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意迸發,江太虛發出一聲聲低吼,宣泄自己強大的力量!
通脈四重天前期頂峰的肉身強度,沒能提升到通脈四重天中期!
看著氣息不斷攀升的江太虛,白天白雙眼放光,終於可以暢快淋漓的大戰一場!
身上的氣息也是全部綻放!
通脈四重天中期的武道修為!天賦絕對強悍,看來他的極限戰力也是恐怖,否則不可能獲得一百二十九枚令牌!
“白天白,你給我等著挨揍吧!”江太虛腳下一葦渡江,直取白天白咽喉,想要擒拿對方!
“大話誰不會說,不把你打趴了,我白天白的名字反過來念!”
“血獄狂戰!”白天白一聲怒喝,一團血氣憑空出現,將其裹住!
白天白身披血甲,手執血銳,正眼一看,簡直就是弱化版的獄血魔神!
猩紅血氣彌漫在空氣中,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不少,震的人心生膽寒!
“來戰!”江太虛仰天一嘯。
肉掌和血劍對撞!
江太虛大手擒拿白天白的血劍,在他看來,這種由玄氣幻化出來的血劍,不會比靈兵強到哪裡去!
白天白揮劍格擋,一股氣血傳遞到江太虛身上!江太虛急忙用玄氣阻擋,當初木長生的歪門邪技他可是歷歷在目!
一擊擒拿未果,左手化掌為拳,猛擊白天白胸口!
“崩擊!”江太虛大喝一聲,拳頭撞在血氣鎧甲上,白天白連退兩步!
江太虛眉頭微皺“這麽強大的一擊,僅僅後退兩步?”
“江太虛!你的力氣這麽小嗎!”一身無恙的白天白,右手拍了拍血氣鎧甲,出言諷刺。
“白天白,看來你的龜殼不錯,抵消掉了大部分力道。”江太虛隱隱感覺血氣鎧甲有古怪。
大地守護!
乳白色和土黃色的氣流從地表湧上,被江太虛的肉身吸收,用來補充消耗!
“再來!”江太虛右手聚拳,左手聚掌,調動肉身內的雷弧。
沒錯!就是雷弧!當初吸收狂暴雷猿的內丹,讓他的肉身也是帶有微弱的雷電屬性!
平時這股弱小的雷弧作用不大,現在正好能夠派上用場!
“鏗!”江太虛的拳頭抵在劍刃上,左手猛拍,直取對方胸口!
白天白也是傲然不懼,也不做出任何防禦,任由江太虛的手掌拍來!
“咚!”地面微微顫動,白天白被江太虛打中後,雙腳紋絲不動,但是愣住了!
江太虛左手關節略微彎曲,繃緊左臂,順勢打出傾力一擊,這一次白天白就沒那麽好運,總算是飛出去了!
這才像樣,以江太虛的蠻力打不飛一個人?那就真是白練了!
“撲騰”倒地的白天白起身後,劍指江太虛,大聲喊道“你丫的耍詐!用電麻痹我!”
“這是力量自帶的,哪有耍詐,有本事你把龜殼脫了。”江太虛聳了聳肩。
雷弧暢通無阻的穿過血氣鎧甲,本來自信滿滿的白天白被雷弧給打蒙了。
“撐著這一身龜殼,消耗很大吧?”江太虛一臉玩味的看著白天白。
“鮮血靈泉!”
白天白手起招式,在場每個人的氣血翻騰,有種不受控制,湧出身體的趨勢!
圍觀弟子紛紛用玄氣鎮壓自身氣血,真要是被吸出來了,那就丟人丟大發了,畢竟這麽多人在看!
“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武技,一個比一個邪門,還能調動別人氣血?”江太虛心裡暗罵。
江太虛不需要動用靈氣,單憑他強大的肉身,白天白施展的鮮血靈氣對他一點作用都沒!
反而在對方武技的驅使下,江太虛鮮血沸騰,整個人戰意高漲!
這門武技如果用來單打獨鬥實力較低的武者,簡直就是虐殺!
來一群那就是屠殺!吸收對手的氣血,再來打擊對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無恥的武技嗎!
然而現實卻是,白天白一個人的氣血都沒吸到,這就有點尷尬了。吸不動江太虛的,總不可能吸實力比他低的圍觀弟子的吧?
真這麽做,簍子就捅大了!
無奈之下,白天白右手持血劍,劍尖擎天!
“虛空攝血!”
突然,從空氣中湧出一道道血線,匯聚在高舉的血劍劍尖,順著劍身,流向白天白!
逐漸的,白天白的氣息越來越平穩!
江太虛暗道“不好。”跨著大步,衝向白天白!
本來龜殼就夠硬了,再讓他吸下去那還得了!
虛空攝血速度太慢了,效果太差,遠不如吸收他人體內氣血來的快,而且還容易被打斷!
這不,江太虛的拳頭已經臨身了,根本不給白天白持續吸收的機會!
