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虛和林天嬌被暫時安置在柳家別院內,一股緊張的氛圍籠罩整個柳家。
並且,柳天雄當即許諾,解決完眼前的事情,會給江太虛和林天嬌準備一份大禮,算作回報。
……
凡塔城,林家府門!
一名衣裳帶血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衝進林家大門,嘴裡斷斷續續地喊道。
“快,快……”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到一半,整個人就昏死過去。
“不好,快去稟報管家,林業大人出事了!”守門侍衛扶住陷入昏迷的男子,向身旁的侍衛急聲喊道。
侍衛當即朝內院跑去。
府內!
“福伯,家主可在書房?”一名身穿華麗管家服飾的老者,恰巧見著正在巡視林家的福伯,急忙截下,低首問道。
“何事?”福伯皺了皺眉。
林正天的狀態很差,他不想什麽事情都送到那裡去,於是便自作主張,主動分擔一些府內事宜。
眼前的管家明顯要找家主,他必須問清楚到底是什麽事情,值不值得驚動林正天。
“福伯,據門衛來報,林業大人身受重傷,到府門前已經昏迷不醒了。”管家如實稟報。
福伯在林家的地位很高,簡直就是林正天的影子,面對福伯和面對林正天,基本上差不多。
他一個小管家,哪敢有怠慢之心。
“什麽!林業回來了?還重傷了?”福伯失聲喊道。
在他的推算中,這個點林業應該還在東離城探聽消息才對,怎麽就回到林家了?
還有,他身上的重傷怎麽回事?
“去通知所有駐家長老,家主那邊我去通知,讓他們到議會廳匯合。”
福伯感覺有大事要發生,直接替林正天做主,將所有長老召集起來。
同時,福伯身形一閃,原地消失不見。
林正天書房!
“家主,出大事了!”福伯顧不上禮節,推開書房大門。
“何事?”正在審閱信息的林正天,抬頭看著急匆匆的福伯,眉頭微皺。
在他的印象中,很少看到福伯有這樣冒失的舉動。
“林業回來了,重傷!”福伯一字一頓地說道。
“什麽?重傷?”林正天大驚失色,顧不上眼前的文案,直接衝出房門。
一座雅間內。
林業面色慘白,躺在床榻上,身邊有數名侍女照顧。
“說,到底怎麽一回事?”林正天看著陷入昏迷的林業,對門衛嚴聲問道。
“家主,我也不知道啊,我們兩個遇到林業大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昏過去了。”
門衛嚇得跪在地上,聲音打顫。
林正天神念一探,觀察林業的傷勢,雖然外傷看上去很恐怖,好在並沒有生命危險。
現在他的狀況屬於精神脫力,高強度的精神輸出,導致他在松懈之際無法承受強大的反噬力量。
原來,到了林家府門,林業緊繃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然而,這樣一來,他必須承受強大的精神反噬。
“福伯,通知駐家長老,我要開家族會議!”林正天大手一揮。
林業不合理的出現時間,以及身上的傷勢,讓林正天腦中的弦緊繃起來。
要知道,林業是他指名派去東離城的啊,他的出事,是不是意味著嬌嬌和江太虛那邊出問題了?
雖然不排除其它可能,但是牽扯到女兒的事情,容不得林正天半點馬虎。
“家主,我已經通知下去了,這會長老們應該都在議會廳了。”福伯應到。
“過去。”林正天也不追究福伯的僭越之舉,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林家議會廳。
“家主,出什麽事情了,這麽急將我們全部召來?”大長老林南率先發問。
下人給他們的通知,林業身受重傷,家主召開家族長老會議。
可是,林業受重傷就值得開一次長老會議了?那林家的長老會議地位太低了吧。
也不能怪他們,畢竟林業去東離城的事情,林正天並沒有在林家傳開。
長老們不知內情也是情有可原。
“林業是我派去東離城的,本該還在東離城的他,卻意外回到了林家,而且身負重傷。”林正天看著長老們,沉聲說道。
“什麽!”兩側長老紛紛動容,一臉吃驚。
通過家主的簡單交代,他們已經可以串聯起整個事情的過程了。
難怪家主這麽著急召開長老會議,事情竟然牽扯到林天嬌!
