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
“大人,已經收集百分之九十了。”原先主持大局的首領單膝跪地,低首說道。
“後勁如何?”面具男子語氣平穩。
“有些乏力,那些傭兵陸陸續續開始撤離,我已經吩咐下去,吸引妖獸阻斷他們回城。”首領應到。
“不錯,加大力度,禁區內已經進入一些人,他們是最大的變數,必須抓緊時間。”面具男子語氣沉重。
跪膝低頭的首領,面具下的臉色有些為難,一咬牙,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大人,不用上報嗎?”
“哼,一但上報,你讓上頭怎麽看我們?”面具男子冷哼一聲。
“我們面對的並不是什麽強大的熵,今時不同往日,縱使在那個年代,他視我們為螻蟻。”
面具男子嘶聲放笑。
“現在不一樣要被我們這些螻蟻鎮壓嗎!”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提大人!”面具男子話音轉狠,盯著首領,凶光畢露。
“是,是,是!”
首領的頭低的更下,急忙應道。
面具男子轉身望向峽谷深處,那裡才是他最擔憂的地方。
……
“賤人江,你說那門怎麽就自己開了?”楚芊芊突然問道,她並不傻,門是不是她開的,她最清楚。
“芊芊,我們打個商量?把賤人兩個字去掉?”江太虛試探性的問道。
眼見楚芊芊沒有反應,心中大松一口氣,於是得寸進尺道。
“你喊江哥哥,江大哥都成。”
“……”林天嬌白了一眼江太虛,這不是欠揍是什麽?
“砰!”
……
“蹦!”
楚芊芊揚起秀拳,小嘴輕輕一吹,一副打了勝仗的樣子。
“你說你,不同意就直說啊,怎麽又動手動腳。”江太虛欲哭無淚。
“誰讓你犯賤。”楚芊芊鬼臉一擺,貼著林天嬌。
“……”江太虛。
“江太虛,這座門的來歷你知道嗎?”林天嬌突然問道。
進入峽谷深處是江太虛做出的選擇,林天嬌隱隱約約猜測到,江太虛身上應該有事情發生。
不然不會這麽冒險進入,雖說兩人一路上沒遇到什麽強大凶獸。
可要不是先遇到楚芊芊,後來的黑墨人他們拿什麽抵禦?
“我也不清楚,青銅門我是第一次遇到。”
江太虛搖了搖頭。
“江太虛,能說說你為什麽非要進來嗎?”林天嬌語氣一頓,還是把話講出來。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啊。”
江太虛悵然若失,這些東西又何嘗不是他想知道的呢?
“嬌嬌,你們在說什麽?”楚芊芊咦聲問道。
“怎麽我一句也聽不懂。”
“沒什麽,芊芊,瞎扯兩句。”林天嬌敷衍道。
“對了,在青銅門內你也能夠跟你父親聯系到?”
林天嬌突然說道,她想起當初青年賽上的那一幕,楚芊芊直接把她父親給喊來了,替林家解決一個大麻煩!
“能吧,父親他一直不放心我出來,總會留個印記在我身上。”
“只要不是離得很遠,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觸發,他都會及時趕到。”
楚芊芊說到楚喬峰,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突然,說著說著,這丫頭呆住了。
“嬌嬌,出事了。”楚芊芊小嘴微張,不可思議地說道。
“怎麽了?”一旁的江太虛神色一秉,神念探出,觀察四周,他以為楚芊芊又發現什麽了。
要是楚喬峰知道他們能夠動用神念,非得氣的抹平整個風月峽谷!
這是什麽?區別對待?
他一個強者,神念被限制,然而這三個小家夥,卻是一點事情都沒?
當然,楚喬峰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畢竟他們還被青銅門堵在外面。
“府主,你確定芊芊進去了嗎?”六長老面帶疑惑地問道。
怎麽能不讓他生疑?在場的十個人,都試圖打開青銅大門,可是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真是見了鬼。
楚芊芊怎麽進去的?
也沒見到青銅大門表面有凹槽之類的東西啊,不可能是用鑰匙進去的吧?
楚喬峰瞪了他一眼,沒有回話,作為府主,竟然有長老質疑他是不是看錯了?
還是把自己女兒給認錯了?你讓他如何回答這種質疑?
