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營房之內,不同於其他營房的溫馨場景浮現了出來。
周圍的人都在與周末三人攀談著,而通過簡單的對話,周末了解到。
這位看起來十分邋遢的老人,名為張全明,今年五十三歲。
之所以看起來如此的蒼老邋遢,那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乞丐。
但是讓周末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張全明老人,竟然已經是第三次參與這種千人團戰了。
這不禁讓周末對張全明來了興致,而周圍的那些少年也都是興致勃勃的打量著老人。
“張爺爺,您都參加過三次千人團戰了,那應該算是帝國的一名正式士兵了,怎麽會……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周嫣然聽了張全明自述來歷之後,微微有些鼻酸,旋即又一陣疑惑,開口問道。
被周嫣然這麽漂亮的少女叫做爺爺,張全明顯然是一臉的慈祥感激之色,又看了看身邊的諸多少年。
輕歎一聲,苦笑說道:
“呵呵,女娃子,按照你們的想法,我這糟老頭子確實應該是一名帝國的士兵了。但是很可惜,我天生無法修煉出靈脈,也就終生止步靈武者之下了,而從二十年前第一次戰爭之後,老頭子我啊,就成了一個廚子,一直在後方,未曾建立什麽功勳,能活命就不錯了,哪裡還敢妄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帝國士兵啊!”
周圍之人聞言,當下都是釋然了,如此說來,這張全明老爺子應該是與營地裡原有的帝國士兵有些臉熟了,而這次拉他進來,也就是為了給新兵當廚子的。
只是看著老人這一身邋遢的樣子,眾人少年是真的沒有多少食欲,吃他做的東西啊。
周末也是苦笑一聲,不過,這倒是讓他放心不少,原本還擔心這一上戰場,張全明就會成為第一批犧牲的人員呢,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了,老人只會留在後方,給那些將領大爺們做做飯,恐怕戰爭一旦開始之後,他們也就沒有機會吃到老爺子做的飯了。
而周圍這些少年們的來歷,周末也是大致了解到了,他們大多是一些小家族的子弟,被送到這裡,可以說是被家族直接拋棄了,畢竟他們自身的靈力程度都在兩三竅左右,這般資質,被拋棄,對他們家族來說也是不疼不癢的。
了解完畢之後,周末與周嫣然兩人對視一眼,暗歎一聲:
“看來,是沒有人自願參與這千人團戰的。”
周嫣然聞言,面帶黯然之色,忍不住低垂下了小腦袋。
而一旁的周青則是無奈的暗道一聲:
“怎麽可能有人願意來送死呢?這戰爭才能出幾個能建立功勳之人?”
“呵呵,這位大哥的話未免有些極端了。有戰爭就會死人,而來到這裡的目的不僅僅是建立功勳,為了帝國利益,贏得勝利,這本就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了!”
突兀的,在營房入口之處,一個少年的聲音不卑不亢的傳來。
瞬間打破了眾人簇擁的小團體,察覺到了身邊眾人的緊張,周末低聲說道:
“大家都回原位吧,盡量避免與人爭端!”
眾人散去,周末三人這才瞧清了那近前走來的三人,而開口說話的就是那為首的青衣勁裝少年。
見到這少年的瞬間,周末就有種異樣的感覺,此人的身上竟然帶著一種讓他說不出來的上位者氣息,那是一種尊貴的氣質。
這樣的人,怎麽會來到這營地呢?
心中疑惑之間,
周青也是皺眉看著那近前走來的少年,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剛剛解決了一個靈武者層次的流氓頭子,但並不代表在這陌生的環境之下,他們就可以亂說話了。
一身樸素的青衣勁裝,仍舊是無法遮掩少年那俊朗的五官,看年紀跟周末相差不多,而在他的臉上總是帶著燦爛的笑容,與之對視,讓人有種如沐春光的輕松之感。
而在他身後的兩個少年的年紀就跟周青一般了,應該都是十六歲左右,目光之中總是帶著一絲陰寒之氣。
見到那種眼神,周末跟周嫣然的身形不禁是微微一抖,那種目光他們已經領教過了。那是殺氣!
就在那當地那刺殺紫麗麗的兩名殺手的身上出現過,顯然,面前的兩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手上,都是有鮮血沾染的。
看出了面前周末三人警惕的目光,那青衣少年仍舊是帶著一臉的燦爛笑容。
就這般走到了距離周末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而後對著周末微微拱手,眼中略帶欣賞之色, 開口說道:
“這位朋友名字叫周末是吧。呵呵,很開心認識你,在下龍宇翔。對於周末兄弟剛才的仗義之舉,在下真的是倍感欽佩!周末兄弟說的沒錯,在這裡,我們應該團結!”
“龍宇翔?哦,你好,剛才的事情是我應該做的。”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不但沒有絲毫的敵意,反而對自己十分的和善,大有結交之意,這般周末就更加應該以禮相待了。
“周末兄弟謙虛了。在下三人也是初來乍到,還望能夠跟周末兄弟同仇敵愾。讓這三號營房的不正之風可以改變一下。”
龍宇翔說話之間,湊近了周末幾分,雙眼之中滿是誠摯之色。
而他越是這般,就讓周末下意識的越發高看他,當下對著龍宇翔又是客氣的拱了拱手。
“龍兄客氣了,我們共同努力!”
“哈哈,好,我就喜歡結交周末兄弟這般不畏強權,耿直爽快之人!周末兄弟,我們稍後再聊,恕在下先行整理一下床位!”
“哦,龍兄請便。”
周末聞言,趕忙是客氣的讓開了路。
而龍宇翔也是對著身後的兩人一個招手,隨即就從周末身邊穿過,在經過周嫣然跟周青的時候,他也都是一一微笑示意。
這冰冷昏暗的營房之中,突然因為這龍宇翔的到來,反而是亮了不少,溫度也提升了起來。
旁人將龍魚線跟周末的談話看在眼中,也都是松了一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再來一些囂張跋扈的家夥。
那首當其衝倒霉的就是他們這些弱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