未見,和腦海中各門派的武功都不相同,這可將鄭長老給難住了。
其實也不怪鄭長老如此,武當派雖然創立至今已有數十年了,可是張三豐收徒傳藝不過才十余年而已。
至於武當首徒宋遠橋出山遊歷江湖不過四五載的時間,武當派的功夫根本在江湖上名聲不顯,若不是因為張三豐的威名,恐怕江湖上還不知道有個武當派呢。
鄭長老在丐幫位高權重, 近些年輕易不出丐幫總舵,所以沒見過武當派的功夫很正常,你要說他五六十歲的人了,身為武林名宿,沒見過宋遠橋這個小輩還說的過去,難道他就沒見過張三豐出手。
其實他早年的時候見過一次,不過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年代久遠,再加上鄭長老當時年輕歷淺,對當時張三豐到底出了幾招都沒沒看清,更何況是招式了,所以到現如今,已是對當時的記憶模糊不清。
後來隨著張三豐隱居武當山,鄭長老見上張三豐一面都難,更不可能再見張三豐出手,何況經過這麽多年,張三豐的武學體系已成,就算是出手,已然和當時有著明顯不同。
鄭長老苦思冥想,突然靈光一閃,急忙對那名叫祥子的弟子問道:“你剛才說,那人出掌偷襲你,你就被他一掌給震傷,昏了過去,可知你中了那一掌的感覺如何?”
“這···”祥子聽到鄭長老發問,腦海中閃現出當日的情景,眉頭皺起,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回道:“那一掌和一般江湖人差不多,只是···”
“只是什麽···”鄭長老急忙道。
“只是弟子感到那一掌的掌力甚是雄厚。”祥子見鄭長老急切立馬回道。
“廢話。”鄭長老聞言,心中暗罵一聲,掌力要是不雄厚能將你震昏過去嗎,就你這內力,江湖上高過你的大有人在。
“對了長老,弟子當日硬接了那賊人一掌,明顯感到他掌力的不同。”馬沛在這時突然開口道。
“哦?有什麽不同,快快講來。”鄭長老突聞此言,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