六長老訕訕一笑,心中連聲歎息。
莫非真需要什麽開啟憑證?
兩域府主,全被擋在門外,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大轟動。
如果真有人這麽跟你說,對方一定會罵白癡。
楚喬峰頭疼不已。
大門打不開,連個晃動都沒有,就差把整座山體黑抹除了。
可是他敢麽?
親眼見著女兒進去的,先不論能不能炸掉山體,萬一炸了,引起裡面的變動,豈不是親手害死自己女兒?
可是不炸,又能怎麽樣?跟眼前這扇門死磕到底?
“古月青天,你這天武域的頭頭,就沒一點關於青銅門的消息嗎?”楚喬峰仍然不死心。
“這東西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府內也沒絲毫記載。”古月青天搖了搖頭。
他也憋屈啊,一域之主,被一扇門攔著,鬧心!
“那你這府主當的真廢,這種東西一點消息都沒。”楚喬峰毫不客氣,直接黑他。
古月青天也不發怒,對方並沒說錯,整個天武府竟然沒有一點相關記載。
更讓他驚咦的是,眼前這扇看似青銅鑄就的巨門,到底是什麽材質?
被十個強者連續轟擊,一點皮也不掉?
“有誰見過這種材質?”古月青天望向諸位長老。
大家紛紛搖頭,表示根本沒見過。
只見青天府有位長老站出來,輕聲說道“這就是青銅鑄就的。”
“七長老,怎麽可能是青銅,青銅的硬度不可能這麽強!”六長老當即否定。
所有人都不信他的言論,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青銅鑄就的大門?攔住他們這些人?誰都無法接受這個猜測。
“這是純正的青銅打造的大門。”七長老不緊不慢說道。
“特殊就在於,這是物以載陣。”
“物以載陣?何解?”楚喬峰皺眉問道。
對於陣法,他並不擅長,普通的地勢大陣,憑借絕強的實力,直接就能暴力破除,根本不需精通陣法。
地勢大陣,皆有陣眼,陣眼一毀,整座大陣自然潰散。
地勢大陣,在他們看來,只是小道,畢竟隨著陣法越強,布置的準備工作就越多。
唯獨天禁師,才是他們眼中的香餑餑。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盡用氣力,也不能讓大門震動分毫?”
“我想憑借各位的實力,移山斷江並不難吧?”
“這麽強大的力量,打在青銅門上,哪怕是余威,也足以波及到整座山體!”
“唯一的解釋,就是大家的力量根本就沒碰到青銅門!”
七長老一言,驚住所有人,心中順勢推想一番,還真有可能是這樣!
“你是說,我們的力量全部打在陣法結界上?”古月青天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七長老語氣堅定。
大家心中長舒一口氣,如果是敗在陣法上,並不讓人憋屈,感情之前都是自己嚇唬自己。
以為這扇青銅門是何等神物。
“可是,為什麽攻擊的時候,一點反應也沒暴露?”天武域一名長老出言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世間陣法,何止千萬?”
“地勢一途,窮盡一生,也難窺知萬中之一。”
七長老感慨道。
“很好,原因找到了,可關鍵是。”
“怎麽破陣?”楚喬峰輕聲問道。
“……”七長老沉默了。
他並不是專修陣法一途,僅是粗略涉及,至於是不是陣法,並不能確定,他只是給出了最合理的推斷。
得了,事情繞一大圈,還是回到原點,屁作用都沒。
青銅門怎麽破?
……
長廊通道!
“嬌嬌,爹爹留在我體內的印記的,我根本感應不到。”楚芊芊語氣有些發顫。
“進門之前還是好好的。”
一直以來,楚喬峰留在她身上的手段,是她在外無法無天的資本。
可當有一天,資本一聲不響,突然消失了,不禁心中上湧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江太虛聞言,打量著這個巨大的通道,沒想到這裡竟怪異到這種地步。
連楚芊芊父親那種人的手段都能屏蔽?
要是他知道楚喬峰還在門外,就不會有這種詫異心理了。
之前用林天嬌身體跟自己講話的那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一開始,他還以為對方只是個普通強者,或許是宮丹之上,或許比宮丹之上還要強。
可是,一但有了對比,對方的實力可能瞬間拔高數個檔次。
“既來之,則安之。”
江太虛離悵的聲音在通道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