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一處閣樓內,趙厲站在一旁,手拿《九仙訣》,嚴肅的說道,“接下來的習武過程會很枯燥,也會很艱難,你要有所覺悟。從今天起,我可不會把你當做少爺來對待……”
司徒海點著腦袋應了一聲。
接著趙厲便講了起來,“這《九仙訣》乃是聚集真氣的法決,也是內在的修習法訣。想擁有更強的力量和速度則需要配合《九仙訣》所凝聚的真氣,這也是你力量的源泉。當體內真氣蘊含的量足夠多時,便可以發揮出遠超常人的力量。”
只見趙歷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這《九仙訣》一共分為九層,當你修習到第九層時,修為應該可以達到金虎大圓滿境界,到時也算是一方的強者了。”
聽到這裡司徒海抬頭問道,“師傅,我爹現在是什麽修為啊?”
“這個對你來說還太過遙遠,你且不用去想,只需要好好修煉這《九仙訣》就行。現在你首先要做的是入門,而入門就是運轉這《九仙訣》的第一層,當你成功將第一層融會貫通之後,基本上就成功了,到時候就能進入青虎境界了,擁有這青色的真氣了。”
“哦……”司徒海若有所思的應道。
接下來在趙厲的指引下,司徒海盤膝而坐,按著《九仙訣》的法訣緩緩的開始凝聚真氣。
這一坐就坐到了晚上,此刻司徒海身上已然盡是汗水和汙垢,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雙眼。
趙厲看著司徒海開心的說道,“不錯,就是這樣,等你將體內雜質全部排除體外之後,就算是入門了。”
可是司徒海卻並沒有那麽開心。嘟囔著,“師傅,我餓了啊。”
只見趙歷單手一揮,一盤的美味便出現在司徒海身邊,“你先吃吧,吃過之後繼續運轉《九仙訣》爭取能將這《九仙訣》運轉一個小周天。”
看到美食,司徒海一下撲了過去,一頓狼吞虎咽。
享用過美食之後司徒海便繼續打坐運轉著《九仙訣》,直到深夜,他才倒頭睡下。
這時上官蓉,上官香二人來到了這裡。
趙歷連忙行禮道,“趙歷見過夫人,長公主殿下……”
“趙將軍不必多禮,想必趙將軍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上官蓉說道。
“是……”說罷,趙歷便轉身離去了。
清晨醒來,司徒海握了握拳頭,突然感覺輕松了許多,暗道修煉還真是有好處,內心對於修煉也不是那麽的討厭,隨即便主動去找趙歷了。
直到傍晚時分,他漸漸的發現有了些許真氣在體內流轉著,這倒是讓他大感驚喜。繼而他便按照《九仙訣》的功法,推動著真氣在體內緩緩的遊走,不過就在他正準備推動真氣運轉時,這剛剛凝聚的真氣便一哄而散……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最終五天之後,司徒海終於成功將《九仙訣》第一層融會貫通了,也算是入門了。
這一日為了祝賀司徒海成功入門,司徒公府再次大擺酒宴。
司徒海知道上官巧麗修煉的也是《九仙訣》,更是知道上官巧麗的修為達到了青虎初期的境界。之前他並不以為然,現在自己經過了幾天的修習,卻是知道了這其中的難度,不禁佩服起來。
由於私塾放長假,而司徒海一直修煉,上官巧麗一個人實在是無聊的很,所有也決定拜入趙歷門下。
雖然她是姐姐,但由於入門晚,所以不得不稱呼司徒海為師兄。這讓司徒海足足開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就在司徒海將《九仙訣》第一層融會貫通之後,便按照趙歷的要求,開始了最原始的訓練,跑步!
