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怒紅了臉,臉上的炙熱讓林源都感到熱浪滔天,林源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怒了,他在心中不由為封家人捏了一把汗,靜默的看著好戲開場。
他並不用為雲瀟的安危擔心,以她二階靈王的實力,這裡沒有人能傷到她。對面封家最高也不過只有一個一階靈王在場,挑釁自家閨女的那個小子更是只有八階大靈師。
路人並沒有被雲瀟的怒紅嚇到,反而覺得她這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他們只要默默的看著就好,反正以前也是如此,雲瀟的死活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封信見著雲瀟臉上的火紅,也沒有在意,反而感覺這樣的嘲弄才有意思,他喜歡會反抗的人。因為他們在拚盡全力後,最終還是逃脫不了被欺凌的命運,隻得臣服在自己的腳下跪地求饒,征服的魅力對男人是無窮的,會讓他有一種快感、成就感。以前那個只會求饒的廢物太無趣了,現在會反抗的廢物,才能勾起他的欲望。
“哈哈……廢物,來攻擊我吧!然後,我會好好地回報你的。”封信狂妄的笑著說到。封信的臉上盡是陰狠,不知道這年僅十二的少年是如何擁有這樣的表情的。
封麗看著滿臉猙獰的哥哥,感覺忽然間他像是變了一個人,是她不認識的人,那不是她哥哥。她的哥哥從來都不會有這樣的表情。封麗拉了拉哥哥的衣袖,示意他冷靜一點,這雲家畢竟不是好惹的。
但封信那裡聽得進去呢?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他了。只見他右手凝聚起的靈氣球眼看就要拋向雲瀟,雖然雲瀟確實很強大,但靈師的弱點她依然是保留著的。要是被這一擊打中,也是會受傷的。
靈氣球終是飛離了手中,狠狠的砸向雲瀟。雲瀟對此是不屑一顧的,她只需要一下就能化解了他的這次攻擊。
封麗心裡是焦慮不安的,現在,她多麽希望雲瀟能接下這一擊。她可不喜歡她最敬愛的哥哥,背上家族的罵名。
封信現在是瘋狂的,他大笑這,“哈哈……廢物雲瀟,能死在我的腳下是你的榮幸!”他對他的那一擊可是充滿了信心,《火雲決》讓他的攻擊力直接上升了兩個層次,也就是一階靈王的攻擊力。
靈氣球逼近雲瀟,對面的那幾個保鏢也撐開靈力護盾,以保護那些圍觀群眾不被過多的波及。
雲瀟看著靈氣球正想揮手將它打爆,那靈氣球卻直接憑空消失了。沒錯就是消失了,像是隱藏在暗處的巨口吞掉了一樣。
這一幕令圍觀的人驚歎不已,封信有些氣惱,他最大必殺技竟然被破了。連雲瀟也有些吃驚,林源更是直接呆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人群中,一位不起眼的小男孩盛氣凌人的說到。
雲瀟尋聲看去,那也是一個大約十二歲的男孩,一襲墨色長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他雙手環胸,淺笑著看著雲瀟,這盯得她有些不適應,有些毛骨悚然。
雲瀟覺得他那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裡面藏著說不清的秘密,就像是無底的深淵般,有這吞噬一切的能力。
“大庭廣眾,欺負一個沒有靈力的弱女子,你還算是男人嗎?”墨衣小孩質問到。
“……”封信不能說什麽,對面的小孩的實力好像比他父親還要高出一階,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說,“在這孤葉鎮,本少爺做事,你個小破孩少管,我這只是在教訓鎮裡不聽話的某人。大家說是吧!”
封信環顧四周圍觀的群眾,
但是與以往不同的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附和他。在實力面前他們終只有屈服於實力,因為那是吊著他們的命的,人都是怕死的,在災難降臨在自己身上前,可以肆無忌憚的吹噓自己的視死如歸,但現實呢?就是這樣的充滿無奈與無助。 小孩不說話,隻靜靜的站在那裡就有一種無形的威壓,令人喘不過氣來。
封信終還是怕了,他也怕死,咬牙切齒的說到:“你到底想幹嘛?都說了這是我們封家的事你不要插手。”
“不想怎樣,只是看不慣你在這兒欺負一個弱女子,有損男人的面子。”小孩譏諷說到。
“不如……”他頓了一下,看了看雲瀟,又看了看封信,“在這裡打多沒意思,不如咱們去決鬥場,你們兩個一較高下。”
封信思索了一會,也是答應了。在決鬥場打敗那個廢物,不是更好嗎?讓她在那麽多人面前出醜,光心裡想想就覺得痛快。
“我是答應了,那她呢?”封信指著雲瀟對墨衣小孩說到。
雲瀟不假思索的點點頭,對這個往炮口上撞的二逼, 她能說什麽?
封信見雲瀟點頭,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現在,他就等的雲瀟跪地求饒的那一刻了。
“那時間就由你來定吧。”封信斜著眼看這雲瀟說到。貌似還有幾分我讓你多活幾天的話語。
雲瀟對封信的行為全部忽視,他的動作,神情在雲瀟眼中如同跳梁小醜一般。“就定在三天后午時?”雲瀟回應道。
封信直接了當的答應了,在他眼中雲瀟已經是死人一個了。現在,他要把這個光榮無比的事,趕緊回去告訴父親。封信揮揮衣袖,喚走了隨從,封麗也跟著哥哥離開了,剛才哥哥的轉變讓她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主角走了,看戲的自然也不多留,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瘟神小屁孩,避都來不及呢。
“你是誰?剛才為什麽要幫我?”雲瀟試探著問到。面前這個小孩總是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警惕。
“我叫張小飛,妹妹你可以叫我小飛,我剛才只是看不慣他那樣欺負你,所以就幫了你一把。另外,我期待三天后的決鬥,我相信你。”張小飛帶著笑容,看著雲瀟。
說完,張小飛向後一躍,轉身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墨色的衣角消失在了遠處。
雲瀟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不知為啥,那人給自己的第一感覺是抵觸的,就像天生不和一樣。
但雲瀟現在沒有閑心去想這些,她要先回雲家,在家裡乾些什麽,為以後做準備。
林大叔,還處於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雲瀟拍醒他,也是時候,將自己這個義父好好個爹爹介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