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嬌,劍池靈水再給我點。”
江太虛推開房門,還沒跨進去就開始喊道。
“賤人江,你不是說不要嘛?”
林天嬌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好似在打量什麽。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要了!”
江太虛愣了愣神,繼而嗓音驟升。
“沒說嗎?我怎麽記得說了。”
“……”
“額,我只是說暫時不要,是暫時!”
江太虛瞬間頗感無語。
“要多少?”
林天嬌也不準備繼續侃他,直接問道。
“嘿嘿。”
這下反倒是輪到江太虛不好意思了。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少一點?”
林天嬌沒有回話,就這麽盯著他看。
“一半就夠了!”
……
“一半?”
傾城突然驚道,半響過後,繼而嚴聲而道。
“賤人江,你想用它來泡澡嗎!”
“……”
“咦?阿嬌怎麽知道我要用來泡澡?”
江太虛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當然了,表面上他不會這麽承認。
“怎麽可能!暴殄天物的事情誰乾誰傻!”
瞧著那副剛毅的神情,不知道他心裡想法的人還真就信了他的邪了。
突然。
器靈顫悠悠地從禦魂碑內跑了出來。
“主人!你可得給我留點啊!那些可都是我的糧食!”
伴著他那帶著哭腔的嬰兒音響起。
見此。
江太虛瞬間朝幽藍光團瞪了一眼,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似乎是感知到來自江太虛的敵意,光團下意識縮起,躲在林天嬌小肘內側。
略微探出一點光亮,宛如一個孩童正在遭受大人的責罵。
一副害怕卻又不甘的樣子。
……
“賤人江,你瞪他做什麽!”
恰時,林天嬌站了出來,護住手臂上的光團,故作惡態般地反瞪江太虛一眼。
雖然黑化沒有告知她江太虛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通過接下來的一番了解。
她也算是摸清了器靈的一些底細。
終究來說,器靈還是個孩子。
至於為什麽他在劍塚山莊的時候表現得那般凶殘老練?
這一切都是源於他吸收了鑄劍山莊數千人的記憶。
如同是將這些人將自身的經歷寫成一本書,此刻正擺在器靈面前,供他任由翻閱。
他能夠生搬硬套,將數以千計的武者所經歷的表現出來,但終究來說,這些並非他自身親身經歷。
一切外來之物都不可能運用自如。
至於他自身的靈性?
還真就跟他的聲音一樣,宛如一個新生嬰兒。
從誕生靈智開始到現在的數百年,他所接觸的無非就是那些人的認識。
所以在林天嬌看來,黑化就是一個孩子。
至於他過去吸收武者,是否又代表著他是個殘暴的生靈?
非也。
在天啟大陸,每一種降世生靈自打擁有靈智以來,皆以增強自身為目標。
哪怕是尚未開化的妖獸也一樣。
這就是靈的本能!
是規則!
身為器靈,他同樣也要增強自身。
江太虛獵殺妖獸,剝奪對方妖丹借以強化自身實力的行為,又何嘗不是跟器靈同出一轍?
他可曾考慮過妖獸的感受?
器靈獵殺武者,同樣是為了強化自身。
並無過錯!
這是天地定下的規則!
弱肉強食,乃真世之基礎!
同樣。
林天嬌也沒有因為黑化曾經殘害武者而對他心有不暢。
現在黑化已經向她臣服,她當然不會允許黑化再如原來那般隨意掠奪武者。
至於她以後面對的敵人?
自然不在限制之內。
……
似乎是感受到來自主人單方面的保護,黑化這才壯著膽子露出更多光團。
“我……你……這……”
江太虛傻眼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阿嬌怎麽反倒是護著這丫的了?
瞧著江太虛那憋屈模樣。
黑化總算是明白了。
感情主人還能壓製住眼前這個讓他懼怕的恐怖家夥啊?
“主人,你可得給我留點口糧,不然我會退化的。”
見此, 黑化小聲諾諾地說道。
當然了,沒有口糧也不至於到退化這麽嚴重,他這麽說自然是恐嚇一下林天嬌。
“嗯……不對,不是恐嚇!只是善意的提醒!”
器靈如是想到。
……
“賤人江,一半沒有!”
聽著器靈這麽說,林天嬌二話不說直接否定。
黑化不由得心生竊喜,同時露出的光團又多了幾分。
“……”江太虛。
“阿嬌,要不給我三成?”
聽得出阿嬌語氣中的堅定,他也隻好放低要求。
“可不能再少了!會比快到了,這個對我很重要!”
緊接著,他有急忙補充一句。
似乎想證明劍池靈水對他的重要性。
事關實力提升,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聽江太虛這麽一說,林天嬌也是突然想到了迫在眉睫的宗門會比。
那才是他倆將要面對的一個極難的考驗!
眼下又多了唐少這麽一檔子事,短期內實力的提升確實無比重要!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行,賤人江,你拿東西來裝。”
緊接著,林天嬌取出白石劍池,準備分出三成給他。
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現在她手中還有七成,分給賤人江三成,自己還能留四成給黑化當口糧。
“好勒!阿嬌,你等著啊!我這就去換個魂碑過來!”
說完,江太虛一溜煙地跑出房間。
瞧著他那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傾城無奈地搖了搖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