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山上要找的那人便是你口中所說的俞二,你知道嗎,這颶風寨易守難攻,我在山上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潛上來的。”婦人聽完唐雪燕的講述,沉吟片刻開口道。
“啊···那怎麽辦,這···”唐雪燕聞言心中大急。
“妹妹,你著急也沒用,我今天出去打探打探,要是有了什麽消息,我再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衝動,現在山寨查的緊,你待在我家還能不被他們發現,若是出去了,保準兒跑不掉的。”婦人見少女神情,趕緊安慰道。
“那好吧,姐姐你一定要快一點兒。”
“放心吧妹妹,消息我會在中午給你送飯的時候告訴你的,好了,姐姐也該走了。”婦人收拾好碗筷,便離開的破屋,獨留少女一人在屋中患得患失,恨不得掙開繩索,自己出去打探情況,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出去,一定會被山賊發現,而且說不定會連累姐姐,唐雪燕想到這兒,便強自壓了心中的衝動,一個人默默的看著窗外等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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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俞蓮舟這邊,他自離開斷崖後,便向著大胡子的住宅處急行,不過現如今山寨各處要道都是巡邏的山賊,再加上俞蓮舟不太熟悉山上的道路狀況,好幾次險些被山賊發現。
“不行,現在山上戒備森嚴,自己很難不被山賊發現,到了晚上再說吧。”
俞蓮舟心念一動,便折轉方向,向著一處僻靜之地而去,他已是一日未進水食,雖然自己內功有成,但是他身上有傷在身,需要進補,不過山上到處是巡邏的山賊,俞蓮舟不敢覓食生火,隻好在山上尋些野果充饑。
就在俞蓮舟尋找食物的時候,颶風寨大當家拓拔中,二當家葛方霸還有一位床上躺著的傷員共處一室,
“大當家,二當家···”床上的那人想要起身,卻是被拓拔中阻止道:“喬兄弟,你現在身上有傷,還是不要亂動為好,躺在床上就可以了。”
“多謝大當家。”喬偉虛弱的回道,然後咳嗽了幾聲,身子放松下來,靠在靠墊上。
“喬兄弟,不知你為何傷的如此嚴重,還有你們三當家現在在哪裡?”葛方霸見喬偉緩過勁兒來,便開口問道。
不想喬偉一聽,便劇烈的咳嗽起來,神情悲愴,
“喬兄弟,你不要激動,緩口氣,有事待會兒再說不遲。”拓拔中急忙給喬偉渡了一口真氣過去,喬偉這才平複了劇烈咳嗽的聲音。
“大當家,你可要為三當家他們報仇呀。”喬偉泣聲言道。
“什麽?你的意思是老三死了?”拓拔中雖然早有猜測,但是他心中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希望老三沒有性命之憂,現在一聽喬偉所言,心中的幻想頓時破滅,他被這驚天噩耗打擊的身子晃動了一下。
“大哥,你要保重身子呀。”葛方霸立馬伸出雙手扶住身子晃動的拓拔中,他知道老大的親弟弟死了,這對老大的打擊有多大,說不定還會引發大哥身上的舊患。
“二弟,老三死了,我親弟弟死了···”拓拔中緊緊抓著葛方霸的手臂,雙目通紅,神情有些癲狂,身上殺氣凌人。
“大哥,你冷靜點兒,山上的弟兄們不能沒有你呀。”葛方霸大喝一聲,頓時將拓拔中從癲狂中解救出來。
拓拔中長處一口氣,緩緩松開緊抓葛方霸的雙手,收起了身上的殺氣,表情也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不過他的雙眼還帶微紅,眼底偶有殺意閃過。
“喬偉,你將事情詳詳細細的講一遍,不要有任何隱瞞。”葛方霸對著靠在靠墊上的喬偉沉聲言道。
喬偉已是被剛才大當家的樣子嚇到了,他自加入山寨,大當家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樣子,想不到大當家發起怒來如此可怕。
喬偉不敢有絲毫隱瞞,將當日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跟兩位當家一一道來。
“老二,我要將附近所有的村子滅個乾淨,讓那些賤民為我弟弟殉葬。”拓拔中聽完喬偉的敘述,咬牙切齒的言道。
葛方霸已是知道自己的大哥滿腦子想的都是老三的死,自己現在勸阻根本毫無用處,還會影響到他們自己二人之間的感情,便點頭附和。
床上的喬偉一聽大當家要殺盡附近所有村子的人,他雖然也是殺了好幾個人,但也是被大當家的殺氣驚的說不出話來,暗自咽了咽唾沫。
“哦,喬兄弟,你傷勢不輕,還是好好休息,我和大當家先走了。”葛方霸看到喬偉臉上的神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麽,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葛方霸也沒有說什麽,便扶著自己的大哥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間之後,葛方霸對著大哥言道:“大哥,現在山上有人潛入,我想那人便是殺害老三的凶手,我看咱們還是先將那潛上山的賊人找到,然後再命令弟兄們殺光山下的那群賤民不遲。”
“老二,你說的對,是我著急了。”拓拔中長處一口氣,對著葛方霸言道。
“大哥,你先回房好好休息,這件事就交給兄弟我來辦吧。”葛方霸言道。
“好。”拓拔中神情有些低落,點了點頭,便向著自己的住的院落而去。
葛方霸看著大哥漸漸消失有些佝僂的身形,心中暗道:“大哥此時已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判斷事情的能力···剛才聽喬偉所言,殺老三的那人是個年輕人,武藝高超,江湖上有此功力的年輕俊傑屈指可數,而且背景都不小,希望我們颶風寨不要招惹到惹不起的人啊。”
葛方霸歎息一聲,自三年前蜀中群豪剿滅“飛天十二盜”那一戰,“飛天十二盜”已是名存實亡,大哥雖然在那一戰中僥幸逃得了一條性命,不過也是受了終身難以痊愈的內,不能輕易動怒,所以這三年來颶風寨一直都是自己當家。
今日大哥突聞老三的死訊,心中定然悲愴萬分,已是動了肝火,想來是引動了身上的舊傷,所以大哥剛才才會神情疲憊,連走路都不複往日平穩,看來山上的事還是要落在自己的頭上。
葛方霸一邊向著自己的住所走著,一邊心中想著大哥的事情,隻覺自己身上的膽子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