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攪的他也只是蹙了蹙眉頭,還沒有實力之前,他還會繼續忍耐,因此也不搭理兩人。
“簡靈野大人從今日開始要祭拜亡靈三天,你必須也到場,並且跪在那裡,懺悔自己的罪過。“簡熊怒氣洶洶的說道。
”真是便宜你了,若不是看在你們那一脈的老祖份上,就直接把你凌遲處死了。“簡木冷冷道。
在另一處,蘇羽在金剛鐲中,通過大黃狗施法、投影才看見這一幕。
現在他也明白了,因為這是空間寶物,大黃狗是主人,他可以控制這裡的一些布置,可以強行把外面的場景投射給他。
最神奇的是,此寶物可以肉身進入,也可以化出一些精神進入其中,光是這些作用就足以讓很多強者眼紅。
他發現,這一刻的簡武恢復了鬥志,但渾身多處都有傷勢,可能是此前和薑家一戰所致吧!
可他又覺得沒那麽簡單,因為簡木兩人看向簡武的目光都帶著憤恨。
蘇羽清楚的記得,在礦脈一戰前,簡熊似乎也不怎麽憤恨簡武。
這時候,蘇羽在竭力克制自己。
若是他現在不明不白就出手,很容易引人起疑,畢竟築基境出手殺他,居然還沒死,太驚人。
看其情況是某一個重要人物隕落,而簡武似乎做了什麽讓這些人憤怒的事情。
自己一個外人幫助簡武,很容易讓矛盾激化。
當然,要他放棄是不可能的,他在等待,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可以去,但你必須去蘇羽的墳頭下跪懺悔。”簡武默然許久後,緩緩開口道。
不遠處,蘇羽隱約有點明白了,這件事應該和他有關系。
“不行,一個凝氣境的螻蟻憑什麽讓我下跪,再者不就是一個無關重要的人死了,你用得著那樣瘋狂嗎?”簡木不屑道。
“那就沒得談了。”簡武斷然道。
“我打到你談。”就在此刻,又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出。
那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名為簡宏,修為在煉氣境七重,是這一行除了簡靈野外的二把手。
他居然直接出手,彈指間,一道鋒銳的氣勁激射而出,直接洞穿了簡武的右邊臂膀,濺起了大片的血液。
“去還是不去。”簡宏冷聲道。
“不去。”他的額頭上有著虛汗,但還是堅決道。
噗!
又一道氣勁橫空射來,洞穿了簡武的左手臂膀。
“看在你家老祖的面子上,我們不敢殺你,但教訓你一頓,又能怎樣!”簡宏寒聲道。
一旁,簡木的臉龐上掛著陰冷的笑意,把簡武弄得半身不遂是他最樂意見到的情況。
說著,他居然對準了簡武的丹田位置,凝聚出了一隻光影掌印,一旦轟擊在上面,後果不堪設想。
砰!
一道爆鳴聲傳出,一個青衫人影站在簡武的身前。
他看著這道青衫人影,幾近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你是誰?”男子質問道。
光霧彌漫,他並未看清蘇羽的面龐,而一邊的簡木兩人就看的清晰無比了。
“鬼啊!我們是不是看見鬼了.......”簡木大叫。
他驚慌失措的倒退,以為蘇羽化作厲鬼來向自己索命。
那個青衫人影站在光霧中,面無表情的臉上漠然無比,陡增一絲詭異感。
一旁,簡熊同樣滿是驚疑,不斷的揉著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也不怪他們這樣,一個凝氣境、哪怕是煉氣境中了築基境一擊,也十死無生。
可明明應該死去的蘇羽,卻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這顛覆了他們的眼球,根本無法置信。
“難道你成為了鬼修?”簡熊忽然想到了什麽,大叫道。
有一種說法,人死後精神化作了鬼魂,會進入鬼域投胎轉世,也有鬼魂怨恨滔天,甘願成為只有靈魂體的鬼修。
“小小鬼修,莫要猖狂。”簡武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我是蘇羽,我沒有死。”他轉過身,對著簡武歉意一笑道。
聞聽此言,簡武張嘴間,大笑了起來。
“不可能,在築基境一擊之下你怎麽可能活下來,快說,你究竟是什麽人?”簡熊冷聲道。
三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一股殺氣,一旦發現不對,就會立刻動手。
“最後時刻,我逃入山洞中,被一位前輩所救,並且在你們走後,還發生了一些事情。”蘇羽平靜的說道。
“什麽事?”簡宏道。
“適當的時候肯定會說的。”蘇羽道。
薑家那位築基境、薑天靈隕落,消息肯定會傳出去,而蘇羽持著他的人頭,可以用來證明。
“我相信你就是蘇羽。”簡武肯定道。
“謝謝你。”蘇羽笑道。
一旁的三人有些無法接受,尤其是簡木。
許久後, 他們才稍稍恍然下來,簡宏更是冷冷的說道:“既然你的朋友沒有死,可你卻害得夫人死了,你現在還不願意去懺悔嗎?”
此刻,三人森冷了很多,全都露出咄咄逼人之氣。
“好吧!”歎息片刻,簡武開口。
三人當先而行,路上,蘇羽找個機會,也問清楚了事情,頓時心中就有了主意。
礦脈中的一戰,當看見自己因為簡木的一句話,而被薑天靈攻擊,看似隕落時。
簡武忍不住了,不久之後,直接和簡木對上了,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影響太大了。
在他們簡家這一個隊伍中,有簡武的幫手,爭鬧中,簡靈野的那位煉氣境後期、端莊美麗的道侶,被對方築基境施展手段給轟殺而死。
其後的結果也不言而喻,偌大的簡家上百精英,折損了大半,可謂是真正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罪魁禍首的簡武就慘了,被眾人徹底的打入冷宮。
說起來,簡木也有責任,但是這些人不知道啊!
在一處殿堂,掛滿了白色的布條,一股股蕭瑟、悲涼的氣息彌漫。
大廳中,豎立著一個畫像,畫像中的女子十分美麗、端莊,下面的蒲團上跪著簡靈野。
其人的面龐帶著深深的哀傷之色,感覺到幾人的到來,頓時站起了身體。
威嚴的虎目盯著簡武,開口道:“簡武,殺了你夫人也無法復活,但你必須走陰陽路,以告慰我夫人在天之靈。”
此言一出,很多人面色變了,陰陽路,那太危險、痛苦了,可以媲美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