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笙聽後笑著解釋道:“少俠放心,小的身上還有一塊上好的熒光石,隻是路還有一段,熒光石怕撐不到最後,咱們先走一段,待會拿出來。”
尹亦嵐回過頭征求墨子寒的意見,墨子寒頷首道:“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劉笙見此,轉過頭走進漆黑中,繼續在前面帶著路,提醒道:“大家跟緊些。”
墨子寒推著古若秋快走了幾步,跟上了尹亦嵐,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拉起尹亦嵐的手。
尹亦嵐一愣,墨子寒感覺到尹亦嵐明顯也有些顫抖,輕輕地往外拉去,想把手抽回去。墨子寒緊緊抓住怎麽也不放手,道:“黑布隆冬的小心摔著,一起走。”
尹亦嵐也不答話又拽了拽手,這才放棄了,任由墨子寒拉著,他自己則依舊走在前面,但從手上傳來的熱度可以感覺到,這小子現在一定是滿臉通紅。
一個大男人,這麽矯情。墨子寒暗道。不過,他的手還真是嫩啊,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啊,一定是從小嬌生慣養的才保養得好,旋即又想到自己那雙粗糙的大手,不由得一陣臉紅,幸虧地道裡漆黑一片,誰也看不到。
不知走了多久,墨子寒突然腳步頓了一下,看了看身後的漆黑,然後才繼續向前走去。
“怎麽了?”尹亦嵐聲音有些顫抖,他還在想被墨子寒牽手的的事。
墨子寒撇撇嘴,鄙視了他一眼,反正誰也看不到,這才小聲道:“感覺好像有人跟著我們。”然後又問劉笙:“二當家。還有多久?”
劉笙隻是淡淡道:“快了。”然後不再作聲。
墨子寒皺皺眉,握著尹亦嵐的手緊了緊,示意他小心。
一行人又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前面領路的劉笙從懷裡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在牆壁上磕了幾下,只見漆黑的地道中亮起一道熒光,比之前牆上的要亮得多,密道裡的情形慢慢清楚起來。
尹亦嵐趕忙抽出手來,墨子寒悄悄看去,心中大樂,這小子果然臉紅了,哈哈哈!
古若秋見劉笙拿出熒光石來,欣喜道:“看來快到了,馬上就能離開了。”
墨子寒也點點頭,正欲說話,只見劉笙將熒光石用力按進牆壁上的一個洞裡,地道裡一聲巨響,眾人頭上一陣塵土飛揚,霎時間眼前一片昏黃,擋住了視線,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一個身影從身邊飛馳而過過,緊接著,一個五面的鐵籠罩了下來,將墨子寒三人困在其中。
“劉笙!”
“老東西,你幹什麽!?”
墨子寒和尹亦嵐怒喝道。
“哈哈哈!”不知道什麽時候,劉笙已經跑到了三人的身後,獰笑幾聲。
灰塵散盡,這才顯現出劉笙猙獰的臉。
“你這是做什麽?”墨子寒沉聲問道。
尹亦嵐與古若秋也怒目而視
“為何?哼!實話告訴你們,我給你們指的路沒有錯,從這裡往前走,你們就能出去。”劉笙譏諷地看著墨子寒三人。
“那你為何還困住我們”尹亦嵐冷聲問道。
“放開我們!”古若秋也狠狠道。
劉笙猙獰地笑了笑,看著墨子寒道:“你們挾持了我這麽久,就這麽走了,我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啊,放了你們,這怎麽行?”
墨子寒噌地一聲將幽靈劍拔了出來,指著劉笙問道:“你想要什麽?”
劉笙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懂事嘛。”然後冷笑一聲道:“要是能能把劍放下那就更好了。
” 墨子寒狠狠地看了看劉笙,緩緩收回了劍,不著痕跡地將劍刃靠近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旁。
劉笙見此好像更加滿意,拍手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嗯。這樣,我們就乾脆些,誰也別隆N乙愕慕#潛苷端樾吹慕# 斃矗稚舷麓蛄孔畔蜆湃羥錚湔諾靨蛺蜃歟窖鄯⒐猓Φ潰骸拔一掛飧讎尥蓿閹糲攏淙徽戳四嗤粒垡膊幌悠A糲陸:腿耍曳拍愣死肟?殺鶿J裁椿ㄑ蝗唬涯忝鍬壹淥潰 彼蛋帳兆∏獎諫弦桓鐾懷齙氖椋鶯菀話矗惶⑺⒓乾ㄉ炱穡獎咼俺鑫奘苊藶槁櫚畝體蟆
“箭頭上都是帶毒的哦。”劉笙補充道。
古若秋氣的臉色發白:“無恥!”
墨子寒也狠狠地瞪了臉色一樣,卻沒有再亂動,心下暗自思付著如何逃生。
“誰也別想走!”這時,劉笙背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隻聽“噗”的一聲,劉笙的上身衣衫爆裂開來。
劉笙驚愕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處一個臉大的紫色掌印,一口黑血吐出,死了過去。
墨子寒在那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立刻將幽靈貼在自己傷口上,只見幽靈劍亮起一道微光,墨子寒不敢猶豫,轉身揮劍斬斷了鐵欄,拉著尹亦嵐和古若秋飛奔出去。
“本座說了,誰也走不了!”熒光石旁,一個灰色人影閃現而出,一掌拍碎面前的鐵欄,緩緩走來,正是那羅刹殿的三殿主。
古若秋聽到聲音,匆忙間回頭一看,眼中一亮,將墨子寒推給了尹亦嵐。
墨子寒二人一陣頭皮發麻,忙喚古若秋回來,可古若秋卻沒有理會,縱身一躍,嬌叱一聲,一掌打向三殿主。
“天位二層!”墨子寒驚叫道。
“自不量力。”三殿主淡淡道,同樣一掌迎上古若秋。
砰!
古若秋一個翻身,被打飛出去,墨子寒慌忙上前接住。
尹亦嵐一腳踢起地上的石頭,砸向之前劉笙按著的機關處,然後頭也不回,拉起抱著古若秋的墨子寒向另一頭飛奔而去。
“咻咻咻。”
只見無數箭矢從牆壁中迸射出來,三殿主一邊慌忙運氣內功護體一邊迅速向後退去,可即便如此,在不查之下,卻依舊被射了一身毒箭。
三殿主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將身上的箭一一拔下,再抬眼時,墨子寒三人已沒了蹤影。
想去追擊,卻發現已經劇毒入體提不起氣來。
這時三殿主驚駭地聽到背後又響起了腳步聲,暗道不妙。他轉過身去面色陰沉地看著走將過來的兩個人影。
一個身披盔甲,目光炯炯但是步履蹣跚,一個身披印著有裂狠的月亮的黑色長袍,面帶金色面具。
“三殿主逃跑的本事真是一流啊。”南飛虎奚落道。
“他受傷了。”另一人淡淡地看來他一眼。
“冷月!南飛虎!”三殿主面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