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來頭是……”
白天白突然回神,繼而話鋒急轉直下。
“問這麽多做什麽?反正不好惹就是了。”
明顯的搪塞之言。
似乎他也不願多提及蘇己妲的身份。
瞧他這副樣子,江太虛心底篤定對方肯定知曉蘇己妲的背景!
與此同時。
直到傾城倩影消失在生死台,數以千計的觀戰弟子這才放嘴討論!
活生生的斬殺一幕啊!
百驕之一的重九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
還是死在生死台的規則之下!
另一面,眾人也在相互交流信息,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妖女是哪方勢力的代表?
但最終的結論無疑是一無所知……
至於為何蘇己妲要斬殺百驕之一,如此高調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也是困惑人心的事情。
“禁!”
霎時。
空中傳來一聲威嚴喝音。
眼看全場談論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劉天明也是不得不站出來穩定全場。
“生死戰繼續!”
隨著他話音落地,高台兩側石階各有身影竄動。
由於重九的爆冷折在生死台上,使得接下來的幾場生死戰並未博得過多關注。
已經有不少觀戰弟子都按捺不住了。
恨不得此刻去身後勢力問個一清二楚!
蘇己妲究竟什麽來頭?
……
感知到周圍同門弟子的情緒波動極大,各個都沒心思觀看生死戰,江太虛不由得心底竊喜。
只要現場越亂越好!
這樣自己等下走的時候才會安全!
天知道頭頂上那個劉天明到底會把自己怎麽樣?
他絲毫不懷疑一個瘋狂的執事會弄死自己!
縱然不是自己出手,也會像當初的李家黑手一樣暗地裡給自己使絆子。
……
良久過後。
終於,生死台上再次多了四具屍身,還有一個是連屍骨都未留下,被轟成渣渣。
“生死武鬥結束!”
劉天明一錘定音,落下外門弟子生死戰的落幕!
見其將手中小印打入空中,最後沒入金色光幕消失無蹤。
隨著光幕連閃三次金印。
腳下石柱傳來的升力也是赫然消散,使得少數弟子毫無防備,唐突掉落。
江太虛恰好是其中一員。
好在高度適中,這才沒給自己造成傷害,僅僅是落地姿勢略顯尷尬罷了。
很快,外圈弟子跳離石柱,快步疾走,離開生死鬥場!
隨著越來越多的弟子離開,江太虛也坐不住了。
“奇葩,我有點事,先走了。”
話音落地,還不等白天白回話,當即施展一葦渡江,刹那間就奔走。
“……”
“怪人多事。”
白天白看著江太虛離去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不忘小聲嘀咕。
對此他也並未上心,權當江太虛是要去調查蘇己妲的身份。
因為之前他就表露過對她的關注。
另一側,還駐留在空中的劉天明,雙目掃過江太虛的身影。
露出一副陰狠的笑意。
……
江太虛雙腳氣感生玄,也不怕體內真氣浪費,一個勁的將速度提升至極致!
仿佛身後有某種鬼物在追逐一樣!
可不是嘛!
他還真就認為身後有東西要弄他啊!
……
“嘶嘶……”
突然!
江太虛一個緊急製動,
雙腳瞬間停住! “怕什麽來什麽。”
見其一臉苦笑,眉角的皺紋都起來了。
“劉,劉執事。”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面對了!
只見劉天明一身泰然地攔在他前進的道路上。
……
“哦?你認識我?”
恰時,劉天明故作驚詫,旋即反聲問道。
“自,自然曉得。”
江太虛尷尬一笑,摸不著對方心底打的什麽算盤。
“執事大人之威,誰人不曉?”
“小子,我觀你與我一相識很是面像啊。”
劉天明一臉和藹而道。
“……”江太虛。
“能和執事大人相識面像,實乃江太虛之幸!”
他隻好硬著頭皮接話。
既然對方沒明著撕破臉面,那就能拖一會是一會。
“哦?原來你叫江太虛?”
劉天明正語一定。
他只是記得江太虛的氣息,可並非知曉名字!
“……”江太虛恨不得甩自己倆大耳巴子。
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
場面一度死寂,誰也沒率先開口。
終於,江太虛坐不住了。
他感覺空氣中有股無形壓力在朝他襲來。
壓得他胸口悶疼,好生難受!
“不知執事大人所為何事?”
面都見了,看樣子是躲不過了。
“沒什麽大事,就是我跟你說的那相識,他欠我點東西。”
劉天明一臉笑意地答道。
“什麽東西?”
江太虛預感到某種不好的事情。
……
“一條命。”
劉天明落字成定!
“你說該不該向他討回?”
頓時,江太虛渾身一顫。
“他這也是要現在就殺了自己?”
心底瘋狂喊道。
“難不成他敢在宗門內明目張膽地殺了自己?”
……
“欠命還命,此乃天地之情。”
江太虛再三硬著頭皮答道。
“如此甚好。”
劉天明朝他點頭笑道。
突然!
“噗嗤。”
江太虛嘴裡噴出一口逆血,整個人倒飛而走!
最後重重跌落在地!
起身之際,他很好的掩飾住內心幾欲暴走的殺意。
“劉執事,此舉為何?”
見其咬牙切齒地問道。
就在剛才,他突然被一股極強氣勢壓身。
仿若萬鈞重物給了他胸前一棍!
“沒什麽,最近壓抑太久了,是得放松放松了。 ”
劉天明突然話鋒轉狠。
先前和煦笑容此刻蕩然無存。
回以江太虛的只有陰狠之色。
“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該看的事。”
……
“劉執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歪腦筋。”
再看江太虛,此時他哪裡還有半點憤怒?
難不成被那一下撞壞了腦子?
怎麽反倒是威脅起劉天明來了?
“哈哈哈……”
恰時,劉天明放聲大笑,仿佛聽見了極其可笑的事情。
笑完過後,目光再次轉狠。
“我是執事,你僅僅是個外門弟子罷了!”
“何時聽聞過外門弟子威脅執事?只有我壓你!”
此言一出,身上氣勢再次朝江太虛襲去!
“咚。”
江太虛連退數步,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還沒完,氣勢威壓哈在繼續,迫使他在地上滾了幾圈。
瞧著江太虛無力抵抗,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劉天明再次放聲大笑起來。
在宗門雖然不能出手乾掉對方,但只要那捏住力度,還是能羞辱一番江太虛的。
至於怎麽整死他?
劉天明自然有其考慮。
……
身受羞辱,江太虛看似不怒不觸,一臉平靜地起身。
半響過後。
他突然朝對方打出一物!
“劉執事,我隻問你!”
“此物怕否!”
聲若咆哮之音,宣泄出無盡憤怒。
仿佛先前的屈辱在此刻都能盡數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