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嚴私塾在五日前已經開館了,不過上官蓉等人並沒有催促司徒海,而是在等著他自己提出來前去。
就在這蘇嚴私塾開館的最後一日,司徒海終於下定了決心,願意前往蘇嚴私塾。
由於上官蓉等人的身份實在太過於顯眼,所以眾人都帶上了青紗帳,用來遮蓋容貌,而叱虎也稍微易容一番,才匆匆的前往蘇嚴私塾……
站在蘇嚴私塾門外,看著這兩邊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圍牆,映著這滿地的白雪,這私塾竟如同與天地合成一體了一般,無限寬廣。
上官巧麗不禁感歎,“這可比我之前的私塾大太多太多了……”
而司徒海雖然沒有哭出聲,但臉上還是掛著兩行淚珠……不過烏龍和他不同,在一旁看著周圍眾多的人群嬉笑著……
此刻私塾外也有眾多如同上官蓉等人的群體,隻是大部分都是西郡淪州之人,雖然也有如同司徒海他們一般從別的地方前來的人,不過卻也隻是少數,畢竟整個西華帝國太大了。僅僅是這翩城境內就有一億多的人口,所以也有許多來不了的人。
辰時一到,但見私塾中走出來一位看上去和叱虎年齡相差不大的老者,透出一股文人專屬的颯爽氣息。
這老者正是蘇嚴夫子,身高七尺有余,兩鬢斑白,一頭銀白色長發披肩而落,最為吸引人的是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其中仿若透出無盡的星空,深不見底,讓人望之竟然會產生一種迷戀的心情,而那一身容袍則更顯得脫俗。就在蘇嚴身後緊跟著一位外貌威嚴的中年男子,仿若護衛一般。
只見他漸漸走上了正中間的高台之上,他身後那名威嚴的男子則上前一步,看著眾人沉聲說道,“今日是私塾開館招收學生的最後一日,想要跟隨先生學習的弟子全部站到東邊去。”
這中年男子說罷,便有一些膽大的孩童向著東邊的一處空地走去,此刻的司徒海也止住了眼淚,看了一眼上官蓉後便向著東邊走去……
一個時辰過後,一部分孩童站到了東邊的空地,一些露出笑容,一些低沉著腦袋,也有一些如同司徒海一般,雖然看不出喜怒,但從那臉上未乾卻的淚痕也能知道一二。另一邊則是這些孩童的家人,而此時還有一部分孩童由於哭鬧不止並沒有前往。
只見蘇嚴身後那中年男子突然開口,威嚴的說道,“大家!都不要動了!”這一句話不知為何聲音特別的大,司徒海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顫。
見周圍慢慢靜了下來,蘇嚴開口了,“老夫蘇嚴,開館收生為的隻是想要將老夫和眾多老師、師兄弟們所懂的學識傳遍天地間……”這蘇嚴的聲音和那中年男子有明顯的不同,聲音不大,卻清晰的落入眾人耳中,猶如清風拂面般舒服。
蘇嚴略一停頓後再次說道,“私塾沒有太多的要求,但有一點,我不希望我的學生出現歧視他人的表現,發現一次,直接逐出私塾。”
這次蘇嚴停頓的時間略微有些長,此地很多人大多數也知道蘇嚴私塾這個規矩,都靜靜的聽著,片刻後蘇嚴再次開口,“站到東邊的孩子們一個時辰後進入私塾來吧,你們的家人最好能就此離去……”說罷蘇嚴便轉身走進了私塾。
蘇嚴走後,一些家長便上前想去問問這些沒有站到東邊空地的孩童怎麽辦,隻是卻被私塾的守衛攔住了,原來站到東邊空地這就是考核,而這些沒有做到的孩童自然失去了進入私塾的資格。
聽到他的話,
眾多家長都驚訝起來,不禁感到失望,但那些沒有進入私塾的孩童卻是高興極了,一個個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此時司徒海看了看上官巧麗,“姐姐,我們現在就是蘇嚴私塾的學生了嗎?”