“咚!”拳頭砸在血劍上,劍身一陣顫鳴,江太虛左腳橫踢對方右腹,白天白不管不顧!
趁著江太虛猛攻的契機,白天白右手聚拳,真氣凝形,一拳打在江太虛胸口!
江太虛身形一頓,一絲鮮血從江太虛嘴角劃過。
“怎麽?還要繼續嗎?江太虛?”白天白皺了皺眉,適可而止就差不多了,再打就出事了。
“再來!”
“我這人就是血多,流點血算什麽!”江太虛微微一笑,笑得有點瘮人。
左手一揮,握住對方的血劍,身上玄氣如浪,抵擋對方血劍上的氣血,右手聚拳,硬擊劍身!
“砰!”血劍應聲而斷!
“什麽!”白天白不可思議的看著斷劍,臉色瞬間慘白,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看來血劍和血鎧跟他的聯系很大!不然也不至於斷了一柄劍如同遭受重創!
江太虛喘著粗氣,跟白天白面對面,強顏一笑“怎麽樣,滋味不好受吧!”
“瘋子!十足的瘋子,沒見過你這樣戰鬥的,跟一頭人形凶獸一樣!人類哪會有這麽強大的力量!”白天白低聲罵道。
“怎麽說也沒用,看來我可以不用告訴你我是多少枚令牌進的天武府了!”江太虛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你太自信了,江太虛!近身我可不怕你!”白天白詭笑,雙手突然抓住江太虛的手腕,死死鉗住。
“血鎧!化!”奮聲一吼,白天白身上的血色鎧甲有意識的散開,重新化成一團鮮血。
不停翻滾的鮮血順著白天白的雙臂,蠕動到江太虛手上,而且速度很快!
“什麽鬼!”江太虛雙眼瞪的老大,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雙手想要掙脫對方,卻被白天白的真氣大手死死鉗住,暫時不能挪動!
看著血氣越來越多的附著在自己手臂上,甚至還有源源不斷的趨勢,江太虛原地一蹬,雙腳踢向白天白胸口!
他想借助反震力道來掙脫束縛!
算盤打的很好,可是白天白不買帳!
江太虛破掉對方真氣護罩後,腳上的余威打在胸口,白天白身子一顫,體內五髒六腑挪位,可是仍不肯松開雙手!
“我說過,要知道你是多少令牌進來的,我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白天白語氣異常堅定。
“江太虛!你輸了!”
鮮血全部跑到江太虛身上,白天白這才松開雙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鮮血化作一個牢籠,將江太虛的雙手死死的束縛在胸前,只要江太虛一動,就越纏越緊!
空有一身蠻力,卻無法擺脫束縛,想用玄氣驅逐這些鮮血,可是一碰觸到鮮血,立刻就被吸個乾乾淨淨!
白天白拾起地上的血氣斷刃,站在江太虛面前,刃指江太虛!
“怎麽樣,服氣不服氣!”
“我又沒輸,服氣什麽?”江太虛搖了搖頭。
“那你掙脫個給我看看?手都被綁住了,你拿什麽跟我鬥!”白天白得意然然,
“快告訴我多少令牌進來的,你丫的真是個瘋子,這麽簡單的問題,偏偏要我費這麽大勁!”
江太虛會心一笑“等下我再告訴你,不過不是我輸才告訴你的,我可沒輸!”
江太虛左腳一蹬,原地騰空,右腳一甩,血氣斷刃脫離白天白手掌。
身體下降的時候,左腳橫掃,踢在白天白身上,將其打翻在地!
“怎麽樣?我輸了沒?”江太虛笑道。
“停!”白天白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上,大聲喊道。
“不打了,和局!”
“不打也行,先把我身上的東西給弄掉,感覺很不舒服!”江太虛看了看困住自己的鮮血,
“要不讓它再捆捆吧?反正過段時間就會消失。”白天白弱弱的問道。
江太虛抬腳,作勢要踢白天白,白天白身子一扭,連忙開口“馬上弄掉,怕了你了。”
雙手起勢,玄氣湧動,江太虛身上的鮮血束縛和地上的血氣斷刃化作靈氣,消散在空氣中!
沒有束縛的江太虛,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長舒一口氣。
兩個奇葩,不顧形象,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圍觀的弟子見戰鬥結束,紛紛各忙各事,周圍回歸到安靜。
“好久沒打的這麽痛快了!”江太虛開口感歎。
“跟你打架真是要命,骨頭架子都要散了,也不知道下手輕點!”白天白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難得遇到一個沙包,不打痛快點豈不是對不起自己?”江太虛也不掩飾,直言直語。
“你你你!你竟然把我當陪練的?枉我之前還善意的提醒你!”白天白語氣激動,緊接著歎了口氣。
“說吧,多少令牌進來的,這是唯一能安慰我弱小的心靈了。”
“三十枚。”
話音一落,白天白蹭的一下,立起上半身“都這樣了,你還不肯說實話!”
“來來來!江太虛!我要再跟你互相傷害三百回合!非逼你說實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