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麓柱山。
秋谷盆地。
先後六人從空間裂縫中安穩走出。
伴著碎碎念,細語聲起。
“大爺我可得想個法子,可不能讓這丫的先碰到劍池。”
隨後,抬頭看了江太虛一眼,心生默念。
“不然肯定連劍池的毛都摸不到。”
“奇葩,你一個人在後面嘀嘀咕咕個什麽勁?”
江太虛停下腳步,劍眉一挑,出聲問道。
他並沒有仔細聽白天白的話,也沒有動用特殊能力。
“沒什麽,誇你厲害不行啊?”
白天白翻了翻白眼,挖苦作諷道。
得了,又要開始說鬼話了。
江太虛對此心知肚明,而後便不再看他,繼續趕路。
傳送玄珠並沒能將他們送到劍塚山莊門口,他們一行人還需要趕一天的路程。
無聊之余,免不得用互相挖苦來調味。
步孤獨背負重劍,沉默不語,留下一個接一個下陷的腳印。
步師師則纏上林天嬌,講述著自己在東離城的故事。
只有江太虛和白天白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寸步不讓。
唯一清閑的,也就是步凡了。
因為他被晾在一邊,找不到能說上話的對象,隻得一路保持沉默。
……
天武府。
外門弟子大院。
“堂兄,族老喚你何事?”
李武見著李源返回,急忙上前問道。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他和族兄都是稱李生肖為族老,並非執事。
可是,這次不同尋常的傳喚,讓李武焦慮不已。
要知道,自打兩人進入天武府以來,李生肖一直都是要麽喊兩人一起,要麽不喊。
他生怕族老對他有什麽懲罰或者偏見,這才沒喚他。
“沒什麽,只是叮囑我們兩個,好好修煉,應對之後的會比。”
李源面色淡然,語氣平穩地說道。
“順便還指點了下我修煉方面的事宜。”
“只有這個?”
李武滿是懷疑,繼而追問道。
“不然呢?”
李源目光飄忽地瞥了他一眼,隨後走向獨院。
“將心思放在修煉上,家族的榮耀還得靠我們撐起來。”
一句話語從遠去的身影上飄來。
李武愣在原地,目光凝視李源的背影。
思忖半響,繼而臉色微變,有些難看。
他能從族兄的話語中聽出敷衍的味道。
況且,倘若真如族兄所言,族老只是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那麽為何不喚自己去?
僅是這些話,又對自己有什麽可隱瞞的?
由此可見,李源一定有在隱瞞什麽。
李武在原地沉默良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最終動身朝外面走去。
……
天麓柱山。
“到了。”
白天白作為領頭人,突然停下腳步,搖手一指前端。
“那座峰就是鑄劍山莊所在地,白頭峰。”
山勢成高低狀,同周圍三峰,胡成犄角之態。
並且,白頭峰地勢較為其它三峰高上半籌,隱隱有蓋壓之勢。
雖說離洞天福地之境差距甚遠,但也是一處靈清氣秀的修煉寶地。
從鑄劍山莊選其作為宗門府址就可看出些許端倪。
“奇葩,那你還呆著做什麽?還不快走。 ”
聞罷,江太虛率先朝所指山峰挪動腳步,還不忘回頭故作嚴態,訓責一聲。
“急什麽急?你想大家跟著你冒冒失失進去送命嗎?”
恰時,白天白滿是譏諷的話語響起。
“……”江太虛抬起的右腳又給縮了回來。
當即轉身質問,語帶微怒。
“什麽意思?”
“我說你見識短淺,有問題嗎?”
白天白一副笑意然然的樣子。
“你!”
江太虛當即想發怒,懟話回去。突然,一隻白皙吸收拉了拉他的手臂。
林天嬌朝他搖頭示意。
越是臨近劍塚山莊,白天白的作用越大。
在天武府時,江太虛手握玄珠,地位毫無疑問要大於白天白。
而此時,頃刻間二者地位互換。
鬼知道白天白還有什麽跟劍塚山莊有關的重大事情藏著掖著?
恰時,江太虛壓製激動的情緒,保持沉默,靜待對方下文。
見著江太虛一副強忍的姿態,白天白心底偷笑不已。
“讓你丫的先前威脅我。”
正常過後,白天白換上一副謹慎的表情,緩聲而道。
“要進劍塚山莊,得先做一件事情。”
說話留一半,不知是否是故意為之。
落音之際,朝白頭峰偏側的一座較為矮小的山峰走去。
眾人被他弄得滿頭霧水,無奈之下,無法解惑,隻得默默忍受,跟在白天白身後。
“這廝要做什麽?”
江太虛目光一凝,而後邁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