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管學習什麽類別的法術,至少赫敏不用在醫療室度過她的聖誕節了。恩她可以愉快的指導羅恩應該往生發藥劑裡加多少根老鼠尾巴才管用,因為斯內普給沒有在課上達到他的要求的可憐的小巫師們,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業,哈利簡直以為他要一直到六年級才能做完。
盡管不需要在熬製複方湯劑了,但哈利和羅恩總能出現在他們“該去”的地方,這不,他們被費爾奇的吼叫聲吸引了,恩,他們的事一完就立刻有人去看著三樓的那個廢棄的盥洗室,也難得他們選了個那樣的位置熬藥。
他們三步兩步奔上樓梯,躲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側耳細聽。“你認為會不會又有人遭到攻擊了?”羅恩緊張地問。他們一動不動地站著,把頭朝費爾奇聲音的方向探去,那聲音簡直有些歇斯底裡了。
“..又來給我添麻煩了!拖地拖了整整一晚上,就好像我的活兒還不夠乾的!不行,這實在令人無法忍受,我要去找鄧布利多..”費爾奇的腳步聲漸漸隱去,他們聽見遠處傳來猛烈的關門聲。
他們又來到了洛麗絲夫人遭到攻擊的地方。他們一眼就看出費爾奇為什麽大喊大叫了。一大攤水蔓延了半個走廊,看樣子,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的門縫下面滲出來。現在費爾奇不再吼叫了,他們就聽見桃金娘的哭喊聲在盥洗室的四壁間回蕩。
“她這又是怎麽啦?”羅恩說。
“我們過去看看。”哈利說,於是他們把長袍提到腳脖子以上,蹬著洶湧蔓延的積水,走向掛著“故障”告示的房門。他們像平常一樣,對這個告示視而不見,徑直走了進去。
“怎麽回事,桃金娘?”哈利問。
“你是誰?”桃金娘慘兮兮地用汩汩的聲音說道,“又要用東西砸我?”
哈利水向她的單間走去,說道:“我為什麽要用東西砸你?”
“別問我,”桃金娘大喊一聲冒了出來,又噴出一股更大的水流,潑濺在已經濕透了的地板上,“我在這裡待得好好兒的,考慮自己的問題,有人覺得往我身上扔一本書怪好玩的..”
“即使有人扔東西砸你,也不會把你砸痛啊。”哈利很理智地說,“我的意思是,那東西可以徑直從你身上穿過,是不是?”
哈利說錯了話。桃金娘一下子使自己膨脹起來,尖聲叫道:“讓大家都用書砸桃金娘吧,因為她根本感覺不到!如果你們用書投中她的肚子,得十分!如果投中她的腦袋,得五十分!很好,哈哈,哈哈!多麽可愛的遊戲,我看不見得!”
“那麽是誰用書砸你的?”哈利問。
“我不知道..當時我就坐在馬桶圈上,想著死亡,那本書就突然從我腦袋上落了下來。”桃金娘狠狠地瞪著他們,說道。“就在那兒呢,全被水泡爛了。”
哈利和羅恩順著桃金娘指的方向,朝水池下面一看,只見一本小小的、薄薄的書躺在地上。破破爛爛的黑色封皮,和盥洗室的每件東西一樣,完全濕透了。這個還真不是索倫搞出的事情,是可憐的小金妮自己意識到不對,想擺脫掉日記本君的掌控,但這種事情就想戒毒和戒賭一樣,看上去是遠離了他們,但只要在一有機會接觸,立刻又會深陷進去。
哈利上前一步,想把它撿起來,可是羅恩突然伸出一隻手臂,把他拉住了。
“怎麽?”哈利問。
“你瘋了嗎?”羅恩說,“可能有危險。”
“危險?”哈利說著,笑了起來,“別胡扯了,怎麽可能有危險呢?”
