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出來,我不會殺你們,不然我就轟碎這空間寶物,然後虐殺你們到死。”老者陰冷的笑道。
聲音宛若悶雷傳入金剛鐲的空間內,三者心神劇烈震動,十分難受。
蘇羽心中驚懼,這老者是他目前為止,在現實中除了在惡魔山脈遺跡之行,所見過的最可怕的存在。
一旁大黃狗最清楚,這種人就算是魔頭了,殺姓很重,動輒屠戮八方生靈。
唰!
與此同時,大黃狗消失了,他全力催動金剛鐲欲要離開此地。
只可惜,他和大青牛都是有嚴重的道傷再身,只能選擇跑路。
金剛鐲速度很快,黃光閃爍,變得更深邃了,如同金芒般飆射而去。
老者面色微變,身影動蕩間,居然無法追上。
“看我靈陣。”老者冷笑道。
能夠發現這神秘的飛行空間寶物,靠的也是強大的靈陣。
隨著他揮動雙手,道道靈印劃過長空,很快,金剛鐲直接撞在了一面光幕上。
“哼,居然敢不聽我的話,看我吸盡你們的血液。”老者目光冷幽幽,話語更是殘忍悚然。
三個人在金剛鐲中都有些擔憂,蘇羽已經暗暗決定,先明白情況,若真的危急,那就以玉佩滅了對方。
“把他們給我帶過來。”就在此刻,一道低沉宛若野獸的聲音傳出。
金剛鐲中,蘇羽可以感覺到大黃狗和大青牛的驚懼,看來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是真正的魔族,糟了,怎麽這麽倒霉啊!”大黃狗唉聲歎息道。
“真正的魔族嗎?”蘇羽輕聲自語,心中反而有些期待。
他知道十年前一戰最核心的一處就是魔族,而魔族大都生活在他們自己的魔域中,蘇羽很難有機會接觸。
而在眼前似乎就有這麽一個機會,只是他卻不知對方究竟會有多強。
那耄耋老者原先陰冷的神色也湧現了敬畏之色,連忙催動靈陣化作一隻大手印,緊緊地包裹著金剛鐲,直奔更深處而去。
耄耋老者深深的明白發令之人的恐怖,就算是在十年前的驚天一戰中,也是一流的強者。
他身為薑家年歲較大的築基境,這輩子看似風光無限。
然而,他知道自己的路到頭了,最多活了幾百年,還得化作塵土。
類似他們這些,都會很不甘心。
一次機遇,他碰到了這個無上的魔頭,因此,才有了現在強大無比的他。
很快,他們到了一處空曠的地帶,就算是在金剛鐲中。三者都可以察覺到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
不遠處一處祭壇,模糊間,一股恐怖的波動蟄伏、沉睡著。
“果然是你狗帝,你這該死的家夥居然還活著。”一道陰冷的聲音驀然傳出。
空曠的地下宮殿,魔氣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出,紫黑色的魔雲翻湧,紫電萬道,蘊含著極致的毀滅之力。
“紫電魔君。”大青牛輕聲道。
他心中同樣十分驚駭,眼前這尊存在,都快成為真正的魔了,也就是和仙並列的存在。
可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若是一旦發狂出世,這一帶山河都將崩毀。
蘇羽詫異,原來大黃狗還真是狗帝,看起來當年也是一個牛逼角色啊!
“紫電魔君,放我們走,你現在只是殘缺之軀,根本沒法威脅我們。”隨著大黃狗開口,一閃身,他便是出現在了這地下宮殿內。
繞是以他有些心理準備,
但還是忍不住心中打顫。 那祭壇太恢弘了,足有數千丈的直徑,高度也有數十丈。
當中傳出了極其濃鬱的血腥味,很明顯各族的生靈都遭了秧。
那紫電魔君僅僅是半丈來長的身體,可卻仿若壓塌了虛空,周圍處紫色的雷電縈繞,是一個極其擅長攻伐的魔道巨擘。
“狗帝,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你還以為有無天魔帝給你撐腰嗎?”紫電魔君陰冷的道。
他的面容十分猙獰,上面鐫刻滿了紫色的紋絡,隨著他的表情還會蠕動,如蛇如龍,十分恐怖。
實際上,紫電魔君攻擊起來,臉上的紋絡會化作紫色的雷霆長龍,肆虐天地。
“大帝死沒死,還不知道呢?你就想要造反嗎?”狗帝嗤笑道。
“我呸,若不是無天太糊塗,不願意進攻修仙界,你以為我們魔族會蟄伏回去。”紫電魔君忍不住斥責道。
說是這樣說,但他自然而然露出的懼怕氣息卻假不了,因為這股懼怕源自於骨子裡,幾乎無法偽裝。
他更怕無天魔帝還活著,也想要知道其下落。
“那一戰影響甚大,上一界都牽扯了進來,根本無法說清勝負。”大黃狗故作高深道。
紫電魔君不置可否的冷笑,他清楚的知曉,無天魔帝盡管不是仙魔的境界,但卻可以匹敵他們。
無天魔帝是魔族萬載以來,不成真魔,媲美真魔的頂尖巨擘。
而他紫電魔君只能算是一個後輩巨擘,尚還差頂尖巨擘很多。
金剛鐲中,蘇羽聽著兩人的交談,心中震驚越來越甚。
他忽然對那位無天魔帝充滿了好奇心,自己可以修行、給他希望的無天魔功,應該就是這位無天魔帝所創。
最重要的是聽兩人的意思,這位無天魔帝並不同意進攻修仙界,可能是一個崇尚正義的人。
“既然你不願談,那就談談現在,我可以放過你們,但你必須發下毒誓,今生只能為魔族服務,並且奉我紫電魔君為尊。”話語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還有,你金剛鐲中的其他生靈也出來吧!”他又隨意的加了一句。
“你就這樣確定,你吃定了我嗎?”大黃狗冷笑道。
近處,那耄耋老者聞聽此言,直接怒聲道:“你居然敢質疑我家主人,活膩了嗎?”
說著,老者就要動手,周身氣息鼓脹,在築基境中都算是一等一的強者。
“唉,不要毛糙,好歹是天下第一狗,無天大帝的看門狗,是多少存在求之不得的事情,有點傲氣在所難免嘛!”紫電魔君十分輕佻的說著。
話語之間,卻滿是嘲弄,同時,他也在仔細感應,防止出現意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