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趕快!利索點!”
姬武聽著睡在他上鋪的舍友催促,無奈的搖搖頭,將身上的運動衫全部脫下扔到了床上。
“還有內褲!”另一個舍友不依不饒。
“至於嗎兄弟?不就玩牌輸了嘛!給兄弟我留條後路吧…”姬武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全身上下那條僅存的花褲衩。
“不行!都說好的,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別再這麽婆婆媽媽!你要是不乾今後咱們就別當兄弟了!”第三個舍友的話給姬武判了“死刑”。
五分鍾前,107宿舍裡外號“廢材四賤客”的男生們進行了一場燭光鬥地主撲克賽,約定輸了的人要光著屁股跑到女生宿舍樓下,雙手觸碰到牆後才可跑回來,這樣如果成功後讓其他男生知道了,肯定將對他們刮目相看,以後就改名為“牛x四賤客”。
而倒霉的姬武是“地主”,他第一局就輸了,於是,光榮而艱巨的使命就落到姬武的身上了。
好在現在已經過了夜裡11點,學校宿舍都已經斷電熄燈了,連操場也漆黑一片,要不他們也不敢在燈火通明時去找這刺激。
不過這也已經相當刺激了,姬武象征意義的掙扎了一下後,就被他的三個損友扒下了內褲,赤條條的給推出了宿舍。
“兄弟,咱們宿舍就靠你了!”
今年因為學校改建,住校的女生都在半年前搬進了新蓋好的宿舍樓裡,而男生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他們還是蝸居在以前老舊的平房宿舍裡,與嶄新的女生宿舍樓隔著籃球場遙遙相對。
好在此時正值盛夏,脫光了更涼快。大丈夫頂天立地,大不了老子的貞操不要了!想到這裡,姬武一咬牙,在看到四周沒人後,便迅速施展百米衝刺的速度穿越籃球場,向女生宿舍樓狂奔而去。
於是,一個活動的“大衛雕像”在這繁星璀璨的夜空下,向著全校男生心中的夢想奔去…
70米…
50米…
30米…
20米…
10米…
當姬武的雙手終於觸碰到了那女生宿舍光滑的大理石外牆時,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和成就感,這個時候他還想著,當不久的將來某一天對兒子訴說自己的這段光輝歷史時,兒子一定會被老爸的勇氣和精神所深深折服。
這樣想著,當他抬頭看時,卻與一個人臉對臉盯在了一起,原來,女生宿舍一樓有一個宿舍因為窗簾壞了隻擋了一半的窗戶,而另一半透過窗戶,一個睡在上鋪的女生正一臉驚恐的看著窗外的姬武,姬武不由愣住了。
“啊!有色狼!”
一聲淒厲的叫喊過後,整個女生宿舍都騷動起來。
而當姬武回過神來,想趕快往回跑時,卻發現籃球場上已經有幾束保安的手電光在快速往這裡靠近。
因為是新宿舍樓,周圍一些配套設施還不完善,慌亂的姬武四處奔逃,卻發現外面躲無可躲,頭腦一片空白中就像一隻無頭蒼蠅在宿舍管理員起來前逃進了女生宿舍樓。
不一會兒,保安和管理員合上了電閘,整個宿舍樓又亮了起來。
“阿姨,剛才我看見一個,一個沒穿衣服的男的站在我們宿舍窗外。”目擊證人說。
“對啊,我也聽見有人在樓道裡跑的聲音。”另一個女生說。
“我看那人還躲在樓裡,我們還是先報警吧!”一個保安說著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們都先回去,老師們會處理的…”管理員雖然這樣說,
但是對這些一個個衣冠不整來看熱鬧的女生根本沒用,她們一邊看一邊小聲議論著什麽流氓色狼或者口味更重的名詞,管理員無奈,也隻能讓她們待著。 剛過五分鍾,警察就來了,在老師和保安的配合下開始對女生宿舍樓一層層的搜索起來…
當搜到第二層一個虛掩著的配電櫃前,兩個警察掏出警棍和手槍喊:
“你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馬上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沒動靜,其中一個警察過去一下拉開了配電櫃的門,卻發現裡面是空的。
而已經被追得走投無路的姬武此時腰間正纏著一塊兒不知從哪裡順來的毛巾遮住關鍵部位,因為大部分女生都下一二樓瞧熱鬧去了,三樓顯得有些空曠。他正準備從三樓廁所的窗戶爬出去,因為離這扇窗戶外僅一米的地方矗立著兩根電線杆,中間還架著沒有被罩住的變壓器。
姬武已經是滿頭大汗,心率極其快,他要放手一搏,與其讓警察和老師逮住後退學以及身敗名裂,倒不如冒險爬電線杆下去逃脫升天。
三樓的樓道裡已經傳來了嘈雜的說話聲以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沒有時間了!姬武一咬牙,一個縱身飛躍就從窗口跳了出去,而光禿禿的電線杆唯一的著力點就是那個變壓器和固定它的鋼條,跳出去的姬武,手正好抓住了其中一根鋼條。
他剛準備爬下去,就在這時,夜空中一道閃電從天空落下,不偏不倚打在了變壓器上,隻聽“輟荊 鋇牧繳歟壞來執蟮牡緇≡誑掌姓⒌緇ㄉ了福潿偈備械餃硪宦椋艚幼帕窖垡緩誥褪裁匆膊恢懶恕
……
另一個時空,異域大陸。
剛才還是清風皎月,夜色迷人,此時卻烏雲密布,盛夏的天說變就變。
一對夜歸的母女被一個如行屍走肉般的“暴徒”攔住,隻聽到他嘴裡含糊不清的叨叨著:
“都是你們害的...都是你們害的...”
