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繞行了一大片區域,期間還路過一個宗門的黑色禁區。
雖然江太虛沒看到有人把守,但肯定不會傻傻的以為真就沒人看守。
鬼知道隱匿在暗處的眼睛有多少。
“走這麽急做什麽?”
江太虛小聲嘀咕一句。
因為他看見白天白已經略帶小跑了。
以他倆的腳力,小跑的速度可不慢,所以才有這麽一問。
“慢點就錯過好戲了。”
白天白頭也不回地答道。
帶著滿心困惑,江太虛隻好跟上他的步伐。
約莫過了半柱短香的時間。
兩人這才堪堪停在一個露天廣場。
說是廣場也不全對,因為在這一片區域四周坐落著數之不盡的石柱。
石柱兩兩之間隔著三尺之距,最高的也就丈高些許,大概可供一人盤坐。
這些石柱密密麻麻圍成三圈,由內及外,從低到高。
怎一看去,反倒是像極了觀賞台?
因為江太虛在個別石柱上看到了人的身影!
在眾多石柱的中間,則是空出一塊寬敞的地域。
“這就是你說的熱鬧?”
江太虛表情有些不岔。
折騰了半天,就讓他看這個?
“別急,好戲還沒到,趕緊找位置坐下,這裡馬上就要人滿為患了。”
白天白拍了拍他的臂膀,旋即走向最外圈的丈高石柱。
腳尖輕點地,整個人飄乎乎就上去了。
最終安穩落在石柱上。
……
見此,江太虛也隻好有樣學樣,找了個臨近的石柱,同樣是站在上面。
就這樣,兩人像根標杆一樣,站在那一動不動。
等了一會兒,江太虛正準備朝他發氣。
突然感知到四周有不少人朝此地快速移動。
於是,他隻好按捺住心中的那份躁動。
果不其然!
只見三三兩兩結群的弟子紛至而來。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其瞠目結舌。
跑在最前面的數個武者,隔著外圈石柱還有老遠的距離,突然開始加速。
試圖跟後面的弟子拉開距離?
當其行至距石柱十數丈之遠的時候,突然雙腳一蹬,奮而發力。
整個人朝前撲去。
就這麽穩穩當當地停在一根石柱上。
後面的弟子不知是有樣學樣還是怎的,皆是施展身法武技。
一時間,外場殘影大亂。
“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江太虛目瞪口呆。
他無法理解這些家夥的行為。
哪個吃飽了撐的沒事用真氣趕路啊?
“做什麽?”
白天白輕笑一聲,繼而嗤聲道。
“這還算好的,等下打起來都有可能。”
“……”
“還有打起來的可能?”
江太虛懵。
“長見識了。”
“如果我們不來早點,也要跟著他們搶位置。”
白天白朝那群人努了努嘴。
“不說了,接著看吧,好戲快上場了。”
江太虛同樣是收攏心神,靜靜地看著這群人手段盡施。
至於那些同樣是佔據石柱的弟子,也是默不出聲。
場內一片肅靜,氣氛沉重壓抑,場外一片動亂。
說來也怪。
盡管外場看似混亂無比,但每個人出手都點到為止。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給前面的人添亂,迫使其降低速度。
一招一式都沒有傷人的打算。
隨著來人越來越多,如火如荼的阻擊戰也變得愈發激烈。
各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出現了。
什麽飛沙攻擊,人體拋撞啊之類的。
場面要多混亂有多混亂,但出奇的是,沒有一例重傷出現!
……
漸漸地。
空缺的石柱越來越少,多數席位都被更加瘋狂的弟子給佔據了。
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誰瘋!
誰狠!
終於!
當最後一個內圈石柱被人佔領後。
剩下沒能佔到石柱的弟子離奇般地開始同步後退!
誰也不敢耽擱一息!
仿佛前方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等待似得,一個個急速後撤。
還沒等江太虛發問,白天白就已經出聲解釋了。
“開始了,他們的運氣還是差點。”
“什麽開始了?”
江太虛追問惑道。
……
“全場禁封!”
混音從天而降。
音落之際,場上大生變故!
只見以外圈石柱再往外約莫三十丈的地方,突然從地裡升起一塊透明光幕!
光幕成罩,將整個寬廣的露天之地完全蓋住。
徹底將內場和外場隔離阻斷!
……
與此同時。
在光幕四方位置,相繼亮起金色銘文印記。
印記一閃一消,重複三次方才隱匿。
恰時。
一股厚重氣息彌漫在光幕之內!
“這是!”
江太虛來不及尋聲辨人,因為他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變故給整蒙了。
事態進展到現在似乎並不算完?
以內圈石柱以內的空白區域。
約成方狀的偌大區域,繼而開始升起四角石柱?
石柱徐徐上升,最後穩當停下,佔據四方側位。
驟然。
如有雷鳴萬鼓之音,聲勢極其浩大!
以四方石柱連線的區域內,再次升起一塊巨大的平地!
好家夥!
真的很大!
江太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緩緩升起的方地。
最終。
方地上升的高度已經超過江太虛和白天白所站的石柱。
此時再細看之下,中央區域宛如矗立著一個巨大的高台!
不過別扭的是,如此高的高台矗立在那,反倒是使得他們這些站在石台上的弟子無法窺得上方全貌。
……
江太虛本以為高台出現就是最後的變故,可哪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小心臟差點都掉出來了。
他突然覺得腳下有股陌生的氣流上竄,迫使他騰空而起。
準確來說,是石柱內有東西湧出!
無形之氣溫和地撞在他的雙腳,他正以可見的速度緩慢攀升。
心慌之下,江太虛急忙將目光瞥向其他人。
可看到他們的樣子,跟自己也是一樣!
都在往上飛!
“別慌,這是正常過程。”
白天白善意提醒。
“這叫正常?招呼也不打?”
江太虛心底腹排不已。
……
除了開始的心慌倒也沒其它感覺。
由於上升的速度極其緩慢,所以江太虛也逐漸適應了這種方式。
不得不說,心底還有別樣感受。
這是變相的過了一次人藏的癮啊!
正兒八經的禦氣飛行……
雖然只能直上直下。
但好歹也是禦氣……
終於!
江太虛安穩地停在某個高度,在這裡他能俯瞰中央高台的全貌!
“生死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