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最新出爐的上古天驕遺跡!消息僅此一份,攀登武道極限的機會就在眼前!”
……
“三千年前,打遍天武域內無敵手的血月尊者!只要五千中品靈石,遺跡消息全部告訴你!”
江太虛在走廊內穿行,到處都是這種吆喝之音,躊躇不前的人也很多!
“這裡就是古史藏秘區了。”血袍男子恰逢其時,給江太虛兩人講解。
江太虛掃視一眼這群帶著寒光面具,圍著消息販賣者的武者們,輕歎一聲。
“利之所至,無所不為。”
“這種消息也就那些武道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會去信,寧可賭一把,贏了就是海闊天空。”林天嬌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眾人。
“自欺欺人罷了,走吧。”江太虛收回目光,繼續朝深處走去。
喧囂還在,一群把命運寄托給失敗的人,終究是這個世界的小醜。
……
“到了,前面就是奇門世家區了。”血袍男子伸手遙指。
一座獨立分隔開來的小閣,樓高三層,坐落在整個大二層。
相對於之前的區域,這裡明顯要安靜不少。
四周都很冷清,江太虛踏著輕步,緩緩走上樓梯,清脆的木板擊打聲在耳邊響起。
閣樓二層空間要比一層小上不少,二層遠點立有三扇小木門。
偶爾會有人從木門中走出,時不時也會有人從木門外走進去。
“木門的背後就有你想要的消息。”血袍男子解釋道。
“具體問題,進去以後,會有專人跟你核對。”
江太虛扭頭看向林天嬌,林天嬌朝他點了點頭。
“我進去一趟,你到這裡等我。”江太虛望向血袍男子。
“好,記住了,不要走中間的門,兩邊你隨意。”血袍男子叮囑道。
看著江太虛遠去的背影,他的雙眸閃過一流困惑。
至於為什麽不能走中間的木門,江太虛雖然心有困惑,但也沒問,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走哪扇門都一樣。
“咯吱。”
江太虛推開左邊的小木門,右腳跨入,左手虛抬遮眼。
太亮了。
木門裡邊的亮光要比外面高上數個層次。
門內的空間並不大,一名老者端坐在偏角一側,身前有四個人排隊等候。
似乎這名老者就是主事人。
江太虛看一時半會輪不到自己,閑暇之際,在裡邊走動起來。
走著走著,江太虛眉頭緊鎖成一團,他發現哪裡有些不對勁,可具體的感覺他又說不出來。
裡邊很空蕩,頭頂上掛有一團乳白色的能量球,室內的亮光就是它散發出來了。
除了幾個待在裡面的人,什麽東西都沒有,唯一引起江太虛注意的就是四壁上的複雜紋路。
歪歪扭扭的各種線路繞成一團,具體的作用不得而知。
隨著他的視線在牆壁上一一掃過,突然,江太虛雙目圓瞪!
怎麽只有一扇門!
沒錯,江太虛方才注意到只有自己進來的這一扇門。
可是,他在外面明明看到的是三扇門!
而且,這扇門的位置就在牆壁的左邊,中間和右邊是空蕩蕩的一片。
好奇怪的布局!
“難道這也是陣法?”江太虛心中一詫。
進來之前,血袍男子提醒他不要走中間的門,江太虛還以為是出於禮節之類的規定。
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看來,中間的那扇門內應該是別有洞天。
說來也奇怪,正在和老者交談的人,離自己也不過十數丈的距離,可是自己愣是一句話都沒聽清。
這麽近的距離,普通武者都能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江太虛的五官感知都被強化過一番?
然而事實擺在這裡,他一句話也沒聽到。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江太虛前邊的五個人陸陸續續離場,眼看後來的人要上前,江太虛兩步並跨,搶先來到老者跟前。
“何事?”老者閉目養神,如居大堂。
“墨城,柳家的基本消息。”江太虛直奔主題。
“一百中品靈石。”老者淡淡說道。
江太虛一愣,沒想到這麽便宜,很快便又想通。
柳家的消息並不難得到,百事通只需要將消息匯總即可,況且,這只是基本消息,沒有價值可言。
江太虛把一枚儲物戒指遞上。
老者收起儲物戒指,左手虛翻,一枚靈氣竹簡握在手中。
“這裡是你要的信息。”老者將靈氣竹簡拋給江太虛,整個過程連眼睛都沒睜開過。
江太虛心中腹排不已,收起對方遞來的靈氣竹簡。
“你可以走了。”
“等等,我還有一事相問。”江太虛急切說道。
“問。”
沉思半響,江太虛抬頭看著老者,語氣擲地有聲。
“荒月城,蘭博傭兵團隱秘信息,此地可有?”
“咚!”
江太虛身體一顫,目光下意識挪開。
老者的眼神太過凌厲,以至於讓他無法與之對視。
老者上下打量一番江太虛,淡淡說道“下三層只有基本信息,你若是想要隱秘信息,去中三層吧。”
“莫非真有?”江太虛心中一喜,聽對方的語氣,極有可能中三層就藏有蘭博傭兵團隱秘的信息。
“打擾了。”江太虛抱拳以示,將位置騰出給後邊的人,轉身離去。
老者深意地看了一眼江太虛的背影,這麽多人來買消息,基本上都是跟墨城有關的。
難得遇到一個詢問外城的消息,好死不活的卻是和天災聯盟有關?
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天災聯盟和墨城開戰,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老者將心思收起,不再關注江太虛,在他看來,這只是個巧合罷了。
……
“怎麽樣了?”林天嬌看著走出木門的江太虛,輕聲問道。
“辦好了。”江太虛朝她點了點頭。
“接下來呢?”林天嬌再問。
“去一趟中三層,還有些東西我要問清楚。”江太虛邊說邊回頭,看了一眼那三扇木門。
“那走吧。”林天嬌也沒問為什麽,既然江太虛要去,自然有他要去的道理。
如果她想知道,她也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問。
“能問問你去中三層做什麽嗎?要知道,那裡的消費太高了。”血袍男子出聲問道。
這話說出來,表面上是擔心江太虛的錢夠不夠花,可實際上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能。”江太虛咬字說道。
“……”血袍男子。
他和阿嬌從荒月城出來的消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畢竟兩城現在的關系惡化到這種地步。
若是兩人被有心人給按上個莫須有的罪名,他找誰哭去?
一切潛在的風險,都要扼殺在搖籃當中,一但壯大,對自身的威脅極大。
江太虛賭不起,也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