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禦魂碑?”
器靈驚兀一聲。
“該死的,你丫的不會早就預料到會有今天這回事吧?”
只見白天白神情古怪地看著江太虛。
“禦魂碑這種東西你怎麽也帶著?”
江太虛一臉尷尬,連聲說道。
“意外,意外,純屬意外。”
“當初在藏閣偶然看到此物,見它要價也不高,索性就兌換出來了。”
“誰曾想到會用到這裡。”
“……”白天白朝其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
“真是不高,數百貢獻值在你江大少爺眼前都不帶皺眉的。”
“……”林天嬌。
“……”鍾山。
……
沒錯,禦魂碑正是江太虛當初在宗門藏閣內兌換的三件中的最後一件。
至於原因,當然也不是他對白天白所說的那般。
由於他修神武的緣故,對天地靈物的要求越來越高。
而禦魂碑恰巧能夠很好的儲存靈物。
一但自己在外出之際遇到存放不便的靈物,則可選擇放入禦魂碑內。
當然了,他也沒必要向大家解釋這麽多。
也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而器靈的驚訝在於,禦魂碑雖說不是什麽稀罕物,但他本以為能有個魂碑也就心滿意足了。
要知道,雖說最普通的魂碑也能夠容納像他這樣的靈體,但舒適度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而更高級的禦魂碑除了保證他的舒適度外,還能防止靈體力量流失!
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也不想平白無故流失力量!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人的修為並不高,最多也就是接觸到魂碑。
迫於來自江太虛的壓力,他也就隻得降低要求。
可江太虛拿出的東西,反倒是讓他有點喜極而泣的感覺。
……
刹那間。
不等林天嬌出聲表態。
人藏骸骨上的兩簇幽藍之光突然射向江太虛手掌,徑直沒入那一塊小巧石碑之中。
神魂離體,人藏骸骨散發的氣勢驟然消退。
不再那般凌人。
江太虛一把將手中石碑放在林天嬌手掌。
“拿著吧,這家夥也是個不吃虧的主。”
松手離體的那一刹那,他突然蹦出一句毫無理頭的話。
“言多必失,其罪不赦。”
很明顯,林天嬌手中的石碑輕顫一下。
……
“什麽意思?”
林天嬌大為不解,並未察覺到手中禦魂碑異樣。
好端端的怎麽說如此莫名其妙的話?
“怎麽了?我有說什麽嗎?”
江太虛表情一愣,開始裝傻。
……
“怪人。”
林天嬌白了他一眼,對此並未深究。
……
“好了,它屬於你了。”
江太虛急忙撇開話題。
見此,林天嬌隻好接過禦魂碑,眼中帶歉地看向江太虛。
無緣無故又拿他一件東西,怪不好意思的。
“回宗門我去換一件還你。”
“成。”
江太虛也不跟她爭,隨口應答道。
……
與此同時。
眾人身後倒在真氣坐墊上的步師師三人相繼蘇醒。
步孤獨急忙閃身貼近,扶起步師師。
“沒事吧?師師?”
只見步師師表情微皺,面色有些相凝,白皙右手扶額,輕微晃了晃小腦袋。
許久過後,方才看向步孤獨。
待她瞧著步孤獨的正臉,旋即露出一抹喜笑。
“孤獨,你怎麽在這?”
很快,她又將目光掃視四周。
頓時小臉一愣,嬌音並起。
“原來大家都在啊?”
突然,步師師秀眉緊皺。
“大家不是都分散了嗎?還有,我怎麽暈過去了?”
“……”步孤獨。
得了,這丫頭還處在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刹那。
霎時。
一股戰意爆發,鎖定在場的江太虛!
瞬息之間,江太虛也是察覺到,同以戰意回擊。
絲毫不覷!
“住手!常山!”
就在這臨戰爆發之際,鍾靈清音一喊。
原來,蘇醒後的常山不知為何,見著江太虛就如同仇人見面?
“鍾靈,就是他出手偷襲我的!”
藍袍青年一臉狠色,不善地看著江太虛。
“誤會,這一定是個誤會!”
鍾靈螓首輕搖,示意他不要衝動。
見狀,常山當即將目光看向鍾山,似乎在詢問什麽。
鍾山朝他點頭示意。
如此一來,常山雖然內心萬分不肯,但還是收起戰意,解除對江太虛的鎖定。
可他眼中的防備神色依舊不減。
對此,江太虛無奈聳肩,同是收起戰意。
隨後,步孤獨向步師師和步凡簡單敘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當他倆聽到自己被黑影控制的時候,皆是心湧寒氣。
一旁的常山也是臉色急劇變化。
良久過後,總算是道完了事情的經過。
……
“阿嬌姐!這麽說來,黑影已經被你收服了?”
步師師後驚怎起,繼而話鋒直轉。
“那劍池也就是說……”
說著說著,她聲音一頓,將目光看向鍾山三人。
雖然她並未把話說完,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白天白一行人皆是將目光齊聚三人身上。
在場的氣氛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
……
“放心,劍池我們不碰。”
鍾山直視大家的目光,鏗鏘答道。
他這一言,無疑是緩解了雙方一觸即發的態勢。
“鍾山!這劍池可是唐……”
常山突然插話, 但話音未落,卻被鍾山抬手製止。
“無需多言,這一趟劍塚山莊之行我們根本沒看到什麽劍池!”
“懂嗎?”
“……”常山語塞,表情再變,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甚好。”
江太虛微笑以應,而後補充一句。
“別忘了你所答應的事。”
“自然。”
鍾山翻掌,甩出手中一物。
江太虛穩穩接住。
“這是第一件,你看後自會知曉。”
“回到宗門後,我會奉上第二件。”
瞧著兩人舉動,常山卻是一頭霧水。
“宗門見!”
鍾山抱拳以示,轉身帶著鍾靈朝出口走去。
見此,常山雖心中有惑,但也隻好跟上。
早在先前,器靈就撤掉了劍塔內的一切機關,自然通往下層的通道也是顯現出來。
臨走之際。
鍾靈回首相望。
最後三人身影相繼消失在通道。
……
如此不費力地將鍾山三人打發走,也是江太虛所沒想到的。
雖說鍾山和鍾靈欠他一份恩情。
但這份恩情已由利益相抵。
“估計他是覺得己方人少不佔優,這才主動退走吧。”
“好了,小黑,下面該說說正事了。”
江太虛收回目光,接著步師師的話說道。
“什麽小黑?”
“我叫黑化!”
禦魂碑內傳出一聲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