“暴徒”身上冒著青煙,偶爾還從身體裡迸出一道電弧,臉上紅一塊黑一塊,布滿血絲的雙眼緊緊盯著這對母女並步步逼近。
這對母女被嚇壞了,居然忘了逃跑,那個約四十歲的母親慌忙中把閨女護在身後,女孩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完全沒見過這如妖魔轉世的“暴徒”,她完全被嚇呆了,隻是一臉驚恐的躲在母親後面。
“救命啊!快來人啊!”母親驚聲呼喊
不過,這是在夜半三更的荒郊野外,她這樣隻是徒勞罷了。
“暴徒”一拳打翻了這個可憐的母親,嘴裡罵罵咧咧
“來啊!讓你們再來抓我,來啊...?”
緊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個十五六歲的女孩這時也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一節樹枝對著“暴徒”肩膀打了過去。
“不要打我娘!”
隻是她的力道太小了,並沒有對“暴徒”造成傷害,反而將他的注意吸引了過來。
“暴徒”踏過地上痛苦掙扎的母親,向女孩走去…
原本寂靜著山谷中充滿了女人的哭喊和憤怒的叫罵聲。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另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淫賊住手!”
聽到聲音時仿佛還是百米開外,等“暴徒”回頭時卻發現一個身著淡紫霓裳的女子正“站”在距他十幾米外的半空中。
“暴徒”在恍惚中對此情此景並未害怕半分,還口齒不清的罵道:
“會…會飛有什麽了不起!luo奔才算牛逼,瞧…瞧我的…”說著就做出奔跑的姿勢。
這位浮在半空中的仙子聽到“暴徒”如此猥瑣的和自己說話,頓時火冒三丈怒道:
“淫賊住口!什麽亂七八糟的!原見你似乎走火入魔想幫幫你,沒想到你除了調戲良家婦女,還對本仙出言不遜,這就看看你今天都做了什麽,如果罪不可赦,就直接將你就地正法!”
說完,仙子憑空的手裡多出一面古樸的銅鏡,將一面對著姬武照了照,隨後看向鏡面。
這一看不要緊,仙子臉上紅白交替, 因為她看到了剛才“暴徒”化身“大衛”向女子寢室狂奔的一幕,氣得手都在發抖。
“沒想到你竟然無恥到這般地步!現在將你殺死也都不解我心頭之恨!本仙今天就算用掉一枚墮天密咒,也要你以後生不如死!既然你對世間女子如此這般!那你今後每到月圓之夜,你就去做女人吧!”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符出現在其手中,她雙指夾符嘴裡念念有詞,隨即靈符紅光大盛,女子手一抖,十幾米的距離,紅光頃刻打入了“暴徒”的體內。
“暴徒”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仙子正欲轉身離去之時卻顯得有些後悔,她自言自語道:“可惜這道咒符了,雖然以後每到月圓之夜此人將變成女人,但他卻很難死去,即使受再重的傷,隻要月圓之夜變身就能化解,還有…”
仙子秀眉微皺,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後果:
“如果此人是個修士的話,這詛咒每次爆發將對他的身體進行千錘百煉般的鍛造,很可能剛才自己的一時衝動塑造了一個未來的惡魔…”
仙子越想越怕,“噌!”的一聲拔出把寒光凌人的短劍,向著躺在地上的“暴徒”飛了過去。
正當仙子用纖柔的手舉起短劍要向下刺時,突然天空響起一道炸雷將她嚇了一跳。
“難道這是天意嗎?”
仙子望著遠方的天空好一會兒,這才收回了短劍,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暴徒”,飄然離去。
此時銀色的滿月方從厚厚的雲層後露出,月光撒得大地一片潔白,一切又歸於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