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驚訝的抬頭看去,只見南慕白一臉怨毒的看著自己,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飛揚跋扈,只能用狼狽來形容現在的他。
散亂的頭髮,破碎的衣衫,連胸前的血跡都沒有擦掉,如果身邊沒有人扶著,恐怕隨時都會倒地。
見南慕白身後更是淒慘一片,幾十號人,能夠坐起來的不到半數,剩下的都基本上只能躺著。
當南離城的弟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全場都陷入了寂靜,本來南離城剛剛到來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一副唯我獨尊之勢。
先前已經被李重用計,直接滅了一多半,而如今僅剩的一小半,更是成了眼前這幅慘像,他們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就連一向視南慕白為生平勁敵的夜雨寒,關豔雪等人,見到南慕白出來的時候,都驚的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重皺著眉頭道:“這位兄台,我與你恕不相識,為何一見面,就要殺李某,實在令人費解”
“你……你……還敢裝蒜,如今我等幾十人傷的傷,廢的廢全都是拜你所賜,院長大人請您為我等做主啊”說著話,南慕白對著白袍老者躬身一禮,眼中淚水差一點就奪眶而出了,他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李重這時候才知道這個白袍老者居然就是院長,怪不得居然是戰王高階強者。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南慕白,你是慕白兄啊,今天的一切都虧你仗義相助,小弟才能脫身,真的要好好感謝你才行”李重激動的道。
白袍院長皺著眉頭道:“南慕白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稟院長,我等一眾弟子,已經完成了考核任務,正在場地休息,準備等幾個弟子回來後,一起激活腰牌,可是哪成想這個混蛋不知道哪裡引來一群上百猴怪,而且猴怪頭領居然是三階魔獸,眾弟子不敵,就被打成這幅樣子”
南慕白說完,眼睛狠狠的瞪著李重,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如今李重已經死過幾百次了。
“猴怪?三階?”一旁的主考官驚訝的道:“難道是搬山巨猿,你們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惹他們,地圖上不是標記了嗎,此地不可進入”
“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李重這個混蛋引出來的”南慕白欲哭無淚,我們才是受害者。
眾人聽到這裡,總算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不過見李重如今活蹦亂跳,都不禁心生疑惑。
就連葉清風都暗暗納悶,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這還沒進學院呢,就讓自己的對頭栽了這麽大的一個跟頭。
白袍院長沉吟了一下,對李重道:“這件事南慕白說的可是全是事實?”
“不,不,不他說的不對,您千萬可不要偏聽偏信啊,像我這麽誠實善良的大好青年,怎麽可想他說的這麽陰險呢,像引魔獸殘殺自己同類的事情,絕對不是我們青山城的優良傳統”李重雙手亂搖,堅決不承認。
不過李重的話很陰險,變向的說明,引魔獸殺自己同類的事情,是南離城的專利,就算哥用了,也是跟你們學的,在場的人都聽出了李重話中的意味,更讓南離城的人無法反駁。
“那你說說事情的經過,讓大家評評理吧”白袍院長有些無奈的道,他發覺當了這麽多年的平靜副院長,恐怕遇到坎了。
“咳,事情是這樣的:話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據小道消息透露這群猴子學會了釀酒之術,聽說此酒飲用之後,可以養顏美容,
滋陰補腎,於是便悄悄的過去看看”李重清了清嗓子道,猶如說評書一般。 見李重說的有趣,除了南離城和羅影城的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
“等我過去一看,好家夥,一大群猴子守在洞口,根本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要是一般人絕對沒辦法。不過我是誰?我是李重啊,於是我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說到這裡李重故意停頓了一下。
一名白衣男子有些好奇的道:“你想到了什麽辦法”
李重鄭重的道“我等”
“噗嗤”在場好幾個人都忍不住噴了出來,那是沒辦法才要等,什麽叫你想出了一個絕妙辦法。
李重有些不悅的道:“知道我等的是什麽嗎?就笑,我告訴你們,我是在等他們上廁所。可是一等他們不去,二等他們還不去,等著等著,嗯,我自己倒是想上廁所了”
“噗嗤”之聲不覺,實在是憋不住了,一些人已經笑的彎下腰部。
“給我說重點”主考官嚴肅的道。
“是是,就在我要快憋不住的時候,來了一隻老虎,然後他們就打了起來,我估計是爭大王的位置,不過不管這些瞅準了一個機會,我偷偷潛入了猴子洞”
“當我進入洞裡一看,看到了一個池子,裡面全是酒啊,不過池子邊只有三個酒壺,於是我灌滿三個酒壺,就拚命的往外跑,結果剛跑出洞穴就發現老虎已經不見了,猴子見了我就拚命的追我”
“這個時候我想我死定了,不過就在我要死的時候,我想起的英雄蓋世的葉叔叔,想起了貌美如花的葉一茜學姐,想起了慈祥和藹的院長大人,想起了我卡裡還有三百多個金幣沒化完,我不能死啊,於是我就拚命的跑”李重一臉憂鬱,深情的講述。
葉清風直接被氣樂了,葉一茜羞的滿臉通紅,不過心裡卻甜絲絲的。
白袍院長跟主考官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跑啊跑,跑啊跑,忽然發現身邊多了許多人,而且個個神情凝重,滿頭大汗,於是我就好心把我準備孝敬院長大人的酒直接給了這個哥們,對了,就是你我認出你來了”
說著話,李重走到一個傷者面前,只是這個傷者頭上腫起兩個大包,跟牛角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