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這個‘燈影牛肉’···比起全聚德的大廚做的還要香,還有這個···自己從來沒有嘗過這麽好吃的‘五柳魚’。”唐雪燕嘗遍了所有食物,開口讚道。
“好妹妹。好吃你就多吃點兒。”婦人含笑的看著吃的正歡的唐雪燕,然後眼睛瞄了瞄被俞蓮舟點住穴道不動的大胡子。
俞蓮舟看到婦人的小動作,心下一笑,對著大胡子言道:“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麽,還不過來吃飯。”
大胡子聞言,心中一慌,斷斷續續的說道:“大俠,你看我這···被···被點著穴呢”
“我點的力道並不大,這都兩個時辰了,按理說穴道已經自行解開了,怎麽,你是不是要我再點幾下。”俞蓮舟看了看大胡子,伸出手指,在大胡子身前比劃了幾下。
“別別別,千萬別···”大胡子看著俞蓮舟晃動的手指,身子不自覺的向後一退,連忙擺手,
“咦,我能動了,太好了。”大胡子突然驚喜道,然後一個人來回活動了幾下身子。
俞蓮舟猛然咳嗽了幾聲,大胡子頓時嚇的低下頭,不敢再亂動,
“行了,還不吃飯。”俞蓮舟對著大胡子喝道。
“對對對,吃飯。”大胡子立馬跑到桌子前,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散發著濃鬱香味的飯菜,咽了咽口水,對著一旁的婆娘怒聲言道:“連碗筷都沒有,你讓老子怎麽吃?”
婦人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從食盒中取出新的碗筷,遞到大胡子身前,
就在大胡子剛要接過碗筷的時候,頓時覺得屁股底下一空,身子一下子做到了地上,
“夫君···”婦人見丈夫突然倒地,立馬彎下身子想要將他扶起。
“是誰乾的,不想活了?”大胡子艱難的站起身來,隻覺自己的兩瓣兒屁股被摔開了花,疼得呲牙咧嘴,大叫道。
“怎麽,是我做的,你有意見?”
突然惡魔般的聲音傳入大胡子耳中,大胡子一個激靈,對著俞蓮舟獻媚道:“沒意見,大俠這一腳踢得好,我早就嫌這破凳子不結實了,想換一個新的,可是自己又舍不得,沒想到大俠這一腳卻是解決了我的煩惱。”
大胡子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只不過這笑比哭還難看。
正在吃東西的唐雪燕一聽大胡子的話,差點將檀口中的飯菜笑噴出來,
“想不到你人的五大三粗的,倒是很會能言善辯,怪不得在這颶風寨混的風生水起。”俞蓮舟看著強忍著屁股疼痛的大胡子,笑著言道。
“這···這都是承蒙弟兄們抬愛···呵呵呵···弟兄們抬愛。”大胡子尷尬的言道。
“夠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一個山賊有什麽好得瑟的,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俞蓮舟突然怒喝道。
大胡子被俞蓮舟的怒喝聲嚇了心驚膽顫,還以為他要殺自己,頓時雙腿一軟,求饒道:“大俠,是小的不會說話,您別放在心上···”
“行了行了行了。”俞蓮舟不耐煩的說道:“若不是看在你媳婦的份上,我早就一劍將你殺了,還不滾過去吃飯。”
“是是是···吃飯,吃飯,吃飯。”大胡子一聽俞蓮舟不殺自己,頓時心安,連滾帶爬的來到桌邊,就在他動筷子的時候,突然俞蓮舟的咳嗽聲響起。
大胡子心頭一跳,看向俞蓮舟,弱弱的問道:“大俠,您有什麽事吩咐嗎?”
“怎麽,光顧著你吃了?”俞蓮舟笑道。
“這···對了,大俠,您先吃,您先吃。”大胡子彎腰將雙手將筷子奉上,同時他心中暗罵,今天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遇到這麽一個煞星。
先前自己講述山寨最近發生的事情,便處處刁難自己,讓自己將山寨事情發生的具體時間都說出來,你說這都過了好幾天了,誰會記得清楚,一旦自己講不明白,便暗施手段,弄得自己死去活來的,還有有時候這惡魔讓自己原先講過的內容再重複說幾次,若是和原先說的對不上,那自己可就慘了,大胡子現在回想起來,都心中打顫,他已是大心眼裡懼怕俞蓮舟。
俞蓮舟滿意的接過筷子,看了看被自己踢到的凳子,那大胡子馬上反應過來,將倒在一旁的凳子擺正放好,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上的灰塵,對著俞蓮舟獻媚道:“大俠您坐,您坐。”
俞蓮舟心安理得的坐在凳子上,大胡子見俞蓮舟坐下,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看著桌子上快被唐雪燕消滅乾淨的飯菜, 心中一急,自己可是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有吃過東西,
大胡子看了看四周也沒找到可以坐的地方,只能站在一旁乾瞪眼。
俞蓮舟悄悄的捅了捅吃的正香的唐雪燕,唐雪燕抬起頭來看向俞蓮舟,俞蓮舟看著她眼睛向站在一旁的婦人瞟了一眼,唐雪燕心中恍然大悟,立馬三下五除二的口中的食物咽下,站起身來,將站著的婦人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姐姐,你還沒吃飯呢,咱們一塊兒吃。”唐雪燕說著,又從食盒中取出一雙新的碗筷,塞進婦人的手中。
婦人看著手中的碗筷,有抬頭看了看盯著桌上食物看的大胡子,一臉的為難。
“對了,大姐,你這飯菜做的不錯,是跟哪位大廚學的。”看到婦人一臉為難,俞蓮舟轉移她的注意力,便開口向她問道。
婦人一聽俞蓮舟發問,果然不再用眼神偷看一旁的大胡子,她對俞蓮舟回道:“不瞞大兄弟,我這做飯的手藝是祖上傳下來的,我們家祖上四代都是宮裡的禦廚,可是到了我爹這一代就不行了,當年韃子舉兵南侵,攻陷臨安城,我爺爺便死在了臨安的那一場戰亂之中。”
婦人說道這兒,長歎一聲,接著說道:“我爺爺死的時候,我爹年紀稍小,這家傳的廚藝他隻學會了一點兒皮毛,後來我爹靠著祖上留下的一些錢財,在永安府中開了一家小酒樓,我爹憑著他學到的一點兒祖傳廚藝,再加上我爹自己的努力,酒樓的生意雖然說不上太好,但日子還算過得去,後來我爹便認識了我娘,之後呢,便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