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那我們就不追那名強盜了?”其中一位村民對俞蓮舟言道。
“不錯,你們不用追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俞蓮舟點頭言道。
那幾名村民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恩公這話是什麽意思,只聽俞蓮舟接著言道:“你們沒有習練過武藝,腳程太慢,還是我去追吧,你們可以回去了,那名強盜深受重傷,必然會逃往他們的大本營去求救,我正好順藤摸瓜,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恩公,會不會有危險?”另一名村民開口言道。
“危險肯定會有···”俞蓮舟看到村民臉上露出擔憂之色,接著言道:“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魯莽的,你們回去吧。”
俞蓮舟說完,向著眾人一抱拳,便向著那名山賊逃跑的方向追去,留在原地的村民想不到俞蓮舟走的這麽快,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是發現恩公的身影已然漸行漸遠,不過片刻村民就只看到一個小黑點兒,幾人互相看了看,搖了搖頭,轉身向著亂墳崗走去,他們還要將那些強盜的屍首給埋掉。
······
一條崎嶇的山路山,一道狼狽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著,同時還不時的回頭看,好像身後有什麽東西一般,突然那道身影“哎呦”一聲,卻是沒有注意腳下,一腳踩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左腳一崴,就跌倒在山路旁。
“真他媽的倒霉。”跌倒的那人恨恨的用右腳一蹬那塊凸起的石塊兒,暗罵一句,然後想要站起來,不想左腳一用力便感到一疼,“哎呦”一聲,他又跌坐在地上。
“我的腳···”那人伸手摸了摸疼痛難耐的左腳踝,頓時感覺火辣辣的疼,疼得他呲牙咧嘴。
那人休息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麽,立馬緊張起來,急忙向著身後望去,發現沒有人影,這才松了一口氣,但他不敢再停留了,強自撐起身子,右腳單腳著地,左腳不敢用力,就這樣一瘸一拐的向著遠方而去。
後面遠遠跟著他的俞蓮舟見狀,眉頭一皺,那盜匪崴了腳,速度大減,不知還要多久才能到了他的老窩,俞蓮舟搖了搖頭,繼續遠遠的吊在那人身後,這一跟便是一個晝夜便過去了。
所幸那盜匪並沒有讓俞蓮舟多跟幾天,這日上午,那名盜匪突然停了下來,雙眼看了看四周,見四周沒人,便從懷中取出一物,然後盜匪一番動作,一顆信號彈便出現在空中。
盜匪將發信號裝置收了起來,然後長松一口氣,這一路逃往緊繃的神經頓時一松,便靠坐在一顆樹上休息了起來,不久便昏睡了過去,當日俞蓮舟運轉真氣的那一撞,威力非同小可,若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是沒命了,不過這名強盜自小體質強悍,後來又經過大當家傳授武藝,經過數年的苦修,內功已有一定的火候,所以俞蓮舟那一撞並沒有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雖然他保住了一條小命,但也深受重傷,同時他多年來凝聚的真氣已然被俞蓮舟給震散了,數年苦修化為烏有,他這一路奔逃,此時已是精疲力竭,所以察覺四周沒有危險,發出信號通知同伴後,他便癱軟在樹下,一聲傷勢再難忍耐,便昏迷了過去。
時間就在俞蓮舟的等待中一點一點的過去,眼看就要到響午十分,俞蓮舟耳邊突然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響,他趕緊隱藏好身形,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會兒,就看到一道身影從草叢中鑽了出來,那道身影拿著刀,小心謹慎的在四周走動一圈,
探查周圍的情況,發現一切安全之後,便吹了一聲口哨。 在口哨落下之後,窸窸窣窣的聲響就在四周響起,片刻,俞蓮舟只見山林中先後鑽出四道人影,那五人來回掃過周圍的環境,見沒有任何情況之後,便向著靠坐在樹下休息的那名匪盜走去。
“隊長,這是三當家手下的喬隊長。”先前吹口哨的那名盜匪看清靠在樹下休息的人的面容,扭頭對著一名長著一臉絡腮胡子的大漢言道。
那大漢推開眾人,看了看那喬隊長的情況,言道:“不錯,正是喬隊長,不過他深受重傷,此時明顯昏迷了過去,而附近又不見三當家的身影,想來三當家他們是出事了,咱們趕快回山寨,將此事稟明大當家。”
那大漢指著身旁的一人,對著那人吩咐道:“你將喬隊長背上,咱們立刻回山寨。”
話語一落,那絡腮胡子大漢,向著其余幾名屬下一點頭, 便帶頭急行,被他指派的那名屬下一把將昏死過去的喬隊長背在身上,緊隨自己的隊長身後,剩余的三名匪盜看了看四周的情況,依次而退走。
山澗道路難行,那名喬隊長一直昏迷不醒,四名盜匪輪流背著傷者,向著自己營寨所在的方向而去,此時正是入冬的季節,天短夜長,幾人不過行了兩個多時辰,天色便漸漸暗了下來。
“前方不遠就是山寨了,咱們速度加快,若是天色再暗一些,你們背著個人,恐怕這山路不好走。”絡腮胡子對著身後眾人吩咐了一句,自己的腳步越發快捷。
“是,隊長。”
四名盜匪趕緊應道,看著隊長越行越快的身影,心中卻是暗自叫苦,幾人已是連續走了兩個多時辰的山路,一直沒有休息過,他們雖然也修習武藝,身強體健,可是畢竟沒有修煉出內力,更何況還要輪流背著一位傷員,此時已是感到身子疲憊,沒想到隊長又讓加快速度,真可是讓他們暗自叫苦。
在前面急行的隊長可不管屬下現在再想什麽,眼看離山寨越來越近,他滿腦子都在想著前些日子那名被自己擄到山上的小娘子,想到那小娘子漂亮的臉蛋兒,纖細的身段,真是該粗的地方粗,該細的地方細,想到此處,那絡腮胡子隊長心情格外興奮,恨不得立馬回到山寨之中。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那絡腮胡子隊長興許也看不太清腳下山路的情況,所以便放慢了速度,這讓後面累的喘氣的四人終於暗自松了口氣,尤其是那名背著傷員的盜匪,差點激動的跪倒在自己的隊長面前,感恩代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