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岩龜散去,江太虛破陣成功!
二級初階天禁師!
意念回歸本體,面色煞白。
“這次差點栽在裡面,萬幸。”
江太虛暗暗吃驚。
緊接著,他開始養息調氣,連番大戰,已經使得他倍感疲憊。
與此同時。
百會**的空竹靈根,已然壯大不少,成為二節靈根。
灰色氣流從內散發出來,恣意飄蕩。
這就是象征著天禁師的等級!
“噠噠噠。”
一陣急躁的腳步聲傳來。
將正在調息的江太虛驚醒,隨之苦笑連連,這動靜不用看就知道是楚芊芊。
“江太虛,我們要去哪裡玩?”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楚芊芊歡快地小跑進來。
“我沒功夫陪你玩,要玩你自己去。”
“族比將至,我得好好準備準備。”
江太虛面色嚴肅。
“族比?”
“嗯,林家青年一輩的比武。”
“那豈不是有好多打打殺殺的場面?”
“江太虛,到時候我肯定給你助威!”
楚芊芊揮了揮粉拳。
“沒問題。”
打發走楚芊芊,江太虛方才進入修煉狀態。
……
北街。
楚芊芊漫無目地遊蕩,似乎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新鮮事物,能夠勾起她的興趣。
紅粉閣樓。
二樓臨窗的女子,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媚態盡顯,
不時地對來往的路人媚眼相向。
楚芊芊停下腳步,困惑地看著這些女子,不由得心生怪想。
“她們在做什麽?”
緊接著,好奇心驅使她朝內走去。
閣樓掛名。
“春宵”。
然而。
沒過多久,楚芊芊被人給趕出來了,推搡之余還嘀咕道。
“什麽嘛,看我是女的不讓進?還問我是不是來搗亂的?”
當即,一抹怪笑出現在她臉上。
“哼,越是不讓我進,我偏要進。”
“我倒要看看,裡面有什麽牛鬼蛇神!”
置盞過後。
楚芊芊再次站在春宵閣前。
不同的是,她此時的裝束,已經大變其樣。
著一襲紋金青絲錦袍,配朱櫻段玉腰帶,手握扶雲扇。
也不知道這套裝備她是從哪裡弄來的?
配上這樣一番裝著,面色如玉,細手修指,活脫脫一個俏公子。
很快,楚芊芊自信滿滿朝閣樓走去。
果真,這次的待遇和之前截然不同。
“這位相公,歡迎光臨春宵閣,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都是百裡挑一。”
“像公子您這麽俏的,準把姑娘們迷得神魂顛倒。”
“不知道您想要什麽規格的?”
一個打扮華麗的女人迎步走來,惑聲而道。
“嗯?姑娘?規格?”
楚芊芊大為不解,旋即乾咳兩聲,聲音故作粗狂。
“最高規格。”
同時,將一塊下品靈石打入女人手中。
女人看著靈石,先是一愣,而後目欲噴火,恨不得直撲上來。
然而,隨著楚芊芊朝樓上走去,沒過多久,離奇的一幕發生了。
“都給我滾!”
震天怒吼,響徹雲霄,憾人心魄。
緊接著,不斷有衣著不整的男女從春宵閣內跑出來,
面色皆是驚駭。 而後。
“嘣。”
整個春宵閣轟然崩塌,化成一堆瓦礫,濺起漫天煙埃。
……
林家。
江太虛住處。
“江太虛。”
楚芊芊氣呼呼地坐在江太虛身邊。
“誰惹你了?”
江太虛感覺莫名其妙,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這樣了?
於是,楚芊芊將自己的“不公平”遭遇和江太虛講了一遍,接著又把女扮男裝混進去的事情講出來。
“你說嘛,我跟那個女的說了最高規格。”
“結果一到房間裡,三四個姑娘上來就扒我衣服,你說氣不氣人!”
楚芊芊小嘴微嘟,氣悶而道。
江太虛強忍笑意,憋得甚是辛苦。
他可不敢笑,生怕她又直拳相加,反而試探性地問道。
“就因為這樣?你就生氣了?”
“哼。”
“長這麽大,還沒人敢碰我,女的也不行。”
楚芊芊一撇頭,哼聲道。
“然後呢?”
江太虛已經快要憋出內傷了,心裡卻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後來的事情。
“然後我就炸了那個地方。”
楚芊芊高傲地抬起頷首。
空間凝固半響。
……
“什麽?”
“炸,炸了?”
江太虛失聲喊道。
“凶什麽凶,炸掉已經是仁慈了。”
楚芊芊瞪了一眼失態的江太虛。
“芊芊,沒人認出是你乾的吧?”
江太虛緊張不已,急聲問道。
“緊張做什麽,炸了一座建築而已。”
楚芊芊似乎也有些心虛,底氣不是那麽十足。
隨後,江太虛附耳過去,低語幾句。
只見楚芊芊的面頰粉態漸起。
“哼,感情是那種地方,第一次遇到,我又不清楚。”
楚芊芊垂首羞澀。
“凡塔城水這麽深,鬼知道那個春宵閣後面有沒有什麽強大的背景。”
江太虛揉了揉額頭,面色擔憂。
“水深嗎?我怎麽不覺得。”
楚芊芊一臉無辜,正經答道。
江太虛一拍腦袋,心中暗念。
“我倒是忘了這丫頭身世不凡!”
