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議了,不過這小子想要以此保命根本不可能。”老者陰冷的說道,眼中還有些貪婪之色。
“我此前一擊肯定重創了他,站在原地都不敢動了。”徐霸冷笑道。
沒有倒下去,徐霸就已經覺得詫異了,畢竟他們修為相差太大了。
此前,蘇羽抵抗徐霸的一擊,正是拍賣行買來的元靈鼎。
在拍賣行中,他便是和大青牛、大黃狗三者合力煉化完畢了。
蘇羽發現,自己可以簡單的催動此鼎,可以由巴掌大放大到半個人的大小。
鼎身古樸,充滿了滄桑,就那樣懸浮在蘇羽的面前。
拍賣行說過比築基境更強的存在都無法損毀此鼎絲毫,對方的攻擊無法穿透,又有種種手段護體。
可蘇羽還是輕傷,身體多處劇痛,氣血翻湧得十分劇烈。
徐霸緩緩靠近蘇羽,實際上這時候他們距離已經不足兩丈。
蘇羽收斂渾身所有的氣息,也或許他修為太低,這兩人瞧不上,竟然沒發現蘇羽的異常。
“別急,我們應該談談分配,這鼎是我的,其余的都給你。”老者淡淡的說道。
他捋了捋胡須,作出了一副德高望重的姿態,畢竟他還有偌大的薑家作為靠山,而徐霸卻是孤身一人。
“搞笑,這小子是我攔下的,否則就用閃行符離開了,他身上的古鼎和靈石都是我的。”徐霸霸氣凜然道。
“憑什麽,我們薑家和這小子有大恨,他身上的一切都必須是我薑家的。”老者吹胡子,十分不爽道。
“老家夥,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他反倒是回身,十分冷冽的看著老者。
在他們眼中蘇羽不足為慮,還不如談談條件。
“哼,誰怕誰,手底下見真章。”老者開口道。
“好。”說著,他就轉身,化作一道黑色匹練直逼蘇羽而去。
鐺!
一道金屬撞擊聲傳出,蘇羽的身影快速無比的虛淡,他又在動用閃行符,並且成功了。
嗤嗤........
就在此刻,虛空中猛然閃現出了星星點點的輝光,那是一座虛空類的圍困靈陣。
“哼,這一次我薑家準備齊全,你是不可能逃出去的。”老者自信一笑道。
一旁,徐霸面色也有些難看,老家夥戰力肯定不如他,但是手段一定極多,也不好惹。
那蘇羽都已經快成功融入虛空橫移了,可還是被這虛空類的靈陣攔了下來,可見對方準備的確很周全。
“槽糕。”這一次,蘇羽真的是沒法子了。
現身出來的那一刻,他就腳掌跺地,不斷爆退。
同時,他還持著元靈鼎阻攔對方的攻擊,可那老者也跟著出手,如同淵海般的法力波動席卷八荒,空間裡的靈氣都跟著沸騰。
噗!
蘇羽被擊得橫飛,嘴角不斷的溢血。
落在地面上時,一個趔趄,差點直接摔到。
這一次,他受了內傷,五官都被狠狠的震蕩了下,感覺要翻出身體似的,痛苦無比。
.........
若雪面色駭然劇變,周身處雪花縈繞,猶如萬千劍氣切割長空,她想要硬闖過去。
“我和你一起去。”就在此刻,凡天仙無奈的說道。
凡天仙見過太多的人,看出若雪性格倔強。
就算僵持下去,若雪無法突圍,多半也不會說出秘密。
應該有難言之隱,
她還能感覺得出來,若雪在掙扎,也很喜歡蘇羽。 這樣,她還不如和若雪一起去解救蘇羽,這一刻,後者已經被靈陣困住,隨時可能隕落,畢竟那個古鼎也只能保護蘇羽一面而已。
“受死吧!”老者揮動手掌。
唰唰唰........
天地間,金戈叮當聲不絕,半空中,白光的光影兵器瘋狂無比的傾瀉而下。
到了此刻,蘇羽的心中也不由得湧上了絕望之色,可他絕不會放棄。
嗖!
他頭頂元靈鼎,手中各持萬重劍和法寶鐵棍,就算是死,也要戰鬥。
忽然,天地之間多出了一股詭異的氣息,亮如白晝的夜晚驀然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血光。
血光如同匹練般盤踞在半空中,那些光影撞擊在上面,卻無法一一突破。
“什麽人,給我出來。”徐霸怒聲道。
他想要去近距離以黑靈力乾掉蘇羽,可卻發現數十道血光纏繞而來,他居然一時間無法前進。
“血網的人,這怎麽可能,你們不是殺手嗎?為何要救蘇羽?”那薑家的老者驚顫道。
“誰說殺手就不能救人了。”一道輕笑聲傳出。
虛空中,陡然跨出一個男子,一身黑衣,面容卻很蒼白,約莫三十歲的樣子,氣息有些陰冷、暴戾。
這不是最關鍵的,他釋放出的修為氣息,赫然就是強絕無比的築基境。
刹那間,蘇羽怔住了,心中湧起了一些驚駭,毋庸置疑,此人的天賦、實力可以橫掃他們這些人。
不過,蘇羽也不沮喪,給他時間一定可以追上此人。
只是他很奇怪,自己也不認識對方,居然會出手解救自己。
“據傳血網一向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那出價之人多少價格,我們薑家都雙倍給你們。”那薑家的老者抿了抿嘴道。
沒法子,血網十分強大,據傳其實力遍及很多國家,就算是陽國皇室都不敢和血網衝突過甚。
也幸好,他們不會出來鬧事,只是一群生意人,只要出得起價格,就算是刺殺至強的巨擘都可以。
“哈哈哈,只怕你根本就出不起。”年輕的男子冷不伶仃的笑道。
此言一出,薑家的老者面色頓時難看到了極致。
蘇羽也是詫異,看來是有人幫他,究竟會是誰?
“說這麽多幹什麽,我們兩個人還乾不過他嗎?”徐霸倒是“孤家寡人”的無所謂的很,立刻狠聲道。
薑家的老者面色變幻,最終還是狠下了心。
“既然如此,看在血網的面子上,我替你家長輩好好的教育你一番。”老者冷聲道。
“我呸,怕我血網的實力就明說,也不丟臉啥的。”年輕的黑衣男子嗤笑道。