“說出來你會感到吃驚的,”羅恩說,恐懼地看著那本書,“我爸告訴我,有些被魔法部沒收的書,其中有一本會把你的眼睛燒瞎。凡是讀過《巫師的十四行詩》這本書的人,一輩子都只能用五行打油詩說話。巴斯的一位老巫師有一本書,你一看就永遠也放不下來!你走到哪兒都把臉埋在書裡,隻好學著用一隻手做所有的事情。還有——”
“好了,我已經明白了。”哈利說。救世主不知道是接觸巫師界還是太少亦或是天性使然,總是認為自己什麽都能做到,他還是把它撿了起來。
哈利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本日記,封皮上已經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哈和急切地翻開,在第一頁上,只能認出一個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寫的名字:湯裡德爾。
“慢著。”羅恩說,“我知道這個名字..裡德爾五十年前獲得了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獎。”他已經小心翼翼地靠上前來,從哈利身後望著。
慢著。”羅恩說,“我知道這個名字..裡德爾五十年前獲得了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獎。”他已經小心翼翼地靠上前來,從哈利身後望著疆記。
“你怎麽會知道的?”哈利詫異地問。
“因為費爾奇罰我留校勞動,叫我給他擦獎牌,擦了有大約五十次呢。”羅恩忿忿不平地說,“我那天打嗝把鼻涕蟲弄在上面了,我得把它們擦乾淨。如果你花整整一個小時擦掉一個名字上的黏液,你也會記住這個名字的。”哈利撕開潮濕的紙頁。一頁一頁完全是空白,沒有絲毫寫過字的痕跡,就連“梅布爾姨媽過生日”或“三點半看牙醫”之類的字樣都沒有。“他一個字也沒寫。”哈利失望地說。“我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把它扔掉。”羅恩好奇地說。
哈利翻到封底,看見上面印著倫敦沃克斯霍爾路一位報刊經售人的名字。“裡德爾一定是一個麻瓜,”哈利若有所思地說,“所以才會在沃克斯霍爾路買日記本..”“好啦,反正對你也沒有多大用處。”羅恩說,放低聲音,“如果你能用它投中桃金娘的鼻子,能得五十分。”然而,哈利卻把日記放進了口袋。
而在聖誕節假期,可能是費爾奇還沉浸於是去洛麗絲夫人的悲傷中,也許是他也想給學生們放個假,他沒有在滿學校的追著韋斯萊的雙胞胎兄弟收繳違禁品,這就導致了留在學校的小巫師們,尤其是斯萊特林們,一直都在惡作劇中度過。
但並沒有人厭惡他們,他們兩人雖然熱衷於惡作劇,對著斯萊特林也屢屢下手,但是他們從來就沒有越過斯萊特林的底線,甚至斯萊特林們也有不少的人對他們頗有好感,並且承認,他們是少數極有分寸、有腦子的格蘭芬多。
於是某一天,雙胞胎跑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來,完全無視所有學生們訝異的目光,一左一右攬住了索倫的肩膀:
“嘿,斯萊特林閣下。”“我們對你很有興趣,”“為什麽那麽多惡作劇,你卻沒有沾到一個?”“是我們太差勁了,”“還是你運氣太好?”“說實話我們從來不相信運氣,”“所以你很強,當然,”“也很有天分,關於惡作劇的。”“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麽?”
“想知道?”索倫沒有掙開弗雷德和喬治抓著他肩膀的手,這讓旁邊的小蛇們大跌眼鏡,這和之前在有求必應室內嚴肅的領袖形象可截然不同。
“當然。”雙胞胎同樣注意到這一點,笑得更開心了。
“那麽,我告訴你們……那是個秘密。”簡單的惡作劇當然不能影響到索倫,畢竟時刻保持警惕是所有法師必須的,也只有這些沒有經歷過殺戮與戰爭的溫室中的花朵能夠有如此放松的心態,即使是號稱巫師界最安全的地方,霍格沃茨城堡之內。
“如果你們能夠成功算計到我,我不介意為你們的惡作劇事業投資。要知道,懂得惡作劇,尤其是有底線、有限度的惡作劇,也是一種非凡的才華。”索倫笑著對雙胞胎兄弟許諾到。
“那麽,這是一個考驗嗎?”“很榮幸能得到您的青睞。”“噢,喬治,斯萊特林閣下竟然知道,我們希望有自己的一間店!”“是的,弗雷德,他竟然還說可以進行投資!”“當然,閣下,”“請您相信我們。”“韋斯萊雙胞胎的惡作劇不會讓您失望!”