“到時候別讓人找上門來就萬事大吉了。”
“怕什麽,江太虛,找上來這不還有你嘛。”
楚芊芊嘻嘻一笑,拍了下他的肩膀。
“……”江太虛。
……
木府。
木長空住處。
“家主,下面傳來消息,剛才我木府的一座春宵閣被毀了。”
“當下這種緊張的形勢,您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
老者恭聲講道。
“嗯?”
“我木府的產業在凡塔城被毀了?知道是誰乾的嗎?”
木長空驚咦一聲。
“只知道是個青年乾的,其它的一概不知。”
老者如實稟報。
“忍著,現在這種緊張關頭,不要節外生枝,一切按計劃行事。”
木長空驚咦之色散去,不緊不慢地吩咐道。
“可是。”
老者還想說話,卻被木長空打斷。
“夠了,欲成大事,不拘小節。”
木長空冷哼一聲。
老者沒有再爭,退了下去,獨剩木長空一人待在大廳。
“凡塔城,終究要被我木長空掌控!”
……
林府。
江太虛離開住處,帶著楚芊芊前往凡塔城的易物市場。
易物市場由三大巨頭共同掌管。
在這裡駐攤的人,只要交一定的費用,就能受到三大家族的庇護。
這裡是凡塔城武者易物的中心,可以挑選自己需要的東西,再和攤主商量以物易物。
省去了將資源轉化為靈石再行購買的步驟,直接以物易物。
當然了,也不阻止開價購買,只要你情我願,都是被允許的。
江太虛身上還有一株五百年的七節花,他想試試看,能不能換到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將資源最大化利用,這是每個武者必須要做的。
而楚芊芊只是單純的好奇,所以硬要跟著江太虛過來。
每天易物市場的人流量非常龐大,所以,攤位之間都相距三丈,給足空間。
一到易物市場,楚芊芊如同脫韁的馬兒,東看看,西瞅瞅。尋找著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多數攤位以丹藥靈液為主,也有一些是下品靈器。
少數攤子上擺放著功法武技,不過都只是黃級下品。
終於。
江太虛在一個攤位上停下腳步。
幾顆拓印珠被擺在地上,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這些都是拓印珠裡面沒有天勢大陣。
僅僅只是一個空的承載物。
江太虛上次是不懂行,以為一顆二級拓印珠相當於中品靈器的強度,就需要中品靈器的價格。
後來他才發現理解錯了,二級空的拓印珠價格和下品靈器的價格相差無幾。
並沒有中品靈器那般恐怖,真正的價值是裡面的天勢大陣。
拓印珠強度越大,就能承載更強的天勢大陣。
一級拓印珠只能承載一級天勢大陣。
低級的天勢大陣能夠使用拓印珠來承載,而高級的天勢大陣,卻只能夠用天地至寶作為容器。
也只有天地至寶,才有資格作為高級天勢大陣的安身之所。
“這位大哥,這幾顆珠子你準備換什麽?”
攤主是位年齡不太大的青年,武道氣息也是強悍,通脈二重天中期。
青年瞥了眼江太虛,淡然開口。
“三級初階丹藥,小破障丹。”
江太虛眉頭微皺。
小破障丹是用來幫助點穴境武者突破通脈境的,他可沒有這個東西。
“小破障丹我沒有,這株五百年分的七節花,不知道大哥願不願意換?”
說罷,旋即取出盛放著七節花的玉盒。
青年看了看,沒有當即拒絕,沉思半響,這才開口說道。。
“三顆二級空拓印珠。”
“五顆。”
江太虛見對方需要,也是抬高價碼。
“四顆,多了你就另尋別處吧。”
“成交。”
江太虛的心裡價位就是四顆二級拓印珠, 攤主開口的三顆是他不能接受的。
緊接著,他將玉盒遞給對方,從攤位上拿起四顆二級拓印珠。
“小兄弟,你是天禁師?”
青年攤主突然問道。
江太虛一愣,尷尬答道。
“不是,家中長輩是二級天禁師,做晚輩的尋思著弄幾顆拓印珠送給長輩。”
江太虛自然不傻,豈能冒失將所有底牌暴露在外?
更何況,他這個天禁師還是個黑戶啊,後天覺醒,鬼知道和先天覺醒有什麽區別。
一但讓人盯上,那就大為不妙。
二級拓印珠的強度能夠承受二級初階,中階,高階的天勢大陣。
江太虛轉身離開,身上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也就沒繼續的必要。
而後,他尋到正在閑逛的楚芊芊。
“芊芊,我們該走了。”
“走吧。”
楚芊芊大失所望,這裡的東西在她看來都太低級了,完全勾不起她的興趣。
回到林家。
江太虛也沒有催著楚芊芊離開,自己是天禁師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在她面前拓印天勢大陣無需遮掩。
殺伐大勢。
第一次拓印天勢大陣。這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調息養神,納氣空明。
緊接著,取出一顆拓印珠,神念集中。
控神於珠,勾想所要拓印的二級初階天勢鎖靈陣。
百會******空竹靈根輕搖擺動,散發著氤氳華光。
一股灰色氣流從頭頂湧出,向著拓印珠匯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