用趙厲的話來說,跑步乃是強身健體之根本,跑步能磨煉人的意志和毅力,增強韌性和耐心,提高靈敏度,以至於更加靈敏的感覺周圍環境的變化。
這在與敵人戰鬥中則是很重要的,在對戰中極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若是能提高自己的靈敏程度,這將會大不一樣。
從此,每天的早晨和傍晚司徒海都會在猿峰山周圍跑步,偶爾也會在太林城內跑步,會躍過小破,翻過低谷,趟過小溪。有時也會跌倒,但都會拍拍泥土,口中念道,“習武之人,不得言苦。”然後便精神抖擻的繼續向前跑去。不管天氣如何的惡劣,從來都沒有停歇過……
時日如梭,光陰飛逝。很快兩年時間便過去了,進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季節,滿天飛舞著片片雪花。
司徒海二人的修為也有了很大的進步,上官巧麗的境界要高一些,達到了青虎後期境界,司徒海則達到了青虎初期頂峰的修為。
“苦練了兩年才青虎初期,我可是聽師傅說他見過一個一晚上就進入了青虎初期的人呢。”顯然司徒海對這個結果不是太滿意。
烏龍此刻還不忘在一旁打壓他,笑嘻嘻的說道,“人家是青蓮郡主,人家是罕見的五行靈體質,人家頭腦聰明,你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和人家比。”
“好你個小烏,就你知道的多……”說著兩人又打鬧著去了一邊。
就在這時,上官巧麗走了過來,“飛弟弟,我聽姑爺說我們要去西郡了……”
聽到姐姐這麽說,司徒海便停止了打鬧,問道,“去西郡?去做什麽?”
上官巧麗抿著嘴說道,“西郡淪州有一位很有才學的大才子,之前好多有名望的大儒前去和他論道都敗了呢,有些更是直接留在了淪州跟他求教。就在兩年前,這位德高望重的大才子同他的眾多師兄弟們開設了一間私塾,而我們去西郡好像就是為了這個……”
聽完,司徒海皺起了眉頭,“這麽厲害啊,那是不是有好多人都去了啊?那個夫子叫什麽?”
“嗯,是,好多人去。夫子名叫蘇嚴,人稱嚴夫子,私塾的名字就叫蘇嚴私塾……”
“嚴夫子?”司徒海一個寒顫,聽著這個名字他就感覺這個人很嚴厲,只見他繼續問道,“那不是特別的嚴厲啊?”
“呵呵……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知道好多有名望的家族都想讓他們的子弟進入那蘇嚴私塾呢,不過想進入私塾並不是靠銀兩。這兩次開館時都是他親自招收學子的,隻有他同意了才可以留下來讀書。若是他不同意,就是拿再多的銀兩也沒用,而且這個私塾有一條很嚴格的規定,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在私塾內炫耀自己的家世如何如何了不起……”
聽了上官巧麗的話,司徒海便在一旁思索了起來。
只見烏龍飛了過來急切的問道,“姐姐,你們要是都去了,我怎麽辦?我能不能去啊?”
上官巧麗呵呵一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烏龍聽過後便失望的待在那裡。
就在這時猿武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小少爺,公主殿下,家主讓你們去一趟東苑。”
“哦……”三人應了一聲,便跟隨猿武前往了東苑。
“猿叔叔,爹喊我們過去有什麽事啊?”對於上官巧麗剛才所說的去蘇嚴私塾一事,司徒海是很不情願的,便開口問道。
“這個不清楚了,等見到家主之後小少爺就知道了。”
雖然猿武沒說所為何事,但想來應該就是蘇嚴私塾的事, 想到這裡司徒海不禁失落起來。
來到東苑,司徒海三人行禮過後,便站在一旁。
司徒文說道,“飛兒,你現在已經六歲了,也到了讀書識字的年齡了,我和你娘商量讓你去西郡,這次你姐姐也會跟你一起去西郡讀書。至於小烏,我也打過招呼了,也可以陪你去……”
雖然心裡有準備,但是聽到司徒文說出來,司徒海內心還是一陣酸楚,“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我……不……想……去……啊……哇……哇……”
上官巧麗見狀連忙上前拉著司徒海,安慰道,“沒事的,飛弟弟,私塾很好玩的……”
此時上官蓉幾人也來到司徒海身旁安慰著,不過司徒海依舊沒有停止哭泣……
片刻後,司徒文猛的喝到,“你還小嗎!這也算是習武之人嗎!還記得為父是怎麽教你的嗎!”
聽到司徒文大聲的呵斥,司徒海突然一個寒顫,漸漸停止了哭泣,哽咽著,一字一句的說道,“習武……之人,當……心融大愛……慈悲為懷;不得……逞強鬥狠,囂張跋扈;亦……不得言苦……”
“記得就好!不得言苦!這四個字不是讓你隨便說說的,當初為父教你之時可曾告訴你要牢記在心中並付諸行動!”司徒文再次嚴厲的說道。
“嗯……”司徒海漸漸的停止了哭泣,他不是懂了,而是怕司徒文,他不敢再哭了……
“開春之時蘇嚴私塾便會開館,過了年之後就出發前往西郡。”司徒文說罷便轉身走了出去。留下眾人安慰著司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