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魔本是神》七・糾纏
  可嘉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因為這夢是年前最後一天開始作的。

  而這死人的新聞,是開了年的。

  說到過年,嘉靖老家那山旮旯的節目多了去――遊神、舞獅、舞龍、鞭炮、煙花、各種晚會各種宴席,熱鬧非凡。

  可不像他在GZ這樣,每年春節都是人去樓空,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

  嘉靖沒有回去老家過年,不是沒錢不敢回,而是實在不想回,那支離破碎的家族,見利忘義的親人,他壓根就不想再見到。

  他慢慢的掀開棉被,爬起身來,彎腰去撿那紙條,拿在手心,翻轉著,仔細的端詳。

  突然腦子一脹熱,嚇得手一甩,又把它扔回地上――那紙條的邊緣處隱隱可見一排牙齒印。

  想到這紙條是剛剛那死人頭從他帳本裡咬下來的,嘉靖就感到胃液翻騰,差點沒把宵夜給嘔出來。

  嘉靖渾身上下打了個激靈,又茫茫然的縮回到棉被裡。

  瞅瞅床頭櫃,上面原來厚厚一層灰塵上,赫然留下千絲萬縷的淺壑――那是長發壓過的痕跡……

  一連串的驚嚇過後,嘉靖開始不那麽害怕了。

  種種跡象表明,他確實是碰上了髒東西。

  屋裡密不透風,棉被蓋久了,身體都被汗水搞得黏糊糊的。

  嘉靖忍受不了這熱火朝天的大冬天,就掀開一半棉被。

  擦擦額頭冒出的汗,冷靜下來就開始沉思:“開發大道”是什麽意思……

  也不知道這鬼是告訴他凶手就在開發大道,還是叫他立馬趕去開發大道,或者其他的什麽……

  嘉靖就這麽往死裡想,想了一宿都沒頭緒,天倒是亮起來了。

  還是先洗把臉吧,沒準這一切真的隻是一場幻覺。

  這臉洗到一半,嘉靖照著鏡子,眉頭又不自然的皺了起來,他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看到自己的肩膀上面,居然有著紅色的點!

  嘉靖顫抖著右手,摸摸左邊肩膀上那紅色的幾個點,揩下來,拿到眼前看,又湊到鼻尖下嗅一嗅,再拿回到眼前仔細瞧。

  嘉靖神經質的笑了起來,“還真是血,是那死人頭的吧。”嘉靖扭頭望向廁所外的走廊:“該不會真跑我家來了?”

  還是說,我在夢裡殺人的時候,現實裡也夢遊跑到外邊殺了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嘉靖就有點坐立不安。

  不管怎麽說,這血都不能夠讓條子發現,得趕緊洗掉……

  嘉靖三兩下脫了短袖,扔在水桶,倒一大堆的洗衣粉。再擠一手沐浴露抹在肩膀胳膊上,側下身子用水衝洗。

  天微微亮,他就開車到望崗地鐵站待客了,一切都是那般的自然而然,他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自己跟這命案有關聯,即便自己把出租屋裡裡外外翻了個遍也沒找著那人頭,但鬼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在真相大白之前,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算自己真的不是殺人凶手,可這年頭因為冤案被槍斃的可憐蟲難道還少?

  這時也才早晨6點多,開始上班坐地鐵的人並不多,一般要到下班高峰期,別人坐地鐵回來這邊了,打車的人才會多,但也不排除別人嫌他麵包車是黑車不肯坐的情況,這樣一天下來,能賺個三四十塊已經相當不錯。

  如日中天,早餐都沒吃,轉眼便到晌午,今年的冬天一點不冷,隻比夏天涼爽一點點,要是關了車窗,身上還得冒汗。

  唉,

這個上午又是零收入,早飯就省了吧。  心想著,肚子卻開始難受得“咕咕”叫。

  還是啃個包子吧,包子兩塊錢一個,總比十塊錢一頓的快餐劃算。

  嘉靖買了包子,返回途中,卻驚愕的看到他那後排坐上,正坐著一個紅衣服的女人,那女人的腦袋被車內的黑暗遮著,看不到容貌。

  遠看過去就好像――沒有頭顱一樣。

  嘉靖兩腿微有些發軟,還好在他發愣的時候沒把包子掉地上,否則這一天的飯碗就沒了。

  嘉靖前後為難的杵在原地,也不知道那穿紅衣服的是人是鬼,反正嘉靖現在是連車都不敢回了。

  偶爾會有幾個路人走到車前瞅一瞅,轉幾圈又走。

  估計是想搭個車,可沒見著司機,隻能移步找別個。

  他們好像都沒看到車子裡那穿紅衣服的女人。

  嘉靖緊閉上眼,使勁揉搓好幾下眼皮袋子,又睜開來。

  不見了,那家夥又消失了!

  居然害我白白流失那麽多乘客……

  嘉靖心裡有了氣,也就沒那麽恐懼,開始悶悶不樂的走回去,隨手抓出一包子就往嘴裡送。

  嘉靖一臉嚴肅的趴在車窗上,瞅瞅後排,瞧瞧更後排,可這車裡空空如也,人影都沒一個。

  嘉靖扭頭看看四周,也沒見那紅衣服女乘客的影子。

  嘉靖也是牛脾氣,這鬼沒找著,乘客走了再沒來,他就很不爽的哼笑一聲,暗罵:傻逼女鬼,哪裡來的滾回哪裡涼快去!

  剛在心裡罵完,就聽最後排突然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這聲響一下又把嘉靖的心給提到了嗓子眼,他愣愣的瞪著最後排,那裡沒人坐,空著,但下面座墊的位置被前一排的靠墊遮著,得挺直身板湊過臉去,或者繞過這前一排的座位才能看完全。

  這輕響聽著可熟悉,讓嘉靖聯想到昨夜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人頭。

  他沒敢再去檢查,咽了咽唾沫,也不轉身,就這麽躡手躡腳的往後退,一直退到車門外。

  虛脫一樣的靠在人行道上欄杆邊,也再不回車了。

  看到有人來瞅就直接搭訕問對方想坐去哪。

  這一天下來快到頭,天色漸暗他也拉不到客,終究還得回去車裡面。

  可裡邊有那髒東西,一個人他又不太敢開。

  嘉靖隻好在平台上再掛一個順風車的服務。

  這不,很快就有兩個訂單過來了。

  這兩個訂單得來全不費功夫,一天的飯錢總算有了著落。

  回家的路上,嘉靖總是時不時的看看倒後鏡,因為那個紅衣服的女鬼又肆出現在最後排,不出意料的是――那脖子以上的位置是個截面,可以看到血淋淋的喉嚨管道,卻不見頭顱。

  看得嘉靖膽戰心驚的,看兩眼後就再不敢看了。

  惴惴不安的一直把車開回到停車場才給那不停喊下車的乘客開門。

  那倆乘客下車時還一個勁的大聲嚷嚷要給嘉靖上差評。

  嘉靖無所謂的笑了笑:差評就差評,反正差評又不能要了我的命。

  瞅兩眼那孤零零的麵包車,到保安亭拿了停車卡。

  道別了鬧鬼的麵包車,又得回去那鬧鬼的出租屋了,這下嘉靖又犯起難來。

  從停車場出來,還得步行一公裡路,走路的時候還很猶豫,可不回家又能去幹嘛,我總不能睡大街吧。

  偌大的城市,四分五裂的家族,舉目無親。

  隻好輕握胸前玉佛,念一句“阿彌陀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