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枚普通的玉簡。
一般是用來記錄傳話的,苦於使用次數的限制,並非什麽深奧貴重的物品。
江太虛將神念探入其中。
玉簡內所記錄之人的聲音旋即便響蕩在他的腦海中。
不出所料。
其中記錄的正是鍾山的聲音。
良久過後。
江太虛從先前的嬉笑繼而陷入沉默。
“出什麽問題了?”
瞧著他這副表情,林天嬌好奇地問道。
“你自己看吧。”
江太虛撤出神念,繼而將玉簡遞給阿嬌,語氣頗為凝重。
……
“唐少?唐風?”
林天嬌小臉一凝,嘴中輕聲念道。
只見她突然聲音一提。
“百驕第十三!”
“阿嬌,看來這個麻煩不小啊。”
江太虛輕聲感慨。
原來。
玉簡內正是記錄了鍾山他們為何會出現在劍塚山莊,以及他們又是如何得知暗道秘密的。
讓他們前來取劍池的,正是唐風!
不過。
他們似乎並不知情江太虛和紫川之間的矛盾。
但好死不活的是。
鍾山在玉簡內提到了唐少一顆前往劍塚山莊的傳送珠被人搶走了,旋即又花大代價兌換了一顆。
時間上如此巧合。
以至於江太虛瞬間就將紫川和這個唐少聯系在一起。
換而言之。
紫川背後之人,極有可能就是鍾山所說的唐少!
考核百驕第十三!
所說江太虛一直不信服以考核令牌來排名百驕榜。
但能在萬眾之中進入百驕,還是靠前的十三!
其自身實力和身後背景不言而喻!
這一刻。
江太虛真正的感受到了棘手。
遠比當初的李家在宗門的黑手來得威脅更大!
不過,他不能確定,那個唐少會不會因為靈根水和傳送珠的事情,要往死裡整他。
……
“賤人江,像這種名列百驕榜的人物,應該不會下黑手之類的。”
查看完一切信息,林天嬌同樣面露凝重。
“最不濟也會明著來。”
江太虛能想到的東西,她自然不會想不通。
“或許吧。”
江太虛心不在焉地答道。
……
“喂,賤人江,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林天嬌細手在其眼前輕晃。
“沒什麽。”
江太虛被這一驚,瞬間回魂。
“算了,不想了,反正梁子結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天嬌。
“對了,阿嬌,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江太虛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瞧著他這幅急不可耐地樣子,林天嬌獨自搖頭。
緊接著。
她取出禦魂碑,將其擱在石桌上。
“黑化,快點出來。”
林天嬌輕輕拍了拍禦魂碑。
“主人,你叫我幹嘛?人家還在睡覺呢。”
恰時,一聲幽幽的嬰兒音響起。
同時伴著一團藍光從禦魂碑內飄出。
“……”林天嬌面露無語。
你個器靈還睡覺?
當她傻不成?
“別鬧。”
“快點告訴我,當初你和江太虛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最後結局會演變成後來那樣?”
“……”
林天嬌一連多問,似乎有數不盡的問題想問。
本來似乎頗具愜意的幽藍光團,突然抖擻起來。
只見黑化嗖的一聲,直接沒入禦魂碑內。
與此同時。
奶聲奶氣的嬰兒音並起。
“主人!你不要再問了,能說的我都告訴你了!”
林天嬌頓時嬌軀一震,捫心自問。
“能說的?”
隨後,她急忙追問道。
“黑化,什麽是能說的?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
可是,無論她如何詢問,器靈都是閉口不言。
可不是嘛。
江太虛那個恐怖的家夥,早就警告過他,他是真的不敢說啊!
“黑化,你再不說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林天嬌故作惡態,語氣微微發狠。
說罷,只見其雪白額頭亮起一抹藍光。
緊接著,一團神魂之源從眉心印出。
赫然正是黑化主動現出的神魂本源!
為了得到想要的答案, 林天嬌也是不得不做一回惡人了……
……
“主人!我是真的不能說哇!”
終於,黑化總算是開口了。
語中帶腔,似乎有著說不盡的委屈在內。
“你真的不打算說嗎?”
林天嬌冷若寒霜,同時手中微動。
大有他不答應就捏碎部分神魂本源的勢頭。
“不能說!不能說!”
奶聲奶氣的回答焦急不已。
他在賭,賭林天嬌不會真的傷害他。
要知道,自己可是巔峰靈兵的器靈!
主人怎麽舍得傷害自己?
但同時又不免擔心主人真的狠下心來……
……
終於。
最終還是林天嬌軟了下來。
她重新將器靈的神魂本源印入額頭。
“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
她萬萬沒想到,黑化竟然敢冒著神魂受損的危險,都不肯透露當初的事情?
“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恰時,如釋重負的器靈再度跑出禦魂碑,纏繞上林天嬌的白皙手臂。
不停地輕輕觸碰她那如雪的肌膚,好似頑皮的孩童。
“你啊!”
林天嬌伸出白蔥食指,輕點幽藍光團。
語氣中頗為無奈。
但同時心中對江太虛的好奇,在原有的基礎上不由得重了三分。
恰時,林天嬌美眸中閃過一抹迷惘。
“賤人江,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