上官巧麗嘿嘿一笑,說道,“可能吧……”
上官蓉走過來看著司徒海囑咐道,“飛兒,你現在是一名學子了,以後可不能那麽任性了,這裡不是家裡,要多聽姐姐的話……”
最後上官蓉看向叱虎,“虎伯,文哥說我們留在這裡會讓飛兒有一種依賴,如果想讓他獨立起來,我們就要返回太林城,所以,辛苦你了……”
只見叱虎深深的彎腰說道,“夫人客氣了,這本就是老奴該做的,能夠照顧小少爺老奴開心還來不及呢……”
一旁的司徒海在知道上官蓉即將離去時,內心一陣酸楚,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咬著嘴唇,眼淚鼻子流了一臉,哽咽道,“娘,我……本來是……一名學生……了,不應該……哭的……但是……但是……”司徒海不想哭,但卻說不上來原因,就是感覺特別的委屈、忍不住一般。
司徒海這一哭,讓上官蓉的雙眼也一陣朦朧,一把將司徒海抱在懷中,“娘知道飛兒長大了……”
如同司徒海幾人這一幕,在很多地方都上演著,隻是上官巧麗此刻卻隻是靜靜的站在黃埔裙華身旁旁……
最終司徒海三人還是走進了私塾,上官蓉他們也返回了太林城,隻有叱虎留了下來,在蘇嚴私塾周圍買下了一座府邸,隻是這府邸牌匾之上隻並不是“司徒公府”四個字,隻有一個大大的“飛”字……
這私塾也確實夠大,這麽多孩童進來,全部被帶到了一處閣樓群內,絲毫沒有擁擠的感覺,隻是私塾的人隻不允許他們離開這閣樓而已。
這些孩童本以為這次招生過程結束了,可誰承想真實情況卻並非如此。
這些孩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不到十歲的孩童,這麽長時間獨自一人難免會害怕,有的在幾天過後便哭鬧起來,有的更是嚷嚷著要回家,而私塾也如了他們的心願,放他們回家了,不過今年怕是不會再有機會進來了。另外還有一些孩童在攀比自己家族如何如何了不起的,這些無一例外也全部被趕出了私塾。
這倒是讓司徒海嚇了一跳,雖然他之前不願來這私塾的,但是現在看到這一幕,感覺被趕出去的話那也太丟人了,這讓他怎麽有臉去見司徒文,所以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留下來。
時間就這樣靜靜的流逝著……最終二十天過後,留下來的孩童只剩下了兩千多名時。開館之日,蘇嚴身邊那位威武的中年男子再次前來將眾人聚集到了一起。
只見他站在那裡,面色一如既往的嚴肅,眾人不禁有些害怕,“如今只剩下了兩千六百七十六人,而現在你們才可以算是蘇嚴私塾的學子,明天會有關於你們去哪個學院的榜文貼出。”
“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太早,若是誰表現的不好,隨時都有可能被逐出私塾,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交代過後,中年男子再次離去了……
中年男子走後,上官巧麗在告別了司徒海之後便跟隨那些女童去了另外的一處閣樓。司徒海也聽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經過這兩次,所有人無形之中對於這威武的男子都一陣害怕。
夜間司徒海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屋頂,怎麽也睡不著。翻騰了片刻後,他走下了床榻,推開房門,走出去看著天空發呆。
而烏龍本來在桌子上抱著一個雞腿,不過在看到司徒海出去之後,也跟著飛了出來。
只見烏龍飛過來,眯起雙眼,賊賊的說道,“嘿嘿,你不會想家了吧?膽小鬼?”
不過司徒海並沒有說話,而是白了烏龍一眼。
就在烏龍準備說話時,只見旁邊走過來一個和司徒海身高差不多的孩童。
烏龍則飛到司徒海身旁,趴在司徒海肩膀上看著這名孩童。
“你也睡不著啊……我叫公孫廣林,請多多關照……”只見這個和司徒海個頭差不多的孩童漸漸走到司徒海身旁,笑呵呵的說道……
司徒海先是一愣,接著也嘿嘿一笑,“我叫司徒海,請多多關照……”
烏龍也有樣學樣的說道,“我叫烏龍請多多關照……”
不知為何,三個孩童突然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片刻後,許是意識到現在是傍晚,幾人隨即漸漸壓低了笑聲。
三人時不時的說幾句這些事,說幾句那些事,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他們卻聊的很開心……
清晨,所有的孩童都早早的起來了,前往廣場之上那貼著榜文的牌子而去。
經過昨晚的聊天,司徒海感覺和公孫廣林在一起很開心,也可以說這公孫廣林是司徒海在蘇嚴私塾的第一個朋友,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卻有一種親切的感覺,所以便找到了公孫廣林……
“姐姐,這是公孫廣林……”
“這是我姐姐上官巧麗……”司徒海為二人介紹道。
“你姐姐好漂亮……”公孫廣林不禁感歎道。
對於公孫廣林的誇獎,上官巧麗面色微微一紅,繼而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說道,“我們也過去榜文那裡吧,看看我們都分到了哪個學院。”
說罷幾人便朝著榜文而去,經過這幾天,司徒海知道這蘇嚴私塾共有四個大學院,分別坐落於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每個大學院又有七個小學院。
這四個大學院分別是青龍學院,玄武學院,白虎學院和朱雀學院。
最終在看了榜文之上公布的結果後,司徒海自被分到了青龍學院的心月狐學院,而公孫廣林在一旁的尾火虎學院,上官巧麗在箕水豹學院。至於烏龍則離眾人更遠了,竟然不在青龍學院,而是在南邊朱雀學院內的鬼金羊學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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