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太虛猛然開眼,渾身氣勢外放宣泄。
通脈四重天中期的肉身強度!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進入到另一個肉身天地。
靈根水的後勁實在是太強了!
不但使得肉身順利破開通脈三重天巔峰的壁壘,甚至還一舉將其推至通脈四重天中期的地步!
眼下,體內的靈根水所散發的靈氣,早已消耗殆盡。
白天白受到江太虛突然外放的氣勢感染,瞬間凝目而望。
“明明不是很強的突破,可卻給人一股如臨蟄伏中洪荒猛獸的錯感。”
林天嬌則是並未流露出過多表示,只是眼中閃過一抹驚詫,似乎對他的提升大感意外。
反觀鍾山,面上赫然隱現一絲死灰。
江太虛的突破,徹底斷了他搶奪靈根水的念頭。
如今,江太虛終於再次將肉身強度與武道修為拉平。
感受著渾身上下流淌的強大力量,沒有傷勢,這種手握力量的感覺,讓他信心暴增。
簡單內視一番,旋即抬頭看向鍾山二人。
“想要靈根水?”
說罷,他還作勢揚了揚手中靈瓶。
瞧著對方主動開口,鍾靈本就愈發無神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死。
“你願意給我靈根水?”
鍾山盯著江太虛,一字一頓。
“給你可以,但不是白給。”
江太虛搖頭說道。
……
“什麽代價?”
語若平聲,鍾山此刻反倒顯得極為鎮定,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告訴我你此行的目的,並且拿出一件讓我動心的東西。”
江太虛聲音一頓,繼而再道。
“怎麽樣?要求不過分吧?”
……
鍾山旋即陷入沉默。
對方所提的要求,前一個還好說,告訴他們也無妨,可後一個著實讓他感到為難。
什麽樣的東西才值得那家夥動心?
“東西我現在拿不出,但我保證,回到天武府後,一定給你一件動心的東西!”
半響過後,鍾山遲疑說道。
聽罷,白天白四人瞬間恍然大悟。
“這群家夥還真是天武府弟子。”
……
“如何?”
鍾山語氣沒有原先的自信。
說實在的,他這種要求,被對方接受的可能性極低。
回到天武府再給?
誰知道回去後,你丫的會不會突然不認帳啊?
“好!依你所說!”
恰時,江太虛突然鏗聲答應,隨後覆手翻掌,引渡一滴靈根水到另外一個靈瓶中。
說罷,順勢一掌將靈瓶打向對方。
此番舉動,引得鍾山愣住了。
“這,這就給自己了?”
他下意識接住空中激射而來的流光,木楞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靈瓶。
與此同時,一聲驚呼響起。
“賤人江,你是不是瘋了?”
白天白雙目圓瞪,看著對方穩妥地接住裝有靈根水的靈瓶。
“你相信他說的話?”
……
“為什麽不信?”
江太虛故作無謂,聳了聳肩。
先前,他還處在療傷狀態的時候,自然將外界的一切看在眼裡。
並且,他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那個時候的鍾山,已經接近出手的臨界點!
如若不是鍾靈勸阻,他還真的會出手搶奪靈根水!
說白了,鍾山也是在賭。
輸了,後果自然是同妹妹雙送命於此。贏了,或有一線生機。
為了鍾靈的命,他能夠選擇去賭這個顯而易見的結局。
如此重情之人,他又有何理由不去賭一把,信他呢?
聽著江太虛如此敷衍的回答,白天白也是無話可說。
……
感受到手中尚留余溫的靈瓶,鍾山猛然抬頭看向江太虛。
眼中流過一絲感激。
說實話,對方僅憑他一面之詞就放心地交給他靈根水。
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
“多謝!”
鍾山聲音很是沉重。
“你想知道的,此事過後, 我再告訴你。你要求的東西,我也一定會給你!”
“如若事後有違,當以道心種魔!”
聲若鏗音,字字誅心。
聽他立下此誓,白天白隨之身軀一顫。
以道心來立誓,可以說是武者最為莊重的誓言!
除非此人不想在武道一途有所建樹。
否則必須要完成誓言內容!
如若不然,定然會在武道心智上留下魔障。
往後的歲月中,魔障一但被觸發,那就意味著道死身消。
換而言之。
為了回應江太虛如此直白的信任。
鍾山也是用最莊重的誓言給他證明!
本來,江太虛給他靈根水在前,他根本無需再立誓。
可他偏偏就做了!
……
“咦!”
突然,空間響起一聲。
江太虛一行人如臨戒備,鍾山則是迅速將靈根水喂入鍾靈嘴中。
生怕出現什麽變故。
“那家夥還在。”
白天白小聲嘀咕。
“你的肉身真有趣,吃起來應該會很美味。”
緊接著,嬰兒聲再次響起。
“……”林天嬌。
“……”步孤獨。
“……”白天白。
眾人紛紛扭頭看向江太虛,皆是面色古怪。
對方話中的意思如此明顯,肯定是指江太虛沒跑了。
“有種的給我出來!我讓你吃個夠!”
江太虛頓時怒火中燒。
自己竟成了對方嘴中的食物?
這叫他如何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