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熠提起精神,注意著進入修煉狀態的那個人,過了半晌,後者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又過了一會,南宮熠這才把注意力從那人身上移開,索性也盤腿坐下,進入了冥想狀態。
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個叫黃連鎮的偏僻小鎮。
乘坐馬車,需要三天的時間,方可到達。
可不能浪費這三天的修煉時間。
雖然馬車的外部看起來並不豪華,但內部卻是極其的寬闊,可以同時容納八人。
行駛時,馬車開始顛簸了起來,不過對車廂裡的人影響不大,南宮熠倒也沒有感到什麽不適。
不知道顛簸了多長時間,突然,車廂變得平靜起來。
“怎麽了?”南宮熠睜開眼睛,拉開窗簾,只看得他們的馬車前站著五個蒙著黑色面巾的男子。
“我們遇上劫匪了。”車夫的表情十分難看。
五人把每個角落都包圍住,不給南宮熠他們突破的機會。
眯眼一瞧,南宮熠發現,五人之中,三人為劍師八段,其余兩人,皆是大劍師二段。
看來,他絲毫沒有逃脫的機會。只是,南宮熠並不慌張,他的身上,並沒有貴重的物品。
“老大,你看,左邊那個背鐵劍的小子,一身窮酸樣,家無分文的樣子,沒有打劫的必要。”五位面露不善的劫匪中,一個長相賊眉鼠眼的男人貪婪地道,“倒是右邊那個男的,手上戴著一枚空間戒指,那可是貴族才能帶得起的,嘖嘖嘖。我們就從他下手吧”
“好,我正有此意。”為首的刀疤臉,聽得小弟的建議,讚同道。
五人一齊望向右邊的人,為首的刀疤臉,向前一步,絲毫沒有掩飾其眼中的貪婪。
“你們是誰?想對我幹什麽?”右邊的青年一臉的“害怕”,顫抖著身子問道。
瞧得青年那被嚇破膽的慫樣,五人哈哈一笑,刀疤臉晃了晃手中的刀子,他們最喜歡打劫這種不知江湖險惡的貴族子弟了。
“小兄弟,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刀疤臉擺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假惺惺道,“我的母親生病了,我急需錢來救她,我看你手上的那枚戒指好像價值不菲,能不能借給我解解急。”
青年咬著手指,似是在“考慮”要不要答應刀疤臉。
“不行不行,長輩說,不能把身上的東西隨便給陌生人。”搖了搖頭,青年一臉的“單純”。
“老大,你和這傻小子囉嗦什麽,直接動殺人滅口不就是了。”一旁的賊眉鼠眼有些按捺不住。
南宮熠沉吟,他不用通過大腦考慮,都能知道五個面露不善的人是劫匪,更何況是比他還要大的青年。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青年在裝瘋賣傻。
“閉嘴!”刀疤臉惡狠狠的呵斥了一聲賊眉鼠眼,隨即再次把目光放在青年的戒指上,“小兄弟,不要害怕,我二弟就這脾氣。你長輩也應該和你說了,幫助別人就是在幫助自己,我真的很需要錢財,你看,把你的戒指給我如何?”
青年打量著刀疤臉,再次思考。
“不好吧……”青年弱弱的說。
兩次都被青年拒絕,刀疤臉的面色也是陰沉到了極點。
本來是想好言好語,“借”來空間戒指,然後放他們通行。
現在,刀疤臉改變了主意,他不僅要劫過戒指,而且還要毀屍滅跡。
“我的耐心已經被你給磨沒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臉冷哼一聲,
慢慢逼近青年,“識時務者為俊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錢財,和性命,選一個。” 所謂的選擇,不過是個幌子,無論青年選擇哪一個,結果都是被殺。
“啊……我要命,我要命!戒指給你們!”青年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瑟瑟發抖的摘下手上的空間戒指,拋向了刀疤臉。
見到青年拋出戒指,刀疤臉的目光變得炙熱起來,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剛欲伸出手來接住,青年面色一變,渾身氣勢節節高升。
“正好,我的耐心也被你們給磨完了。”
青年不徐不疾的舉起食指,對著刀疤臉的脖子,比劃了一下。
“四品劍技,破虛指!”
一縷詭異灰光,在青年的指上迸射而出。
灰光速度快若光影,飄渺無蹤,仿佛洞穿了虛空,裹挾無窮威力,席卷刀疤臉胸口。
噗嗤--
刀疤臉甚至來不及反抗,便被一指碾殺。
“你……”那位刀疤臉睜大了眼睛,看著視線中那越來越模糊的青年,心中盡是恐懼。
此前,五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空中的那枚空間戒指上, 以至於青年出指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觀察到!
有的時候,貪婪,真的會害死自己。
修為最高的老大就這樣被解決了,其他四人這才意識到,他們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交流了一下眼神,四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跑開。
這種情況下,還不跑的人,就是實打實的傻瓜了。
“呵呵,現在才跑,晚了。”青年森然道。
無形劍氣,從青年的體內爆射而出。
急促的破風聲從空氣中傳來,緊接著,四人各自的脖子上,血管瞬間被割破!
彈指間,滅殺五人:兩位劍師,三位大劍師!
南宮熠沒想到,青年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車夫,更是目瞪口呆!
“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青年一臉淡漠,走回車內。
南宮熠訕訕的搜索了下五人的衣衫,將他們身上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略微清點了一下,發現每人身上都帶有一張銀卡。
青年不稀罕錢財,可不代表南宮熠不缺錢啊。
毫不客氣的將五張銀卡收入囊中,南宮熠也步回車中。
“師傅,一張銀卡,折合成金幣,是多少?”南宮熠低聲問道。
“一千。”
南宮熠微微頷首,這樣算來,他是白撿到了五千。
“快趕路吧。”青年略有不滿的催促道。
“是是是,這就走。”車夫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在見識到了青年的實力之後,車夫的態度,更加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