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撕心裂肺的痛。
在一陣劇痛的作用下,南宮熠也是漸漸地恢復了意識。
眼睛睜不開來,身體也不可以動彈,南宮熠覺得自己進入到了一種奇特的狀態中,他竟然看到了自身的經絡運行的情景。
內視?這是傳說中的內視嗎?
雖然知道這裡已經不是地球了,但是南宮熠的心中還是無比驚訝。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南宮熠更加深入地內視著自己的身體,只見一些很微弱的劍氣在自己的脈絡裡緩緩地運轉著。
接下來的事,更是讓得南宮熠不可思議,自己居然可以控制那些劍氣的運轉路線!
平靜了一下心中的驚訝,南宮熠也是知道了自己此時的狀態就是師傅口中的冥想,是修煉的好時機。
但是自己好像沒有習得功法吧?南宮熠忽然意識到了問題,隻有按照功法說明上的方法運轉劍氣,才能使修煉事半功倍。
就在南宮熠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道虹光色劍氣,便是注進了南宮熠體內。
虹光色劍氣,正是白一辰的劍氣。
南宮熠已經可以斷定,師傅正在給自己注入劍氣。
虹光劍氣帶動著南宮熠那微不足道的劍氣以一種奇怪的路徑運轉著。
轟轟轟。
自己的身體裡突然發出一陣微爆聲,隨即大量的無色劍氣湧入體內。
看顏色,不像是師傅的劍氣,莫非,是屬於自己的?
詫異的引入著突然多出來的白色劍氣,南宮熠一下子有些不明所以。
坐在南宮熠身旁的白一辰,抹了抹腦門上溢出的汗水,停止了繼續向南宮熠體內輸送劍氣。
“這小子,竟然把我的劍氣化為己有了。”查看了一下體內的劍氣,白一辰也是有些無語。
本來他是想用劍氣給南宮熠療傷的,可是誰知道,輸送進去的劍氣全都被南宮熠煉化成他的劍氣了。
“可憐了我修煉三天才得來的劍氣啊。”白一辰簡直欲哭無淚,自己苦心修煉三天的劍氣全被南宮熠“搶”去了。
當最後一絲劍氣順著被煉化進體內,南宮熠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只見他眼眸驟然睜開,看這架勢,仿佛晉級一般。
睜開眼睛愣了半晌,南宮熠這才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清脆的骨頭聲響,手掌微微握了握,一股充實的力量之感,讓其不禁多了一份喜悅
“看來是到達第四段了啊!”
重新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體內那比以前雄渾了近一倍的劍氣,南宮熠喃喃道。
緊隨而來的,是一種渾身無力的乏力感,就在南宮熠準備大睡一覺的時候,一道不算和諧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畔邊響起。
“臭小子,偷了我的劍氣後,一句話不說就想睡覺啊。”白一辰扯了扯南宮熠的耳朵,似罵非罵道。
被師傅扯住耳朵,南宮熠這才慵懶的睜開眼睛,慢吞吞的站起身來。
“師傅,你知道為什麽剛才我體內突然多出一些劍氣嗎?”南宮熠問道。
“我的劍氣被你煉化了啊,你還我劍氣。”近乎發狂的把手插入自己的發梢中,白一辰咆哮著說。
南宮熠不好意思的賠笑,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他也沒有什麽辦法。
平靜了一會兒,白一辰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更改,隻好認清了現實。
“算了,用三天的劍氣換一條命,值了。”白一辰說道。
“隻修煉了三天!”南宮熠有些恍然地低聲道,
“不愧是劍王強者啊,僅僅是修煉三天的劍氣,就已經足夠讓我接連晉級兩段了,要是再多一點……” 說到這裡,南宮熠不禁貪婪的看了一眼白一辰,而後者,也是很警覺的後退了幾步。
“不要想打我身上劍氣的主意,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白一辰急忙指著南宮熠說。
自己真的是太貪婪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師傅身上,南宮熠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師傅,我們現在是在哪裡?”南宮熠繼續問道。
“這裡是大陸南面最大的要塞城鎮――奧托城。”白一辰悉心的給南宮熠講解著。
“劍修大陸被分為南北兩個版塊,被妖獸大森林完完全全一分為二,森林橫貫整個大陸,長達數百萬裡,寬約十萬裡,乃是大陸南北兩方的一道天塹,普通人起碼要半年時間才能從中穿越。而且森林中妖獸縱橫,危險無數,就連許多劍修者都不敢單獨橫跨,使得南北兩方溝通困難,直接造成了大陸上北方繁榮而南方相對落後的局面。”
“我們現在所在的奧托城,作為位於妖獸大森林南面最大的一個要塞, 依靠著妖獸大森林的豐富資源,劍修者,商人來往不息,地處重要的樞紐地帶,規模之宏大比起北方的許多名城毫不遜色,足有一般城市的二十幾倍。”
知道自己的徒兒對這個大陸了解的並不多,白一辰就把關於奧托城所有的情報都告訴了南宮熠。
微微一震,南宮熠覺得自己好像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你還真是典型的鄉巴佬進城,沒有見過大世面啊。”白一辰毫不遮掩的調侃道。
“嘿嘿,也許我連鄉巴佬都不如。”南宮熠笑著回應說。
白一辰也是呵呵一笑,然後掏出一些金幣,扔給了南宮熠。
“先去把你身上這套已經被撞破的衣服給換了吧。”白一辰提議道。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破爛不堪的衣服,雖然南宮熠不在意什麽雅觀,可是現在自己穿得還真像一個乞丐,哪裡有一個劍修者該有的樣子。
“好吧,你帶路,去衣裝店。”南宮熠把玩著手裡的金幣,說道。
在白一辰的帶領下,南宮熠來到了奧托城的衣裝店,看著那一套套中世紀服飾擺在自己面前,南宮熠就差把頭蹭到衣服上去了。
這裡簡直就像一個古裝電視劇劇組!
最終,南宮熠選了一件做工精致的黑色劍袍,穿在身上也算得上合適。
“就這件了,多少錢?”來到了櫃台前,南宮熠問道。
“三十塊金幣,謝謝。”掌櫃笑著說。
南宮熠數了數手上的金幣,頓時尷尬至極,白一辰隻給了他二十九塊金幣,還少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