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天見李重隻是傷及肺腑,並無大礙,就努力應付起張明誠和趙永恆,起先張明誠和趙永恆兩人以為憑著兩個中期的武士就能把李重殺死,沒想到李重命如此之硬,居然生生將兩個襲擊他的人殺死,還隻是受了一點肺腑震蕩,這讓他們很難接受。
兩人突然有些慌張,早知道就沒必要為了給別人辦事得罪這麽年輕又武力爆表的人了。
就在兩人有些慌張時。李浩天看準機會欺身而上,一個高踢隨風腿把趙永恆踢飛,接著還沒等張明誠反應過來,手中的長刀對著張明誠一記爆雨斬,“當”一聲,張明誠及時用手中長劍抵擋,可是還是沒抵擋住,摔飛了出去。
就在李浩天要欺身上前繼續打壓時,趙永恆大聲喝到:“李浩天,不要以為在青山城當了這麽多年城主,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我今天是奉命行事,如果你把我們殺了最好想想後果”
“切”李浩天一臉不屑的道:“就憑你們跑腿的狗也敢威脅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後台是誰,就算你的主子親自來了,也要對我畢恭畢敬的,你算什麽東西”
“你……你敢出言不遜,我看你是大逆不道,難道你就不怕有一天大禍臨頭嗎”趙永恆道。
李浩天淡淡的道:“我大禍臨不臨頭我不知道,不過現在你們可是真的要大禍臨頭了,來到青山城居然在我的府邸殺人,還殺的是我兒,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如果不殺了你,我還如何管理這青山城”
李浩天一步一步的向張明誠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加大一分,等走到張明誠跟前之時,在場武者以下的人都感到呼吸維艱。
這還是無意間流露出來的,就已經讓大家如此不堪,眾人望著李浩天,心中充滿了敬畏,強者到哪裡都是值得人尊敬的,當然那個張明誠和趙永恆除外。
此時正對著李浩天的張明誠撐起身,努力運轉著渾身的力量對抗著李浩天現在的氣場,感覺如同身上壓製著一座大山般,汗水不停的從頭上滴落。
緩緩抬起手,對著張明誠道:“看在你們主子的面子,今天我不殺你們,不過我會廢了你們的功夫,以作懲戒”
不管是張明誠還是趙永恆臉上都露出恐懼,如果被廢了真氣,自己就成了廢物,那麽就再也沒有利用價值,會被無情的拋棄。
而自己為那位做事多年,惹下無數仇家,如果一旦失去靠山,馬上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李浩天要廢掉兩人功力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道:“父親且慢”
眾人都是一愣,見製止李浩天的人居然是李重。
李浩天不解的對著李重道:“重兒,何事啊”
“父親,孩兒希望今天能放他們一馬”
聽了李重的話,眾人一驚,這個李重是不是傻了,明明有這麽好一個報仇的機會不用,反過來給敵人求情?
李浩天也是一愣,皺著眉頭道“這兩人卑鄙無恥,三番五次要置你於死地,你真要放過他們?”李重點點頭道:“這個仇我李重記在心裡了,今天我讓父親放過他,就是為了以後親手取他的狗命”
聽了李重的話,李浩天哈哈大笑,讚賞道“好,不愧是我李浩天的種”說完身上的氣勢一收,張明誠和趙永恆心裡頓時一輕,軟倒在地。
“謝謝父親”李重對著李浩天道了一聲禮,走到張明誠兩人面前道“我知道你們也隻是一條狗而已,我也不跟你多說廢話,
回去轉告你的主子,就說今天的事,我李重記下了” 沒有理會地上臉色難看的兩人,繼續道:“我李重不是君子,也從來沒想過要去做一個君子,凡是想要我命的人,我都會把他的腦袋摘下來,回去告訴他,讓他洗乾淨了脖子等著我,我是不會讓他等太久的”
“完了?”張明誠沉聲道
“恩”李重點點頭。
“你不殺我就隻是為了讓我們帶個話?”張明誠難以置信。
“不錯,你們的價值也隻是帶個話而已”李重淡淡的道。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師級強者的命,居然隻是帶個話而已,沒有什麽比這個更讓人無地自容了。
“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報復?”張明誠陰沉著道。
“報復?不!我不會給你們報復的機會。你們也沒時間報復,因為你們以後會因為我而變得忙碌,且寢食不安,今天這樣的情況以後再也不發生了”李重冷冷的看著張明誠道。
“好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可以滾了”李重一揮手,那樣子就像是在驅趕一條令人厭惡的狗一般。
灰袍老者一咬牙,從地上站起,陰險的看了下李重,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等回到府上之時,已經知道大勢已去,眾叛逆沒做任何反抗等著束手就擒。
李浩天宣布,將今天一眾叛逆者關押起來,明日再做處理。
李重今天也受了傷,被數人護著,送回房間,更是將家族最好的靈藥給李重用上。
李浩天更是對李重全身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大的傷勢後才離去,心下暗暗驚異,李重今日連番大戰,居然都是一些皮外傷。就算是最後殺死武士中期的兩人,內髒隻是略微受點震動而已。
沒想到李重的身體竟然如此強大,心中震撼的同時也暗自欣喜。
等眾人都退卻了以後,李重感覺自己體內有些異常,忙運轉真氣檢查一下身體,頓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