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唐家三小姐唐雪燕。”俞蓮舟一臉微笑的對著少女言道。
“你···哼,算你有見識,不錯,本小姐就是唐家的三小姐。”少女一臉得瑟的承認道,好像在對俞蓮舟說你現在才知道本小姐是誰了,不過內心卻是對俞蓮舟的一番言語佩服的緊。
“哎呦,你怎麽打人家?”少女突然捂著額頭,對著俞蓮舟大叫道,額頭卻是被俞蓮舟給個毛栗。
“噓···小聲點兒,你叫那麽大聲幹什麽,打你是為了讓你清醒一下,你說你一個唐門三小姐,竟然被一夥兒山賊給綁票了,想想都覺得可笑。”俞蓮舟對少女趕緊言道。
“你···你知道什麽,若不是那群山賊施毒暗算本小姐,本小姐怎麽會被他們給抓住?”唐雪燕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可見對自己落入山賊手中感到十分不滿。
“行了,還施毒暗算,你可是唐門的人啊,說道下毒的功夫,恐怕整個江湖上的人都比不上你們唐門,你一個唐家的大小姐還能中了一夥山賊的毒,我看唐門的功夫也不怎麽樣嗎?”俞蓮舟對著少女輕笑道。
少女一聽俞蓮舟此言,頓時大怒,對俞蓮舟嬌喝道:“不準你說我唐門的壞話,我唐門功夫可厲害了,我爹爹的武功你就是修煉一百年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有我娘,她可是峨眉派的高徒,是峨眉掌門風陵師太的師妹,武藝高超,勝過你百倍,還有我的兩個哥哥,乃是我唐門的驕楚,你根本比不上,還有福伯倩姨他們···”
“行了行了行了。”俞蓮舟見少女扳著著手指一根一根數著,越說越起勁兒,趕緊將她的話語打斷,言道:“你是不是要將你家親戚全部說一遍你才罷休呀。”
唐雪燕聞言,放下雙手,尷尬的嘿嘿一笑,然後語氣堅定一臉傲嬌的說道:“反正我唐門的功夫很厲害。”
“知道了,你唐門功夫很厲害。”俞蓮舟怕唐雪燕將她的四大姨八大姑等一大堆親戚搬出來,便趕緊附和道。
不過接著俞蓮舟話鋒一轉,開玩笑道:“說了這麽半天,你不就是想說你們一家子除了你之外,剩下的人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嗎。”
“那是當然。”不過少女很快便發現俞蓮舟話語中的問題,立馬對俞蓮舟質問道:“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什麽‘除了你之外’,你給本小姐說清楚。”
“怎麽,我的話不夠清楚嗎?若是你本事厲害的話,現在就不跟我在這山賊窩裡聊天了。”
“你···你···”少女指著俞蓮舟,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是被氣壞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是那群山賊···”
“是那群山賊施毒暗算你嗎。”俞蓮舟接下少女想要說的話,其中“施毒”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少女聽到俞蓮舟話裡的諷刺之意,心中氣急,頓時眼睛一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俞蓮舟見少女又要哭泣,趕緊說道:“哎呦,我的唐三小姐,你怎麽又哭了,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豈不知俞蓮舟此話一出,少女的眼淚就流了出來,哭泣聲也在這小破屋中響起,
“你···你以為人家不想練我唐家的《萬毒寶典》嗎,可是···可是我自小體質和常人不一樣,一修煉毒功就全身疼痛發癢···”少女說道這兒便哭的更大聲了。
“行了我的三小姐,你別哭了,再哭都變成大花貓了。”俞蓮舟看到少女越哭越厲害,趕緊勸道。
“你···才是大花貓呢。”少女哭泣的回道。
“怎麽,你不相信,不信你看看。”俞蓮舟見沒有鏡子之類的東西,便將隨身寶劍拔出,讓少女看向她劍身中的倒影。
“啊,怎麽會這樣?”少女看到劍身中自己的樣子,嚇的驚叫一聲,唐雪燕被關在小破屋中多日,大胡子的妻子怕少女跑了,也不敢給她松綁,只是簡單的給她擦洗一下而已,先前少女的臉上沾了些灰塵,此時她落淚,淚水混雜這臉上的灰塵,便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淚痕。
俞蓮舟也被少女的這聲驚叫嚇了一跳,對少女低聲喝道:“叫什麽叫,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話語一落,俞蓮舟寶劍入鞘,輕功一展便來到破屋的窗戶旁,雙眼掃向屋外,同時凝神細聽周圍動靜。
“女人真是麻煩,一點兒小事動不動就大驚小怪的,若是被附近的山賊們聽到了剛才的叫聲,那可就不太妙了。”
就在俞蓮舟心中暗自擔心的時候,便察覺身後一道身影接近自己,同時一道弱弱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俞蓮舟回頭一看,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身後,此時她雙手搓著衣角,低著螓首。
“你不用說對不起,是我的錯,不應該提起你的傷心事。”俞蓮舟對著唐雪燕言道。
唐雪燕聞言,輕輕的“哦”了一聲,就在此時耳邊又傳來俞蓮舟的話語聲,
“對了,你身為唐門弟子,身上應該帶著一些毒藥吧。”俞蓮舟怕唐雪燕誤會,趕緊解釋道:“你別想歪了,我是要些毒藥有用。”
“你若是不提起毒藥,我還真想不起來,我記得離家的時候我從父親的煉藥房中偷出一些藥粉的,放哪兒去了?”唐雪燕一邊說著,一邊在身上摸索起來。
“原來你是偷跑出來的呀?”俞蓮舟一聽唐雪燕的話,便知道眼前的少女可能是離家出走。
唐雪燕聞言嘻嘻一笑,“我早就想闖蕩江湖了,可是我家裡人不讓,說什麽江湖險惡,你一個小姑娘家出門很危險,所以我就一個人偷偷的跑出來了。”
“找到了,幸虧藥粉還在,啊···怎麽就剩三個了。”唐雪燕不知從身上哪裡掏出一些小小的藥包。
俞蓮舟看著唐雪燕手中的三個淡黃色的小藥包,問道:“這都是些什麽藥?”
“這個,我聞聞看。”唐雪燕在她父親的煉藥房中偷拿了不少藥物,現如今只剩三個藥包了,她也不確定這剩下的三個藥包裡面都是些什麽藥,何況這三個藥包長得一模一樣。
唐雪燕雖然不能修習唐門的《萬毒寶典》,但是她畢竟出身唐門,從小就和藥物待在一起,辯藥的本事不小,她小心的打開其中一個藥包,湊上前去,涼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