韋斯萊兄弟看起來激動極了,這可真有意思,畢竟索倫去過韋斯萊家,他也知道韋斯萊夫人十分反對喬治以及費雷德的志向,她似乎認為只有進入魔法部才是正道。假如通過這麽簡單的方式就可以分化鄧布利多陣營最忠實的支持者的家庭內部,那真是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索倫很快就調整好了態度,他做這件事不能顯出明顯的目的性,畢竟沒有人是傻子,他繼續施加條件:
“視你們的表現,如果能夠讓我滿意,我會拿出更多的金加隆投入你們的商店。反之,你們只能繼續創造更多的笑話給我提供排遣空閑時間的無聊的娛樂活動。當然,雖然我並不希望斯萊特林出醜,但能讓他們分辨各種偷襲並從容應對,只要你們沒有踩過那條界限,我不會阻止你們的捉弄。否則,我恐怕要讓你們明白,斯萊特林並不是好惹的,知道了嗎?”
“這個請放心,”“我們從來都有自己的原則,”“雖然只是個惡作劇,”“對斯萊特林的底線,”“我們心知肚明。”“不會踩上去的,”“我們需要金加隆,要知道。”“也需要您的支持,閣下,”“那麽,請你接招。”
雙胞胎興高采烈地攬著彼此的肩膀回到格蘭芬多長桌去,索倫則低下頭想著韋斯萊家的情況。據他所知,韋斯萊中只有雙胞胎有些許的可取之處,而羅納德?韋斯萊目前則完全還是不成熟的孩子,只知道跟在救世主屁股後面仿佛那就是天大的榮耀,不過那正是鄧布利多所希望的,而帕西則充滿了權利欲,但他不知道他隻適合處理瑣碎的小事而不適合掌控全局做官。最大的兩個則沒有接觸過並不了解,或許他們在外面工作生活而稍微有了點腦子?
對雙胞胎,索倫也是抱著補償的心態給他們機會的,畢竟他幫助馬爾福算計了他們的小妹妹金妮,說實在話,他們的才能非常出眾,只是韋斯萊家連累了他們,他們甚至可以說是真正的出色的格蘭芬多了。
有了這麽一鬧,雙胞胎雖然在斯萊特林裡日子不大好過——不是說斯萊特林們為難他們,而是由於不希望成為被所有聽到過他們與索倫約定的小巫師的看戲對象而謹慎許多後躲過了他們的大多數惡作劇,使得雙胞胎大多都處於惡作劇不成功的鬱悶感中——和斯萊特林們關系也慢慢好了起來。斯萊特林不善於表達感情,但不代表他們不希望感覺到被人關心,格蘭芬多之所以讓斯萊特林討厭,主要還是由於傳承下來又被有心人加深的歷史問題,畢竟都是小孩子,哪來那麽多的深仇大恨呢。
再說哈利,再回到格蘭芬多城堡的第一時間,他就把湯裡德爾的日記拿給赫敏看了,並原原本本地對她講了他們找到這本日記的經過。
“哦,它裡面可能藏著法術呢。”赫敏興奮地說,接過日記,仔細地看著。“如果真是這樣,倒隱藏得很巧妙。”羅恩說,“也許它是不好意思見人吧。我不明白為什麽你不把它扔掉,哈利。”“我希望知道為什麽有人想把它扔掉。”哈利說,“另外,我還很想了解裡德爾是如何獲得對霍格沃茨的特殊貢獻獎的。”“什麽都有可能,”羅恩說,“也許他抓住了三十隻貓頭鷹,或者從大魷魚的巨爪下救出了一位老師。也許他謀殺了桃金娘,那一定使大家都感到稱心如意..”
不得不說,羅恩最後的一句話還真說對了,可他們的顯影計劃全都失敗了,由於關系的好轉,赫敏提議把這本日記本拿給索倫看看,可被羅恩粗暴的拒絕了,最終哈利把這個老舊的筆記本收回了自己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