林天嬌和江太虛在東離城內得罪李家的事情,作為林家的高層,他們自然是知曉的。
“林業傷勢如何,可有命危?”林天嘯急忙問道。
“外傷頗重,命無礙。”
“家主,會不會是東離城李家……”一名長老說話說一半,沒有接著往下說。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他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誰也沒有點破。
很快,眾人陷入爭吵之中,商量著一些預防手段,借以應對緊急突發情況。
與此同時,一名侍衛闖入會議大廳。
“家主,林業大人在外面求見。”侍衛跪地俯首,恭敬道。
議會大廳內的長老聽到下人的話,紛紛安靜下來,與其在這裡亂猜一通,還不如由林業親自講述。
“快讓他進來!”林正天不顧形象,急聲喊道。
經過靈丹輔助和短時間靜養,林業已經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可是,林業越是急於求見,林正天心中便愈發的沉重,似乎那個不願觸及的結果正在慢慢靠近。
“家主,各位長老。”林業彎腰拱手拜道。
他上身赤裸,一卷白布從左肩裹過右腰。大概在心臟部位,有著淡淡的映紅。
“有傷在身,無需施禮。”林正天走下主位,扶起林業。
“林業,你這一身傷是怎麽弄的?”大長老林南直言直語。
“妖獸弄的。”林業如實說道。
林正天長舒一口氣,照林業這麽說,那他應該是在去東離城的路上遭遇妖獸,這才迫不得已返回林家。
在場的長老紛紛松了一口氣,唯獨林天嘯依舊眉頭緊皺,嚴聲問道。
“林業,你是回來的路上還是過去的路上碰到的妖獸?”
“回來的路上。”
“什麽!”長老們無法鎮定了,林正天旋即死死地盯著林業。
“家主。”林業突然雙膝跪地,悲切一聲。
“小姐她。”
所有人氣息一秉,生怕沉重的呼吸會干擾到林業說話。
“嬌嬌怎麽了。”林正天語氣顫栗。
“她死了!”
“噗嗤!”一團心血上湧,林正天后跌兩步,福伯眼疾手快,急忙扶住漸欲倒地的林正天。
半響過後。
林正天暴怒而起,發冠四散,震天怒吼道“怎麽可能!嬌嬌怎麽可能會死!你在騙我!”
林正天像個野蠻人一樣,衝到林業身前,一拳打在他腹部,將其打飛。
七長老林天嘯閃身接住倒飛的林業,一道真氣度入,穩住他體內的傷勢。
“家主,林業所言,若有半句虛假,願一系全誅!”林業忍著劇痛,再次撲跪在地。
對於家主的突然出手,林業心中沒有半點怨言,他能理解現在林正天的心態。
“不!我不信!江太虛呢!江太虛哪裡去了!走的時候我就將嬌嬌交給他了!他人在哪!”
林正天像一隻發狂的凶獸, 爆聲怒吼,強大的氣息四散,議會廳內的座椅全部吹飛。
“江太虛也死了!”林業情緒低落地答道。
林家一次折損兩名天才弟子,而且還是進入天武府的弟子,對林家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打擊。
只要對林家有歸屬和榮譽感的人,聽到這樣的消息,無一不是震怒和不願相信。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讓他們不得不信!
林業是林正天專門指派前往東離城探聽消息的,對林業,他首先就是相信的。
如今這幅模樣,只是他無法接受事實罷了,陷入了自我欺騙的地步。
“東離城李家,今生我林正天,與你們!”
“不死不休!”林正天仰天怒吼,武道修為開始暴漲,雙眼出現淡淡的猩紅。
“不好!”林南面色駭然,一馬當先衝到林正天身邊,右手化掌為拳,轟擊在林正天腹部,使他短暫滯空。
同時,左手凝指成針,在林正天的中渚、神門、商陽、太淵、太白、太衝、太溪、湧泉,以及眾穴之首百會穴等九大竅穴部位輕點一下。
竅穴乃武者之基,林南就是要封住林正天的九大竅穴,避免他入魔!
無緣無故修為暴漲,就是入魔的征兆。
隨著林南一系列措施施展,林正天暴漲的修為慢慢散去,很快恢復到原狀。
“先送家主回房休息,等他醒來,我們再談。”
林正天昏迷不醒,大長老站出來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