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月城,九雲駐地!
“江太虛,有什麽事情嗎?”牧野看著林天嬌和江太虛問道。
“團長,我跟阿嬌是過來辭行的。”江太虛開門見山,直接點明來意。
“辭行?什麽意思?”牧野困惑不已。
“我們想暫時離開荒月城,這裡已經不適合我們待了。”江太虛沒有講出實情。
畢竟,阿嬌的怪異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是自我保護的本能。
牧野陷入沉思,沒有接話,林天嬌和江太虛繼續待在荒月城確實有些尷尬。
他們兩個實力沒達標,沒資格進入天災聯盟,以後他自然不可能帶著他們兩個參與聯盟事宜。
這麽長時間的接觸,從死到生,培養的感情不是那麽容易割舍的。
“以後的路你們選好了嗎?”牧野沉聲問道。
“都打算好了。”江太虛應答。
牧野嚴神正色,運氣丹田。
“那好,我以團長的名義,剝奪你們兩個九雲傭兵的身份。”
至此,江太虛和林天嬌已經正式脫離九雲傭兵團了。
“等下再走吧,我去把他們兩個喊過來,這麽大的事情不跟雲天說,他又要跟我鬧。”牧野轉身向別院走去。
“江太虛,這樣就可以了?”林天嬌好奇地問道。
“團長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我們待在這裡什麽都做不了,還不如把我們放生。”江太虛笑著打趣道。
半盞茶的功夫。
牧野帶著兩人回到院落,大家都是一臉神色嚴肅。
“江太虛,阿嬌,你們真的要走了?”雲天還是不願相信。
江太虛點了點頭。
“唉,這下九雲真的散了。”雲天悵惆若失。
其實,自從牧野決定加入天災聯盟後,九雲就已經分崩離析了。
江太虛和林天嬌的離去,只是坐實了這個結果,讓它變得更直接。
雲天臉色暗淡無光,如眉死了,江太虛和林天嬌也要走了,九雲就剩他們三個了。
“好了,這麽喪氣做什麽,人各有志。”牧野重重地拍了下雲天的肩膀。
“江太虛和阿嬌有更好的打算,自然要為他們感到高興。”
“沒準再過二十年,他們都跑到我們前頭去了。”
雲天晃了晃腦袋,陰霾盡掃,雙臂大展。
江太虛走過去,重重地抱了下雲天,隨後是牧野。
“江太虛,混不下去了再來荒月城找我們。”牧野在江太虛耳邊低語一聲。
牧野的關心江太虛自然懂得,輕輕地點了下頭“放心吧,我不會客氣的,團長。”
蕭石這個壯漢也是情緒低落,雖然平時大家說的話並不多,可是生死歷練都是一起走過來的。
感情經受過實踐的考驗!
蕭石重重地在江太虛後背拍了兩下。
“保重。”
“江太虛,你們打算去哪?”道別過後,牧野出言問道。
“墨城。”
“墨城?”牧野陷入沉思,他想不明白江太虛去那裡做什麽,天災正在和墨城開戰。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祝你好運。”
江太虛去墨城自然有他的道理,牧野深知能不問就不問,畢竟每個人總有些不能說的秘密。
要是江太虛知道牧野的想法的話,一定大喊冤枉,他真的只是看墨城距離最近,這才選擇去墨城的。
根本沒什麽其它想法,純屬牧野想多了。
林天嬌和江太虛離開九雲駐地,踏上前往墨城的路途。
……
凡塔城,木府!
“家主,派去盯著林家弟子的線人傳來消息。”一名身著管家服飾的老者低首說道。
“哦?什麽消息,值得傳回來?”木端磊驚咦一聲。
“據說,林家弟子最近準備外出歷練。”管家如實稟報。
“外出歷練?”木端磊輕輕摸著自己的下巴,來回踱步。
“林正天怎麽會選擇這個節骨眼上外出歷練?”
“他林家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嗎?沒道理啊,都已經把他們壓縮到僅剩最後一點空間了。”
管家默不作聲,亂發表評論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很有可能落得個誤導家主判斷的重則。
“去,把那個線人給我喊來,我要親自問他。”端木磊猛然抬頭,看著管家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管家恭敬退走。
一盞茶的功夫。
“你現在把當時的情況原封不動地講出來,包括林家弟子的一切細節和語氣。”
木端磊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沉聲說道。
“如有隱瞞,後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家主。”男子心顫不已,站在他眼前的可是大人物,像他這種地位,一輩子都難得遇上一次。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緊接著,男子把當時酒樓中的事情原封不動地講出來,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麽緣故,反正講的結結巴巴,並不流暢。
木端磊也不介意對方的敘述方式,能夠聽懂就成。
“林松?林家大長老林南的孫子?”木端磊低語一聲。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林正天啊林正天,我說你怎麽會突然想到讓弟子去歷練!”
