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說得對,不是死於火,可這個名字怎麽解釋。”狄虎冷笑著說道。
“被人殺死,如果是我的話,根本不會給他任何機會,而且何宇此人也是凝氣境四重的老生,戰鬥經驗豐富。”
“就算我可以殺了他,他拚死之下,我也可能付出代價,但你可以派人來看看我的身體狀況是否健全?”蘇羽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蘇羽的身體明顯處在巔峰時期,看氣息那般沉穩就知道了。
“好了,別再無理取鬧了。”紅菱說道。
她的紅唇微微輕撇,隱約有些冷意流露,是警告。
近處的狄虎十分不甘心的掃視著重力室,企圖找到什麽證據,可卻沒有。
最重要的是,紅菱明顯不悅了起來。
狄虎想了想,無奈的開口道:“看在紅菱學妹的面子上,以及種種跡象,算是有人栽贓你吧!”
蘇羽不動聲色,只是笑了笑。
今天的事情,使得他更迫切的想要提升實力。
以及對心境的磨礪,信念更堅定了,這很重要,在面臨危險時,甚至於可以左右局面。
“好了,這件事明顯是有人蓄意謀害蘇羽,而且最近學院事情很多,這件事到此為止吧!”紅菱淡淡的說道。
聲音十分悅耳,勾人心魄,可卻帶著一股大氣魄,不容置疑。
狄虎心中再不甘,也隻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此地。
再者,最近學院的確發生了很多詭異的大事,影響程度可比這個大多了,殃及不止是一個天星學院。
“紅菱學姐,我欠了你這麽多人情,真不知道怎麽還!”蘇羽由衷的歎息道。
他的面色有些沉重之色流露,根本不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以身相許就行了。”誰知,紅菱略帶磁性的調侃聲傳出。
蘇羽怔了怔,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我一個瞎子真怕配不上紅菱學姐。”
說真的,蘇羽那顆少年般質樸的心,對這樣的女子沒有一點感覺那是假的。
只是他的自尊心在被刺痛,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怎麽可能配得上這樣的女子。
“姐姐不介意,不行嘛!”紅菱嘟了嘟嘴道。
聞聽此言,蘇羽一直冷靜的面容,終於湧現了一陣紅撲撲的神色。
他畢竟只是一個淳樸的少年,面對這樣的大美女,尤其是對方的撩撥,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看著蘇羽老實巴交,露出天真少年的摸樣,紅菱微微輕笑,那嫵媚的笑容,美麗極了,可以讓太多的男人甘願付出生命去看。
心中則是一陣恍然,一直以來見到的蘇羽都是冷靜,甚至於冷酷到不像是一個少年。
是他肩負著太多的東西,不得不表現出同齡人少有的冷靜淡漠。
也對,想到這裡,也勾起了她心中一些往事,她為這樣的少年唏噓。
“我可以感覺得出來,姐姐並不喜歡我,這般幫助我是不是另有原因。”
蘇羽也覺察到了一些尷尬,便是忍不住說道。
實際上,他是口不對心,他當然希望對方對自己有意思。
可總感覺找不到理由,一見鍾情,滋生情愫,那可能性太低了。
紅菱看著蘇羽的面龐上似乎有著掙扎之色,偷偷的笑了笑。
隨意的應了一句:“的確有有些原因,可現在我還不想告訴你。”
“為什麽?”蘇羽追問道。
紅菱只是莞爾一笑,拍了拍蘇羽的肩膀,一陣女子的體香陣陣湧來。
伴隨著一道聲音,蘇羽可以感覺她人已經開始走遠。
“你的實力太弱,告訴你對你沒好處。”
蘇羽無言,又是這番回答,偏偏無可奈何。
他也知道想再多沒用,而且還有兩天時間便過了凝氣境前期重力室的日子,還是去修行吧!
然而,他卻不知,一處拐角旁,紅菱的美目始終注視著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實際上心中很想直接告訴蘇羽,可她必須按照規則來。
直到看見蘇羽走入重力室,她終究只能一聲歎息。
蘇羽表面上平靜,始終心事重重,再加上的確陷入了瓶頸。
兩天下來,幾乎沒有絲毫的進步。
轉而,他放棄了修行純肉身,這時候,也已經十分趨近十萬斤。
接下來,他就在淬體境的重力場修行,期間把各種法術招式修行了好幾遍。
發現勁靈指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勁靈指從進入學院前是二十五道,到現在一直都是。
現在又開始修行,居然十分快速,應該是肉身的強大所致,沒過多少天,就超越了三十道。
“應該快到我和李大貴約戰的日子了。”蘇羽道。
想了想,他還是走了出去,並且直接在這一天盤在在比武台上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憑借他如今的實力,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打敗對方,但至少他無所畏懼。
可是蘇羽不知道,他即將面臨的是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次。
蘇羽在這裡的消息很快傳開了,關於那個約戰,新生基本上全都知曉,包括一些外院的老生。
比武台附近的人們也開始多了起來,尤其是新生,大都很關注這一場,而且平常總是修行也的確十分枯燥。
這一戰,是老生和新生第一的交鋒,也是一種比較,經驗的傳播。
隨著時間,日到中天,李大貴這貨遲遲沒有出現。
令得人們十分失望,而蘇羽一直都很淡漠,依舊恍若無人的坐在比武上,閉目養神。
“蘇羽,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吧!”就在此刻,薑河的聲音忽然傳來。
蘇羽倏然睜開眼眸,便是看見了令得他目赤欲裂的一幕。
“放開我大伯,不然我要你後悔你的所作所為。”蘇羽咆哮道。
他徹底的怒了,對方居然抓來了蘇元天,後者現在在一個麻袋裡,只露出一個人頭。
其人已經陷入了沉睡,滄桑堅毅的面龐似有痛苦流露。
砰!
不遠處一個涼亭中的薑河冷笑了笑,探出一隻手,狠狠的擊在蘇元天的後背。
刹那間,蘇元天慘叫著,睜開雙眼,堅毅的面龐上帶著疼痛之色。
“你會和你大伯一樣,被我折磨而死。”薑河冷冽道。
縱然距離過遠,蘇羽有些聽不見,可感覺到的他同樣是憤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