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交給我來吧,我暫時控制你的身體。”
對於南宮熠的要求,龍星宇倒並未拒絕,他知道,即使是想要用實戰來激發南宮熠的潛力,那也是得有一個界限,以南宮熠這剛剛到達八段劍士的實力,去挑戰一位可以比擬九段大劍師的三星妖獸,無疑只是找死。
得到了龍星宇的批準,南宮熠放開心神,緩緩的閉上了眼眸。
望著南宮熠怪異的舉動,地裂虎有些愕然,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片刻之後,其臉色卻是猛然一變,它發現,一股強大的凶猛氣勢,驟然從眼前的這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年身體之內爆發而出。
感受著那股節節攀升的氣勢,地裂虎的臉龐上,竟是很有人性的露出了一抹震撼。
“吼!”地裂虎謹慎地盯向了氣息驟變的南宮熠,現在的南宮熠,給了他一絲莫名的危機感。
若說先前的南宮熠在修為上只是一名九段劍士的話,那麽現在的他,恐怕至少已經是到達了劍宗級別的劍修者!
這般有些讓人驚恐的巨大差距,實在是讓得地裂虎的心中有些駭然。
這個弱不勝衣的少年,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強大啊?
凌厲的目光看向正處於驚愕中的地裂虎,南宮熠,或者說是龍星宇,只是向其淡淡一笑。
現在的他,想要殺掉眼前的這隻地裂虎就如同掐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面對著這宛如死神降臨般的笑容,地裂虎頓了頓,知道自己沒有半點勝算後,隨即便狼狽不堪地逃跑了。
可是,龍星宇又豈會讓地裂虎就這般輕易逃掉,他腳步略微發力,一個眨眼間,便是毫無壓力地擒住了地裂虎。
雖然地裂虎的速度對於一般人而言已經很快了,但是,它遇到的是龍星宇這個曾經的聖者!
“還想跑?”龍星宇依舊雲淡風輕地笑著,仿佛這場一面倒的戰鬥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手指輕彈,拔出身後那把鐵劍,龍星宇揮劍朝動彈不得的地裂虎斬去。
下一秒,地裂虎還沒來得及有所抵抗,就一命嗚呼,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可以比擬九段大劍師的三星妖獸,竟被龍星宇一招殺掉!
劍宗的實力,果然令人膽寒!
“不堪一擊。”哼哼了兩聲,龍星宇不屑地道。
或許,在龍星宇的眼中,也就只有五個妖王才可以稱之為對手。
擊殺掉地裂虎之後,龍星宇眼眸微眯,片刻之後,便是再度睜開。此時,那漆黑眼眸中的淡然與滄桑,已經完全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應有的活力與朝氣。
現在的身體掌握權,便是又重新回到了南宮熠的手裡。
不敢有半分耽誤,南宮熠便急忙地跑到了葉梓芸的身邊,仔細一看,發現了葉梓芸的胸口、手臂、大腿處都有幾道深深的傷口。
這些傷口,都是地裂虎所造成的!也是為了保護自己而造成的!
“師傅……”南宮熠有些擔心,看向了龍星宇。
“放心吧,這小妮子沒事。”將手搭在葉梓芸的手腕上,龍星宇的靈魂力滲透進葉梓芸的體內,檢查了一下,說道。
得知葉梓芸沒事,南宮熠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昏迷中的葉梓芸,南宮熠中不禁有些感動,葉梓芸是為了保護自己而被地裂虎擊倒,而那時的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擊昏。
說到底,終究還是因為自己沒有足夠保護他人的實力啊!
自嘲的搖了搖頭,
南宮熠背起葉梓芸,尋找著安全的庇護所,畢竟,總不能就這麽讓昏迷的葉梓芸躺在外面吧。 將葉梓芸背著,奔走之間,自己的後背難免會觸碰到一些溫潤柔軟的東西,那股美妙的觸感,讓得某個姓南宮的家夥心中有些無恥的產生了心猿意馬。
在森林之中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南宮熠徑直走了進去,將葉梓芸輕輕地放了下來。
失去了那股柔軟的美妙觸感,南宮熠心中一空,有些悵然若失的輕歎了一口氣,一雙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向少女的身上移了移,那對遮掩在衣衫之下,略微挺翹的小胸脯,雖然青澀,可卻已初具規模,別有一番青澀果子的誘惑。
如果葉梓芸這個時候沒有昏迷的話,一定會小臉羞紅,腮幫微鼓地盯著南宮熠。
“師傅,我能做些什麽?”
“試著將你的劍氣傳到葉梓芸身上吧。”龍星宇的笑容中,隱藏著一絲別有用意。
此時,葉紫芸的長袍處已經有多處破損,露出那修長潔白的大腿,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誘惑。
“額……”南宮熠吞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葉梓芸的身上。
現在的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頂多也就是被葉梓芸誤會而已,總比有傷不治要好。
葉梓芸的皮膚滑膩,令得南宮熠心神一蕩,坐在這個位置,南宮熠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葉梓芸光潔白皙的大腿,完美無暇!
似乎是因為疼痛,葉梓芸微微地蹙著眉頭。
絕美的臉蛋,精致的五官,一頭柔順的秀發散落在肩膀上,但卻愈發地襯托出了葉梓芸那優雅的氣質。
所以即便是蹙著眉頭,也有一種不出的味道。
看著葉梓芸略微痛苦的樣子,南宮熠的心中,充滿了憐惜之情。
運轉著體內的劍氣,將其指引到葉梓芸的體內,這樣反反覆複幾次之後,南宮熠才滿頭大汗的放下了手。
葉梓芸無形給他的誘惑,讓得南宮熠不禁呼吸都濁重了起來。
真是犯罪啊!
傳輸完劍氣之後,雖然心中感到有些悵然若失,但南宮熠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蓋在葉梓芸的身上,畢竟,葉梓芸原來的劍袍已經破得不能再穿了。
做完了這些事,南宮熠也不再逗留,起身就走向洞外。
“不留下來陪這個妮子了嗎?”龍星宇跟在其身後,低聲問道。
南宮熠有些不舍的扭頭看了一眼葉梓芸,繼而更加堅定的走向前去。
“不用了,我留下的話,只會拖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