突然,木端磊仿若開竅,整個人大笑起來,毫無家主風范。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管家和男子紛紛伏地,頭也不敢抬一下。
“好一計暗度陳倉!”
一陣大笑過後,木端磊眼中凶光一露“感情你這是在給林家留種子啊。”
“哼,癡心妄想,我要讓你林家的種子一個都不剩!”
“來人!召集長老,我要開家族議會!”木端磊嚴聲喝道。
“家主,是不是要先通知一下老祖?”這個時候,管家為難了,硬著頭皮問道。
現在不問,到時候老祖出關,一查就能查到自己,除了死還有第二條路走嗎?
“哼,我是木府族長,開家族會議還要老祖同意嗎!”木端磊身上氣息一放,直衝管家。
一口逆血從管家嘴裡噴出,整個人撞在房柱上,重重跌落在地。
“記住,我才是木府家主,老祖閉關,我才是最大的話事人!”木端磊大甩衣袖,踏步而走。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老祖正好閉關,這個時候,若是自己能夠憑借一己之思,聚一府之力,將林家徹底打趴。
無疑對自己的聲望有著極大的提高!這樣一來,自己也不用看木武的臉色做事!
要知道,滅掉林家的功勞,足以載進木府的歷史,木武也不敢觸怒眾怒!
機會就在眼前,你讓他去喊木武?
笑話,一但木武從閉關中出來,木府的歷史就會記成木武的全部功勞了!
他有理由相信,憑借木武的本性,他連一點好處都撈不著。
繼續當一個窩囊家主?還是重鑄一個意氣風發的家主?
傻子都知道該怎麽選。
伏地的男子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木端磊的背影,這個背影在他眼中是多麽的高大。
殺人掌地,隨心所欲!
男子扭頭瞥了一下昏死過去的管家,顫顫巍巍地起身離開。
……
荒月城,天災聯盟!
“哥,我向你打聽個事。”龍躍取舍難斷,不知該問不該問。
“哦?我告訴你的事情不少了吧?”男子困惑不已。
“具體來說不是事情,而是一個人。”龍躍好像下定決心,還是想要得到答案。
“人?”男子困惑更深。
“哥,江太虛這個名字你有沒有聽說過?”龍躍開門見山。
“他是一個大家族的弟子,只是我不確定是荒月城的哪個家族。”
“江太虛?”男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既然龍躍發問了,他也認真思考回憶。
半盞茶的功夫。
“我記憶中沒出現過這個名字。”男子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沒聽說過?怎麽可能!”龍躍驚呼“他所在的家族可是很大的。”
“沒聽說過就是沒聽說過,沒有為什麽。”男子皺了皺眉。
“你到底想問什麽,這個江太虛什麽來頭?”
“哥,我也不知道他什麽來頭啊,他身後一定有大家族,不然身上怎麽會有一等護法令!”
龍躍還是無法相信堂哥的話。
雖然堂哥跟他說的一直都是真話,可是這一次他不信!
“什麽!一等護法令?”男子失聲喊道,神色大變,
“龍躍,快把你跟他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一字不漏!”
男子也驚住了,然而,他是被自己給嚇到的。
如果按照龍躍的說法,這個江太虛身後一定有大勢力,可是自己怎麽聽都沒聽說過?
荒月城就這麽大,自己不可能對這麽一個大勢力聞所未聞!
一但這件事情成立,也就是說他之前的認知全部都要被推翻,你讓他怎麽接受!
習慣了幾十年的視界,突然說變就變,擱誰誰不震驚?
龍躍也是被堂哥給嚇了一跳,他很少看到堂哥這般神態,心中打著退堂鼓,同時自怨不矣,早知道就不問了。
“哥,我就和他遇見過兩次。”龍躍唯唯諾諾地講道。
“說!”
男子氣運丹田,聲如洪鍾大呂。
於是,龍躍把第一次和第二次跟江太虛相遇的事情講了出來,其中重點放在酒樓的那枚一等護法令上。
當然了,關於他告訴江太虛的那些事情,則是半遮半掩,並沒有全部坦白。
本來這些就是些機密,自己說出來已經有錯在前,他怎麽可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
“沒了?”男子看著龍躍,開口問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龍躍聳了聳肩膀。
“唉,這個江太虛不簡單啊。”男子輕歎一聲。
“這話什麽意思?”龍躍心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