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曾說過,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盡量少動用天眼。
夏天明甩了甩頭,既然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將那些思緒拋在腦後。
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一動不動的何陽,他思索該怎樣讓這家夥長點記性,省得有事沒事就找自己麻煩。
目光在何陽身上掃了掃,又在地上的麻繩白布上轉了轉,夏天明心頭一動,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既然你想把我吊在樹上,我便讓你嘗嘗被吊在樹上的滋味。”
說著,便撿起地上的白布,當看見白布上“我是廢物”四個大字時,夏天明低頭思索了片刻,古怪的笑意更加濃鬱。
他蹲下身,將白布沒有寫字的那面翻轉過來,用毛筆在白布上寫上六個大字――
完成後,夏天明哈哈笑出聲來,對貼在何陽身上,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接著,他迅速用麻繩的一頭將何陽的雙手雙腳捆好,另一頭扔在旁邊的一顆歪脖子樹上,麻繩從樹上垂落下來,夏天明抓住,用力拉扯,何陽漸漸升空。
“喂……你!你要幹嘛?”
就在這時,何陽忽然醒來,他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懸空,驚恐的大叫出聲。
夏天明被嚇了一跳,手一松,隻聽“砰”的一聲,何陽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何陽哎呦亂叫。
“夏天明,老子跟你沒完!”何陽咬牙切齒,當看見自己身上白布的六個大字時,他楞了片刻,緊接著,恨不得跟夏天明拚命,奈何被麻繩捆的結結實實,無法動彈。
“夏天明,快把老子放開,我會讓你後悔的!”
“廢話真多。”
夏天明靈機一動,迅速將何陽的外袍扒了下來,何陽剛想破口大罵,夏天明便把衣服塞在了他嘴巴裡,順便將他的頭給裹了起來。
何陽嗚嗚的叫喚著,身體掙扎扭動著,夏天明不在理會,重新抓住麻繩,用力拉扯。
天星學院不遠處,一個少女,如一朵雲霞,她美顏絕倫,身影閃動,眨眼間便躍上一顆參天大樹,朝學院裡眺望。
當看見夏天明安然無恙時,她那擔憂的神色才漸漸消失,當看見何陽正在被夏天明一點點吊起來時,她露出一臉古怪之色。
何陽身上還掛著一面白布,她凝神看去,一眼便看清了白布上的六個大字,頓時,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她很美,笑起來更美,眼睛笑成了月牙狀,粉紅色的衣裙飄動,如一朵盛開的鮮花。
“還是不要打擾他好了。”
她再次看了夏天明一眼,目光柔和,接著,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夏天明並不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兒剛剛正在“偷窺”著自己,此時,他已成功的將何陽吊在了樹上,累的臉頰通紅,費勁的將麻繩在樹乾上捆好。
“終於弄好了。”
夏天明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特別是看見白布上的六個大字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何陽被吊在樹上,掙扎扭動著,身上掛的白布上,六個大字格外顯眼――
“求包養,會暖床。”
何陽此時的心中,有千萬隻*奔騰嘶吼,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開口求饒,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那自己怎麽在天星學院待下去?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夏天明露出得意的笑,覺得自己的腦子最近越來越使了,心中暗暗稱讚自己真是越來越機智了。
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現在,夏天明的心情格外愉快,哼著小曲,徑直離開了學院。
夏天明剛走不久,兩道身影便朝這裡衝來,一胖一瘦,正是薛文黃侗兩人。
“老大真不講義氣,說好教訓完那廢物就來跟我們匯合,結果,現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黃侗看著院門口,有些氣憤,而薛文像是看見了什麽,驚訝的對黃侗道:“快看,那樹上吊著個人。”
兩人急忙跑到樹下,黃侗一臉古怪:“還真吊著個人啊。”
被吊在樹上的何陽聽見黃侗的聲音,心中頓時大喜,感謝天,感謝地,自己這兩個小弟終於來了,老子終於可以從樹上下來了!
