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寒皺了皺眉,一腳踢在劉笙面門上:“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有話直說,率裁矗俊
劉笙吃了一腳,咧咧嘴,連忙道:“是是是,不攏隆F涫鄧燈鵠矗頤橇髟普盜σ膊蝗酰甯齙奔業畝際塹匚灰隕系納硎幀P〉暮痛蟮奔伊鹺傭際翹糊灰徊恪!
尹亦嵐驚疑道:“這麽說來,流雲寨有兩位天位武者坐鎮?這實力倒是不比一般武林門派弱。”
墨子寒也問道:“尋常武林門派中,隻要有一個天位高手坐鎮,就足以稱霸一方。能夠到達天位的武者,也莫不是武林中聲名顯赫的人物,我怎麽從沒聽說過你二人的名字呢?”
劉笙答道:“說起來不久以前還沒有流雲寨呢,小的和大當家也不過是地位二層的武者。”
“地位三層?流雲寨是剛建立的?”
“異軍突起啊。”
墨子寒二人驚異地問道。
“嗯,事情是這樣的。”劉笙滿臉堆笑道,“小的也是幾個月前才認識了其他幾位當家的。二位少俠也知道,風淵城獨佔一州之地,號稱‘南城’幾乎稱霸奈國,其繁華程度僅次於京都。可是,南城雖然富饒,但絕大部分資產卻被那些以侯家為首的大家族所霸佔。尋常人家想在南城謀生,那是難比登天呐。”
墨子寒與尹亦嵐對視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詫異。
“你繼續說。”
“哎,小的剛才也跟二位說了,小的祖上本也是個小小的書香門第,雖不說多富有,但也算是個殷實之家。只因為幾年前得罪了侯家的一個遠方親戚,卻被人家逼的幾乎家破人亡,趕出了風淵城,小的走投無路,隻好跑到風淵山上謀求生計。風淵城中像小的這般際遇的小門小戶數不勝數,怎奈人家侯家勢大,我們也隻能忍氣吞聲。”劉笙說罷,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侯家怎的如此無恥,仗勢欺人?活該被滅門!”墨子寒狠狠地說道,早知道當天晚上多刺那侯嘯天幾劍。
尹亦嵐神色一動,沉默不語。
劉笙繼續道:“幾個月前,由大當家的牽頭,把我們這些被侯家逼迫的人家聚集起來,一起討口飯吃,這才有了流雲寨。小的和劉河實力最強,都是地位二層,就勉強做起來流雲寨的頭子。”
尹亦嵐目光閃爍:“這麽說來你與那劉河都是最近才晉升到天位的?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武者練功本就是個漫長的過程,除了極少數天賦卓絕的武學天才,絕大多數人都要經過很長時間的積累和磨練才能有所突破,品階越高,想要突破也越難,除了堅持不懈的努力之外,與個人心境,經歷也不無關聯,所以天下武者無數,真正大成者卻寥寥無幾,特別是地位三層到天位的這道坎,更是天塹一般橫亙在無數武者面前,倘若一步跨過去,那便是鯉魚化龍,真正踏入武學宗師行列,然而天下間一生滯留在地位的武者多如過江之卿,其難度由此可見一斑。劉笙二人在這麽短的時間便從地位二層雙雙踏入天位,任誰聽了都會驚愕不已。
劉笙道:“這位公子說得對,流雲寨剛剛建立不久,不知道大當家從哪裡請來一位煉藥師,加入了我們,做了流雲寨的三當家,除了大當家的誰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他和大當家的關系很密切,幾乎是形影不離。老三經常給我們煉製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物來服用,自從服用了他的藥,我和大當家的實力很快就提升上來了。大當家實力本身比我高出一籌,
現在也已經是天位一層的巔峰了。” 聽到此處尹亦嵐不禁驚歎一聲:“什麽藥這麽神奇?”
“這個小的也不清楚。”劉笙苦著臉道。
墨子寒神色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麽,問道:“這麽說來流雲寨之所以實力大增完全是因為這個三當家的?”
“沒錯。”劉笙老實地回答道。
“你對他了解多少?”墨子寒又問道。
“一點都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大當家請來的。老三神秘的很,很少露面,每次見他都是一身灰色長袍,身材相貌一概不知。”劉笙皺皺眉,思索一陣道,“這次大當家叫我們來捉這姑娘的時候,他就在大當家的身邊,所以小的覺的有可能和老三有關。”
尹亦嵐也問道:“那這個三當家的實力如何?”
劉笙道:“從沒見他出手過,不過從氣息上看好像沒有練過一樣。”
“不是習武之人?”墨子寒獨自喃喃一聲,神色凝重起來。
“子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尹亦嵐看到墨子寒的神情,疑惑道。
墨子寒看了看尹亦嵐,又看了看劉笙,輕輕吸了一口氣道:“有些麻煩,想救出若秋可能沒那麽容易。”
劉笙目光閃爍,沉默不語,低頭趕著路。
尹亦嵐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
“離流雲寨還有多遠?”墨子寒沒有解釋,而是向劉笙問道。
“還有大概半個時辰的路程。”劉笙答道。
墨子寒聽後點點頭,停下了腳步,劉笙和尹亦嵐也隨之停了下來。
“怎麽了?”尹亦嵐疑惑地問道。
“歇一會,我們需要商量個對策,不能貿然行動,”墨子寒看著劉笙,卻回答著尹亦嵐,“流雲寨有古怪。”
“什麽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麽?”尹亦嵐有些著急。
墨子寒嘿嘿一笑,席地而坐,道:“聽說過羅刹殿嗎?”
羅刹殿是與弑月閣、恨雪樓齊名的東涵大陸頂尖三大勢力, 由來已久,殿中高手無數,更是有三位大天位高手坐鎮,實力雄厚,與恨雪樓之間水火不容。
尹亦嵐大驚失色,道:“你是說羅刹殿也插手其中?”
“我也不能確定,但是據二當家剛才所描述,那三當家所煉製的藥物與羅刹殿的生羅散極為相似。”墨子寒愁容滿面,沒想到區區一個小山寨背後居然有羅刹殿的影子。
“啥是生羅散?”劉笙不解道。
尹亦嵐也同樣驚異地看著墨子寒。
“生羅散是羅刹殿的不傳之秘,據說可以通過消耗武者的壽元和生機來強行提升武者實力。羅刹殿中最強的生羅堂就是靠這種藥物建立起來的。”墨子寒神色凝重地解釋道。
劉笙聽後嚇的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問道:“就像我們這樣?”
墨子寒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劉笙一時間愣在當場,沒了言語。
尹亦嵐又問道:“你的意思是服用了生羅散會減少武者壽命?”
“嗯,不止如此。生羅散雖然可以短時間提升武者實力,但持續時間並不會長久,而且這些武者的實力比同等修為的一般武者要弱上一籌,藥效一過,武者的修為就會急劇下降,所以生羅堂的死侍們都必須長期服用。這麽一來,武者的生機也回消耗也相應地急劇下降。目前為止,生羅堂已知的武者中,壽命最長的也不過二十五歲。”墨子寒憐憫地望了望雙眼無神的劉笙,繼續解釋道。
尹亦嵐勃然變色道:“所以一旦服用生羅散,武者會在數年之內生機耗盡而亡?這藥竟這般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