他的嘴被堵住,頭也被蒙著,身體在空中扭動的更加劇烈,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讓自己的小弟趕緊把自己放下來。
黃侗一臉怪異,看著吊在樹上頭被蒙住的何陽,道:“你說這被吊起來的人是誰啊?這麽倒霉。”
何陽一聽,感到有些不太對勁,自己兩個小弟跟自己處了這麽久,應該能根據身形猜出是自己吧?
然而,他還是遠遠高估了自己兩個小弟的智商。
隻聽薛文哈哈大笑,道:“還能是誰?肯定是夏天明那小子唄,老大不是說過要把那廢物吊起來嗎,沒想到還真把他給吊起來了,哈哈哈哈。”
何陽差點氣暈過去,感覺自己快崩潰了,這兩個傻逼該不會要把老子扔在這不管吧?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何陽心中升起。
“快看,那家夥身上還掛著一面白布。”
薛文換了個角度,一眼便看清了白布上的六個大字――“求包養,會暖床。”
兩人先是愣了片刻,緊接著,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笑的直不起腰,眼淚都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求包養,哈哈,還會暖床,老大……老大真是太有才了!”
“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痛。”
此時,何陽心中有千萬隻*正在奔騰而過,氣的火冒三丈,心中大罵:“笑你娘,笑你奶奶,笑你祖宗,笑你祖宗十八代,等老子下來,老子要打的你們這兩個傻逼,連你爹都認不出來!”
黃垌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對薛文道:“現在……現在怎麽辦?”
薛文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道:“還能怎麽辦?老大教訓完了,我們可還沒有呢,現在該輪到我們過癮了。”
“恩,我早就看夏天明不爽了,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說著,黃垌便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力朝何陽扔去,“嗖”的一聲,正好砸在何陽臉上,痛的何陽一哆嗦,在半空中晃動的更加厲害。
黃垌一臉傲然之色,得意的對薛文道:“我敢保證,剛才我一定打中了他的臉,現在他的臉一定一片淤青。”
“看我的。”
薛文也不甘示弱,撿起一塊石頭,小眼睛眨動著,似乎在思索該打哪裡好,靈機一動,薛文便把手中的石頭扔了出去。
“嗖!
何陽隻感覺自己胯下如被隕石撞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直衝腦門,即使是被吊在半空,也條件反射般的彎了下腰,痛的他眼淚嘩嘩的流。
“操你娘, 操你奶奶,操你祖宗,操你祖宗十八代,等老子下來,老子要打死你們這兩個傻逼……”
“嗖!”
“嗖!”
“嗖!”
石頭一塊接著一塊,全部命中何陽,薛文黃垌兩人玩的不亦樂乎,直到地上找不到石頭了,他們才戀戀不舍的罷手。
何陽痛的都快暈過去了,全身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特別是臉,火辣辣的,腫成豬頭了,可惜,他的臉被自己的外袍蒙住了,嘴也被堵住,隻能默默承受。
“真爽啊!”薛文一臉陶醉表情,黃垌也一臉興奮的道:“是啊,好久沒這麽爽過了。”
“爽你娘,爽你奶奶,爽你祖宗,爽你祖宗十八代,等老子下來……等老子下來……嗚嗚嗚嗚……這兩個傻逼還要玩到什麽時候……”
此時,何陽的內心已經崩潰了,甚至已經哭了出來,一陣風吹過,何陽感覺自己臉上涼涼的,猛然間他發現,蒙在自己臉上的外袍……已經落在了地上。
時間仿佛凝固,薛文黃垌兩人瞬間石化。
“我……是不是眼花了?”
“好像,好像真的……是老大。”
此時,兩人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像是吃了一斤大糞一般,渾身都在顫抖。
何陽一邊哭著,一邊大喊:“嗚嗚嗚……你們這兩個傻逼,嗚嗚嗚……王八蛋,還愣著幹嘛!嗚嗚嗚……快把我給放下來啊。”
……
片刻後,薛文和黃垌的慘叫聲,在學院中久久回蕩……
“老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